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宫噬岁门(5 / 5)
,都用最夸张、最不要脸的方式吼了出来,竭力放大其中“虚妄”的成分。
终于,那幽蓝漩涡的旋转速度明显滞涩了一下,中心深处传来一声低沉、模糊、仿佛打嗝又像叹息的闷响。
紧接着,整个大殿的幽蓝光芒剧烈明灭了一次!
一股比之前更冰冷、但也更混乱无序的寒风从漩涡中倒卷而出,吹得我东倒西歪。
风中似乎夹杂着无数破碎的、愤怒的、茫然的意念碎片。
而与此同时,我攥着的玉佩“啪”一声轻响,彻底碎裂,那点微弱的暖意也消失了。
但我感觉,自己和那漩涡之间,某种刚刚建立起来的、不稳定的“连接”,也因为这次混乱的冲击,而……断掉了?或者说,被“污染”得暂时失效了?
漩涡似乎对我这个“粮”失去了兴趣,甚至有点“倒胃口”?
它依旧在旋转,但那种针对我的、无形的吸引和吞噬力,显着降低了。
我瘫倒在地,虚脱得连手指都动不了,但心里却涌起一股劫后余生的、荒唐的庆幸。
我牛得禄,靠着一辈子吹牛攒下的“虚运”和一块破玉佩的残存阳气,对着想吃我的怪物一顿胡言乱语疯狂输出,居然……好像暂时把它恶心到了?
我不知道在这鬼地方又呆了多久,时间完全混乱。
没有食物,没有水,只有无尽的寒冷和幽蓝微光。
但我发现,只要我不再靠近漩涡,不再产生强烈的欲望或恐惧(这很难),那些冰俑和低语对我的影响就很小。
我像一具行尸走肉,在大殿边缘游荡,靠着舔食冰壁上偶尔凝结的、带着奇怪味道的霜露苟延残喘。
我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皮肤变得苍白透明,能看见下面青色的血管,体温越来越低,对寒冷的耐受力却增强了。
我怀疑,自己正在被这里的环境缓慢同化,也许很久以后,我也会变成柱子上一具新的冰俑,表情生动地凝固在某一个瞬间。
影爷再也没有出现,那扇大门也再未开启。
这个吃人的“神宫”,成了我永恒的牢笼。
而那些我对着漩涡吼出的、荒诞无比的“虚妄之因”,似乎也成了我与这个恐怖之地之间,一道扭曲滑稽、却又真实存在的微弱屏障。
真是……他娘的讽刺。
所以啊,列位,没事别瞎吹牛,吹多了,万一哪天被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当真了,或者……嫌弃了,那滋味,可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还他娘的特别没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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