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噬心(续)(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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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锈的铁钉!

而人偶的背后,赫然刻着他的生辰八字!

“厌胜之术!”有见识老的仆人倒吸一口凉气。

彭大官人如坠冰窟,浑身血液都凉了!

谁?是谁?竟用如此恶毒的方法害他,还牵连到了宝儿!

他猛地想起这些日子的心神不宁,想起刚才在别院那阵莫名的心绞痛……

是了!一定是这样!这邪术冲着他来,却应验在了与他血脉相连、心智不全的宝儿身上!因为宝儿“干净”,更容易被邪祟侵害!

“查!给我查!这两天有谁靠近过这个院子!有谁进出过府邸!”彭大官人状若疯虎。

很快,阿弃告假的事情被报了上来。

“阿弃?那个小杂役?”彭大官人皱眉,随即又想到,阿弃似乎有个弟弟早年不见了……难道?

他立刻派人去搜阿弃在仆役房的铺位,一无所获。

但搜捕的人却在城门口从一个更夫那里问到,清晨似乎看到个像阿弃的半大孩子出了城,往乱葬岗方向去了。

“乱葬岗……义庄……”彭大官人眼神阴鸷,“带上人,去义庄!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还有,去把我书房暗格里的‘那个东西’请来!”

他说的“那个东西”,自然是指血琥珀。他此刻心慌意乱,觉得这厌胜之术诡异,或许需要血琥珀的“力量”来镇一镇,或者……用来追索施术者的气息。

他不知道,这正中阿弃下怀,也正应和了血琥珀深处,那无声的、贪婪的等待。

大批护卫簇拥着彭大官人的马车,带着从暗室“请”出来的、用锦盒装好的血琥珀,浩浩荡荡冲向城外义庄。

躺在床上的彭宝儿,在挖出人偶后,抽搐慢慢停止了,但依旧昏迷不醒,脸色灰败。

义庄里,阿弃仿佛早就知道他们会来。

他没有跑,就坐在放血琥珀的破供台前,静静地等着。

当彭大官人带着护卫气势汹汹撞开义庄摇摇欲坠的大门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残阳如血,透过破窗照进荒芜的义庄,灰尘在光柱中飞舞。

一个瘦骨嶙峋的少年,背对着他们,坐在阴影里,面前供台上,一块暗红色的、流光诡异的东西,正对着门口。

“小畜生!果然是你!”彭大官人看到阿弃,新仇旧恨涌上心头,“你敢害我宝儿!敢用厌胜之术咒我!我要把你剥皮抽筋,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阿弃缓缓转过身,脸上没有害怕,只有一种近乎凝固的平静,和眼底深处燃烧的恨火。

“彭大官人,你的宝儿是宝贝,别人的弟弟,就不是人吗?”

彭大官人一愣。

阿弃指向供台上的血琥珀:“你看,我把我弟弟找回来了。你想看看他吗?看看他被你弄成什么样子了?”

彭大官人这才注意到供台上的东西,那熟悉的形状、颜色、气息……

他的血琥珀!

怎么会在这里?!

不对!是阿弃偷出来的!

惊恐瞬间压过了愤怒,他尖声道:“把那宝贝给我拿回来!小心点!别碰坏了!”

两个护卫上前,就要去取琥珀。

“别碰它!”阿弃突然厉声喝道,猛地从怀里掏出那个从彭家暗室带出来的、画满了折磨孩童图画的册子,死死抱在胸前,“你再往前走一步,我就把这本册子,连同你彭大官人这些年做的好事,一起烧了!让所有人都看看你的真面目!”

彭大官人瞳孔骤缩!

那本册子!那是他的“珍藏”,也是他最大的把柄!绝不能被外人知道!

“你……你怎么敢!放下!把那册子放下!”彭大官人又惊又怒,示意护卫暂停。

“放下?”阿弃惨然一笑,笑容里却带着毒,“彭大官人,你不是最喜欢让人痛吗?不是最喜欢看人害怕、绝望吗?今天,你也尝尝这滋味,好不好?”

他一边说,一边慢慢后退,退到了血琥珀旁边,背靠着冰冷的供台。

“你那个傻儿子,现在是不是心口很疼,像有针在扎?”阿弃的声音在空旷的义庄里回荡,“那根扎在小人偶心口的锈钉子,疼不疼?”

彭大官人浑身发抖,不知是气还是怕:“你……你对宝儿做了什么?!解药!把解药交出来!”

“解药?”阿弃咯咯地笑了起来,声音像夜枭,“没有解药。那根本不是什么厌胜之术,那只是……一个引子。”

他轻轻抚摸着怀里的画册,眼神飘向血琥珀:“一个把你引到这里来的引子。一个让你害怕、愤怒、心神大乱的引子。”

彭大官人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不安,他环顾四周,这义庄阴森破败,除了他和护卫,只有阿弃和那块诡异的琥珀。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阿弃的声音陡然变冷,“你最大的恐惧,不是死,是失去掌控,是被你用惯了的手段反噬,是怕你这块‘宝贝琥珀’……对不对?”

彭大官人脸色彻底变了。

阿弃怎么会知道?!这是他藏在心底最深处,连自己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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