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局里的活神(4 / 5)
么静得下来?
其次是我的“运气”,跌到了谷底,比用玉之前还惨。
走路踩狗屎,喝水塞牙缝都是轻的,但凡有点小利益,必被人截胡;稍微值点钱的东西,不是丢就是坏;出门差点被花盆砸,在家差点被漏电打。
我不是在走背字,我他妈是在被“运气”这东西追着凌迟!
最恐怖的是梦境。
那个暗红棋盘的梦又回来了,而且更加清晰。
棋盘对面,雾气散开了一些,我惊恐地看到,那里没有什么具体形象,只有一团不断变幻形状的、暗红色的、由无数细微旋涡组成的“存在”,那些旋涡,像一张张贪婪吮吸的嘴。
而棋盘上,原本那些模糊的“棋子”,现在能看清楚了——钱胖子、孙老板、秦女士、她的前男友、老葛,甚至还有几个我记不清模样、但肯定经手过他们“运气”的人……他们都在棋盘上,面色灰败,眼神空洞,身体以各种扭曲的姿势被“钉”在格子里。
而我,也站在棋盘上,不再是旁观者或执棋人,我也成了一颗棋子!
只不过,我的格子位置比较特殊,像是在棋盘边缘,一条细细的、通往对面那团暗红存在的“线”上,正被一点点拖拽过去!
每一次做梦,那条“线”就清晰一分,我就离那团东西近一点。
我能感觉到那东西纯粹的、对“运转”、“变化”、“气数”的饥渴,它不是恶,不是善,就是一种吞噬“可能性”的本能。
我这块“饲料”,因为长期接触,品质“上乘”,它不肯轻易放弃。
我开始频繁地“见鬼”。
不是传统的青面獠牙,而是各种诡异的“运气示现”。
比如,明明晴空万里,我走到楼下,必定有一盆脏水从不知哪层泼下来,擦身而过;比如,在安静的房间里,会突然听到骰子滚动、轮盘转动、或者扑克牌洗牌的幻听;比如,看人的时候,偶尔会看到他们头顶或肩上,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光晕,颜色各异,但大多灰扑扑的,而当他们倒霉时,那光晕就像被无形的手扯走一丝,汇入虚空,而虚空中,仿佛有一道暗红色的“视线”满意地掠过。
我知道,那不是幻觉。
是血玉里的“大神”,或者说,是那种以运气为食的规则体,在我身上留下的“后门”和“印记”还在。
我能看到“运气”的流动了,却无力改变,反而成了它持续汲取我生命力的通道。
那些曾经通过我、经血玉转运的人,他们的下场——孙老板的残疾病榻,前男友的终身瘫痪,老葛的恐怖死状,秦女士莫名死去的猫,甚至钱胖子最近也开始抱怨生意出现诡异纰漏——都像一根根冰冷的针,扎在我的良心上,也像一道道绳索,把我往那个暗红棋盘上越绑越紧。
我试过去找那座野庙,想把陶罐挖出来,看看是不是封印出了问题。
可到了地方,我惊呆了。
野庙还在,但我埋罐子的神像底座那片区域,仿佛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崩碎了,砖石乱飞,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深不见底的小洞,洞里往外透着阴冷的风,还有一丝极淡的、几乎闻不到的铁锈腥气。
罐子,连同里面的血玉,不翼而飞。
不是被人挖走,更像是……里面的东西,“破壳”而出,自己跑了。
它去了哪里?
是不是已经彻底摆脱了“容器”的束缚,以更无形、更贪婪的姿态,游荡在世间,寻找下一个“饲养员”和更多的“祭品”?
而我这个前饲养员,因为深度绑定,成了它永远的“坐标”和“储备粮”?
现在,我躲在这个用最后积蓄租来的、窗户都用报纸糊死的郊区小屋里,写下这些。
我身体越来越差,形销骨立,但感官却越来越诡异,能“听”到隔壁夫妻为钱吵架时“财运”流失的窸窣声,能“闻”到路上行人焦虑时散发的“衰运”的酸味。
那个暗红棋盘的梦,几乎夜夜来访,我离棋盘对面那团旋涡,只有几步之遥了。
我知道,等我被彻底拖过去,我就不是羊双了,我会变成那东西的一部分,或者一个永恒的、痛苦的“运气导管”。
我试过找真正的“高人”,可人家一看我的样子,就摇头,说我这不是寻常中邪,是“运格”被蛀空了,还沾了“运孽”,就像一个人欠了高利贷,连灵魂都被抵押了,没得救。
报警?说我被一块玉里的“运气大神”缠上了?警察会把我当疯子关起来。
所以,各位,听我一句劝。
这年头,网上网下,各种教你改运、速成、走捷径的“大神”多如牛毛。
甭管他们包装得多光鲜,话术多迷人,背后逻辑都一样——许诺给你虚无缥缈的好处,代价却是你实实在在的根基、心安,甚至……命理。
真正的“运”,是脚踏实地攒出来的,是行好事、问心无愧修出来的。
别信那些歪门邪道,别去碰那些你看不懂、觉得“邪性”又“来钱快”的东西。
那里面养着的,可能不是神,是把你连皮带骨、连魂带运都算计进去的活牲口。
你以为你在拜神,其实你是在给自己挖坟,还顺便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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