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事房手札(3 / 9)
咧到耳根的笑嘴。
我的头皮“嗡”的一声炸开!
这不是寻常失窃!这更像是一种……摆放祭品似的仪式!
乔大在我身后发出倒吸冷气的声音,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这……这……什么时候……”他语无伦次。
我没说话,心脏怦怦狂跳,强忍着不适,蹲下身,仔细观察那些粉末和符号。
粉末细腻,带着一股极其淡的、类似庙里香火但又更呛人的气味。
符号的线条歪歪扭扭,却透着一股邪性的力量感,看久了,竟觉得那“眼睛”或“嘴巴”在微微蠕动。
我伸出手指,想去沾一点粉末细看。
指尖刚触碰到那灰白粉末的边缘——
“嗬——!”
一声极其轻微、仿佛垂死之人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叹息,毫无征兆地,直接在我耳边响起!
阴冷,潮湿,带着无尽的怨毒和……饥饿?
我浑身汗毛倒竖,猛地缩回手,触电般跳起来!
“谁?!”我厉声喝问,环顾四周。
只有堆积的杂物和满屋灰尘。
乔大面无人色,指着我的耳朵,哆嗦着:“官……官爷……你耳朵后面……”
我下意识摸向耳后,触手一片湿冷黏腻!
拿到眼前一看,指尖上沾着一点点暗红色的、半凝固的……像是胭脂混合了血的东西!
与此同时,怀里那封刁德海给的“信”,突然变得滚烫!像一块烧红的炭,烙在我胸口!
“啊!”我痛呼一声,手忙脚乱掏出那封信。
火漆完好,但信封此刻烫得惊人,而且隐隐透出一股与屋内粉末相似、但更加浓郁的甜腻腥气!
我瞬间明白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安家信”!
这是“饵”!是“标记”!
刁德海让我来,根本不是安抚或送钱封口!
他是让我这个“净事房”的人,带着这封邪门的“信”,来喂这屋子里的“东西”!
如果乔大收了“信”(敬酒),或许“它”就去找乔大。
如果乔大不收(不吃敬酒),带着“信”的我,就成了“它”的新目标!这就是刁德海的“罚酒”!
“刁德海!我操你八辈祖宗!”我气得浑身发抖,破口大骂,一把将那滚烫邪门的信扔在地上。
信纸飘出信封一角,上面根本没有什么安家银子的承诺,只有用暗红色朱砂画着的、与地上符号一模一样的扭曲图案!
“官爷!这……这到底怎么回事啊!”乔大快崩溃了。
我来不及解释,因为地上的符号和那三件“祭品”,在信纸落地后,突然开始冒起极其微弱的、暗红色的光!
屋内的怪味浓度陡然飙升!
那些堆积的杂物后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很多东西在同时蠕动、爬行!
“跑!离开这屋子!”我冲着乔大吼道,自己先一步冲向门口。
乔大反应慢了半拍,连滚爬地跟出来。
我们刚冲出东厢房,反手狠狠带上房门。
就听见门后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像是什么沉重的东西撞在了门板上!
紧接着,是更加密集、更加狂躁的抓挠声!
“嘎吱——嘎吱——!”
木质门板呻吟着,仿佛随时会被抓穿!
我和乔大瘫坐在堂屋地上,面无人色,大口喘气。
怀里的冰冷,耳后的湿黏,门后的抓挠,还有地上那邪门的信纸……这一切都指向一个恐怖的现实:我们被一个极其恶毒、超出常理的东西盯上了。
而这一切,都是我那好上司刁德海布的局!
“乔大,”我喘匀了气,盯着那扇不断震动的房门,声音沙哑,“你实话告诉我,你这宅子,或者你祖上,到底和宫里什么‘贵人’,结过什么‘旧’?”
乔大脸色灰败,眼神挣扎,最终颓然道:“我……我爹娘死得早,有些事也是听族里老人模糊提过。我奶奶……早年好像是在宫里当过差的,不是嫔妃,好像是……伺候某位太妃的梳头宫女。后来不知犯了什么事,被赶了出来,没多久就……就投了井。死的时候,怀里就紧紧攥着一对银丁香,和我婆娘丢的那对……一模一样。”
梳头宫女?太妃?银丁香?
我脑子里飞快闪过刁德海身上那股甜腻脂粉香,还有他对“宫里忌讳”的讳莫如深。
难道这乔家奶奶伺候的,是位不得善终、死后作祟的太妃?那“东西”是跟着这奶奶的遗物回来的?
而刁德海,或者他背后的人,知道这“东西”的存在,甚至能一定程度上……利用它?用来清除像乔大这样可能知道点内情、又不肯听话的“麻烦”?
所以乔大不肯收“信”搬走,我就成了引出“它”、或者说激怒“它”的替死鬼?
好毒的计!好狠的“罚酒”!
“官爷,现在……现在怎么办?”乔大六神无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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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那扇渐渐停止震动、但门缝里开始渗出更多暗红色、粘稠如血渍般液体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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