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运导航员(1 / 4)
诸位看官,您先别急着转发什么锦鲤了,今儿个给您介绍一位活祖宗,专克各种好运,人称“人间扫把星”,行走的“避坑指南”,区区不才,正是在下,焦桐。
我这名儿,听起来挺梧桐引凤是吧?嘿,引来的全是乌鸦,还是拉稀的那种。
我今年二十八,人生信条就一条:跟着我反着来,保您平安发财。
您要出门怕下雨?提前问我一句,我说“今儿天儿不错,准没雨”,您赶紧备伞,保管倾盆大雨;您想投资个啥项目?来问我看法,我只要说“这项目靠谱,能成”,您立马撤资,准保躲过一场血本无归。
我不是谦虚,是这二三十年血泪教训捶打出来的金字招牌,比庙里开过光的符还灵验。
我在一家不咸不淡的公司做着不疼不痒的行政,最大价值不是处理文件,是充当部门“灾情预报站”。
同事老王想抢热门航线机票回家过年,搓着手过来:“小焦啊,你看我这次抢那趟下午三点的,有戏不?”
我瞅了眼屏幕,凭感觉脱口而出:“三点那趟悬,我看够呛。”
老王一拍大腿:“得嘞!就抢三点的!”
结果他轻松抢到,全部门就他一人抢着了,喜滋滋请我喝了杯奶茶,说我金口反着灵。
经理要提拔个小主管,名单上有我跟另外一个姑娘小孟。
开会前经理私下笑眯眯问我:“焦桐啊,你觉得这次谁希望大点?”
我脖子一梗,心想这不明知故问嘛,就我这倒霉催的,能是我?于是我特诚恳地说:“经理,我觉得小孟挺合适的,能力强,人缘好。”
经理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第二天任命下来,嘿,是我。
小孟看我的眼神跟淬了毒似的,我坐那新位置上,屁股像扎了蒺藜,总觉着这位置底下埋着雷。
果不其然,上任第一个月,就碰上总部突击审计,我们组历史遗留的一笔烂账被翻出来,虽然主要责任不在我,可谁让我是新官呢?黑锅结结实实扣我背上,通报批评,扣奖金,升的这点职还不如不升。
经理见了我直摇头:“焦桐啊,你这运气……真是让人放心。”
您听听,这是人话吗?可他说的是大实话。
我认命了,真的,有时候半夜对着天花板,我都想给自己烧柱香,求求哪位过路神仙把我这身晦气收了吧,哪怕换点穷呢,也比走哪儿哪儿炸雷强。
我也试过逆向操作,比如故意说反话,心想我说东,事情就往西,那我直接说西,事情不就能向东了?
天真!太天真了!
有一次我想让自己中张彩票,哪怕五块钱呢。
我对着彩票站念叨:“中不了,肯定中不了,我这辈子就没偏财运。”然后精心选了一注号码。
您猜怎么着?开奖那天,我选的那注,一个数都没对上!可邪门的是,我当时因为心神不宁,掏钱时手一抖,多买了一张机选票,就那张机选,中了五块钱!
这他妈找谁说理去?连我故意求倒霉,它都能给我拐着弯儿送来一点“惊喜”,虽然这惊喜寒碜得让人想哭。
我就像个被设定好程序的倒霉蛋,无论如何挣扎,结果总是殊途同归——坏事儿准来,好事儿就算擦边,也带着霉味儿。
事情的转折,发生在一个我倒霉透顶的周五下午。
先是早上挤地铁,鞋被挤掉一只,光着一只脚到了公司;接着整理文件,被纸划拉一道大口子,血流如注;午休想趴会儿,天花板渗水,精准滴在我新换的衬衫上;好容易熬到下班,发现车钥匙断在锁孔里了。
我站在公司楼下,看着阴云密布的天,觉得自己像个散发着黑色怨气的蘑菇,还是毒蘑菇。
这时,一个穿着得体、笑容却有点过度热情的男人凑了过来,递上一张名片:“焦桐先生?幸会幸会,鄙人姓金,金满堂,是做风险投资的。观察您有一阵子了,想跟您聊点……合作。”
我瞥了眼名片,头衔挺唬人,但我这倒霉体质对“投资”、“合作”这类词过敏,下意识就想躲。
“您别急着走,”金满堂拦住我,压低声音,眼里闪着精光,“我知道您的情况,不是,我知道您这‘特质’。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您不是运气差,您是‘趋害避利’,天生的‘厄运敏感体质’!这在某些领域,可是千金难买的天赋啊!”
我像看疯子一样看他。
金满堂也不恼,左右看看,声音更低了:“这么说吧,我们公司在做一些……前景不太明朗的投资评估,需要有人提前‘踩雷’。常规的风险评估有局限,但您不一样,您能本能地‘吸引’坏结果。我们想聘请您,作为特别顾问,不用您做分析,就凭您的直觉,给我们挑毛病,说‘不行’,越是您觉得‘肯定不行’的项目,我们越要重点研究——反向排除嘛!”
他越说越兴奋:“报酬丰厚!按项目算,您说‘不行’的项目,最后如果我们证实确实有问题,或者避开了大雷,给您提成!这等于把您的‘霉运’变现啊焦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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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霉运变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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