神宫噬岁门(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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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老铁,今儿咱们扒的这坑,得从大靖朝元和年间,一趟差点把爷屎都吓出来的西域之行说起。

鄙人牛得禄,听着名儿就一股子铜臭混着牛粪的踏实劲儿对吧?

嘿,咱就是干这个的——专跑西北这条线,倒腾些中原少见的新奇玩意儿,什么和田玉边角料、高昌褪色毯子,捯饬捯饬,回来都能吹成贡品级!

靠的就是三寸不烂之舌和比骆驼还耐操的腿脚,江湖人称“牛皮禄”,一半夸我能侃,一半骂我能吹。

我这日子过得,就像戈壁滩上的风滚草,滚到哪儿算哪儿,有钱就赚,有酒就喝,自觉是条浪里白条……呃,沙里灰条。

可这世上啊,有些牛吹着吹着,就容易把不该来的东西给吹来喽!

那是在敦煌歇脚的时候,我从一个喝高了的粟特老行商嘴里,抠出来个模模糊糊的传说,说什么昆仑山深处,埋着座比中原皇帝老儿寝宫还阔气的“神宫”,里头随便扣块砖,都够买下半条朱雀街!

说者无心,我这听者可就支棱起耳朵了。

回京后,照例在酒桌上把这茬儿当佐酒料添油加醋一顿海侃,吹得那神宫天花乱坠,跟王母娘娘的瑶池会所似的。

本意就是显摆咱见识广,多骗几顿酒钱。

可谁承想,这话头飘啊飘,就飘进了一位不该听见的人耳朵里。

没过几天,一个裹得跟木乃伊似的、只露俩窟窿眼儿的黑衣人,半夜摸进了我赁的小院。

进门也不废话,甩手就是一根黄澄澄的金条砸在桌上,那声儿,脆得跟大姑娘喊救命似的,直接把我那点瞌睡虫全震死了。

黑衣人嗓子眼儿像堵了沙子,哑着出声:“牛得禄,昆仑神宫,带路。找到门,另有十倍此数。”

十倍?我盯着那金条,眼珠子差点掉出来砸脚面上。

可咱毕竟是老江湖,贪归贪,命更值钱。

我搓着手,堆起一脸为难:“这位爷,不是小的推脱,那地儿……它就不是人去的地儿啊!昆仑万山祖,神仙也得迷路,听说还有雪妖、山魈、专吸人脑髓的冰虫子……”

黑衣人不等我掰扯完,又甩出一根金条,跟丢石头似的。

“二十倍。不去,你现在就死。”

他手指头都没动一下,可屋里温度唰地降了十几度,墙角水缸立刻结了一层薄冰,我后脖颈子汗毛集体起立敬礼!

得,这位爷不是凡人,至少不是一般的“凡”。

我咽了口唾沫,冰碴子似的划拉嗓子,把胸脯拍得山响(其实心里虚得像豆腐脑):“去!爷您瞧好了,我牛得禄别的不行,带路认门儿,那是老母猪戴胸罩——一套又一套!”

就这么着,我,黑衣人(他让我叫他“影爷”),外加影爷不知从哪划拉来的四个沉默寡言、眼神跟冻肉一样的伙计,组成了个送死……呸,探险小分队,浩浩荡荡杀向昆仑山。

越往西走越荒,过了敦煌,景色就剩三样:黄沙、石头、和能把人耳朵冻掉的贼风。

等看见昆仑山影子时,好家伙,那哪是山,分明是一排排顶天立地的、白森森的巨兽獠牙,看着就让人腿肚子转筋。

影爷那四个伙计倒是专业,登山凿冰,健步如飞,比雪猴子还利索。

影爷自己则整天对着个巴掌大的、非金非玉的古怪罗盘看,那罗盘指针不是磁石,是根会自己扭动的黑线,像条缩小的蛇。

我嘛,主要负责吹牛打气(给自己),以及在心里把各路神佛求了个遍。

按影爷罗盘指引,我们在冰天雪地里钻了七八天,人都快冻成冰雕了。

就在我怀疑影爷是不是拿我们溜着玩的时候,前方探路的两个伙计连滚带爬跑了回来,脸比雪还白,嘴唇哆嗦得话都说不利索,手指着前面一处巨大的冰崖裂缝,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我们赶过去,扒开裂缝前堆积的万年冰雪,往里一瞧——我滴亲娘祖宗!

冰层后面,隐隐约约,真的嵌着一片巨大得难以想象的……宫殿屋檐!

那屋檐的样式古老得吓人,绝不是中原任何朝代的风格,材料似玉非玉,似冰非冰,泛着一种死气沉沉的、幽蓝色的微光,上面雕刻的花纹扭曲盘绕,看久了头晕,像无数条冻结的蛇。

裂缝勉强能容一人侧身挤进去,里面是一条斜着向下的、光滑无比的冰甬道,深不见底,寒气扑面而来,带着一股子……一股子说不出的空旷腐朽味,像打开了一口埋在地下几千年的巨棺。

影爷那常年古井无波的窟窿眼里,第一次冒出了点堪称“激动”的火星子。

他催促我们进去。

打头的伙计刚把身子探进冰甬道,异变就发生了!

那幽蓝的宫殿微光忽然闪烁了一下,像眨了下眼。

紧接着,打头的伙计发出一声短促的、不似人声的惨叫,整个人像被一股无形的巨力猛地拽了进去,瞬间消失在黑暗深处,只留下冰面上几道长长的抓痕和……一蓬迅速冻结的红色冰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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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全吓傻了。

另一个伙计想把他拉出来,手刚伸进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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