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局里的活神(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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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惧,但贪念和一种“我能控制”的错觉,让我接下了。

操作那天,血玉异常“兴奋”,烫得我几乎拿不住,里面的黑线疯狂蠕动,那张“笑脸”几乎要裂开玉面冲出来!

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铁锈般的血腥味。

仪式完成后,我精疲力竭,血玉却依旧滚烫。

第二天,消息传来,秦女士的前男友酒驾出车祸,撞断了脊椎,可能终身瘫痪,工作也丢了。

秦女士打电话给我,声音没有喜悦,只有颤抖和后怕:“羊……羊先生,事情成了。可是……可是我昨晚一直做噩梦,梦见一个红色的影子趴在他身上啃……今天早上,我发现我养了五年的猫……死了,没有任何伤口,就是……瘪了,像被抽干了……”

她话没说完就挂了。

而我,在接完电话后,突然感到一阵心悸,眼前发黑,冲到厕所对着镜子,骇然发现,自己印堂笼罩着一层不祥的青黑,而镜子里的我,眼角、嘴角,竟似乎隐隐浮现出几道极其细微的、扭曲的黑线,和血玉上的纹路有几分相似!

它在反噬!或者……是在我身上打下更深的烙印!

我彻底慌了,想把血玉扔掉。

可每次拿起它,准备扔进垃圾桶或者河里时,心脏就揪紧般疼,脑子里有个充满诱惑又冰冷的声音低语:“舍得吗?这力量……这掌控他人命运的感觉……你离不开我……”

更可怕的是,我发现自己的“好运气”在迅速流失,之前靠着血玉得到的好处,开始以各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回吐”:新买的手机掉厕所,淘来的“宝贝”被鉴定为假货,钱胖子那边也开始出现反复,抱怨效果不如从前,暗示要收回部分“投资”。

而血玉,当我试图远离它时,它就变得冰冷死寂,那些黑线重新聚拢,变回愁眉苦脸,甚至比最初更“苦”一些,隐隐散发着怨气。

它饿了。

它需要新的“喂养”。

而我,既是它的饲养员,也正在慢慢变成它的备用粮草!

我必须解决它!在我被彻底吸干、变成下一个老葛之前!

我想起老葛说的,这东西怕“中断”,怕没人喂。

也想起一些零星的、关于邪物镇压的传闻。

我决定兵行险招。

我找到钱胖子,找到孙老板(他已形同废人),找到秦女士,甚至用尽办法,找到了那个还躺在医院、奄奄一息的前男友的家属。

我把他们聚到一起,当然,没说实话,只说我发现那“转运”法门有巨大缺陷,需要合力“善后”,否则会遭反噬,波及家人。

他们半信半疑,但自身的遭遇让他们不得不怕。

我让他们每人提供一件贴身物品,最好是常戴的饰品,再取指尖一滴血,滴在我事先准备好的一张粗糙的黄裱纸上,纸上用朱砂混合我自己的血,歪歪扭扭画了一个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啥的“封”字符。

然后,我当着他们的面——其实是为了借助他们残存的、与血玉有过牵连的“气”和怨念——拿出那块变得冰冷怨毒的血玉,将它和那些沾染了指尖血的物品、那张符纸一起,塞进了一个崭新的、里面洒满了香灰和盐粒的陶罐里。

“诸位,今日我们合力,斩断这邪门牵连!以后各安天命,永不再用此法!”我嘶哑着嗓子吼道,用尽全力,将陶罐封口,再用浸过黑狗血(我现去菜市场找屠夫买的)的绳子死死捆住。

整个过程,血玉在罐子里死一般寂静。

但当我捧起罐子时,分明感到罐身传来一阵轻微的、绝望的悸动,像一头被困的野兽在撞笼子。

那股熟悉的、冰冷的“视线”,似乎穿透陶罐,钉在我身上,充满了无尽的怨毒和……一丝嘲弄?

我没敢把罐子埋在家里或附近。

我连夜开车,跑到百公里外一座荒废多年的野庙,在残破的正殿神像(早就没了头颅)底座下,挖了个深坑,将陶罐埋了进去,又压上几块从庙墙上扒下来的、刻着模糊经文的残砖。

做完这一切,我瘫坐在冰冷的废墟里,浑身被冷汗湿透,仿佛刚跟一群看不见的恶鬼打了一架。

回去的路上,我觉得心头那股一直压着的沉甸甸的东西,似乎松了些,镜子里的黑线也淡得几乎看不见了。

我以为,事情结束了。

我甚至开始盘算,怎么用剩下的钱,做点正经小买卖,远离这些神神鬼鬼。

可我太天真了。

“大神”之所以为“神”,就是因为它没那么容易被“送走”。

尤其当你已经和它分享了那么多“祭品”,你的气息、你的贪念、你手上沾染的那些无形“运气”的转移,早已和它深深纠缠在一起。

断绝“喂养”,只是激怒了它,让它从“共生”,转向更直接的“索取”。

首先是我的身体。

各种莫名其妙的病痛接踵而来,不是大病,但层出不穷:过敏性皮炎,肠胃紊乱,失眠盗汗,骨头缝里发酸。

医生查不出所以然,只说亚健康,需要静养。

可我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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