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窟里得宝记(2 / 4)
芝麻似的细牙。
“贾三……贾三……”它用那猫叫般的声音唤我名字,“血不够甜了……要新鲜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我嗷一嗓子瘫倒在地,酒全醒了。
连滚带爬想逃出门,门闩却像焊死了般纹丝不动。
那东西从桌上跳下来,落地轻得像片羽毛。
它摇摇晃晃走到我面前,仰起那张诡异的笑脸。
“你得了那么多钱财……该报恩了……”
说着它伸出小手指,指甲盖突然变长变尖,像根细针。
我眼睁睁看着那指甲扎进我胸口。
不疼,只感觉一阵凉意,然后有什么东西被吸走了。
那东西满足地叹了口气,身子似乎长大了一圈。
然后它慢慢爬回盒子,自己盖上盒盖,再也不动了。
我连滚带爬逃出房间,在柴房哆嗦到天亮。
第二天战战兢兢回屋,盒子好端端摆在桌上。
打开一看,里头多了张银票,整整一百两!
底下还压着张新纸条:“昨日取汝三日寿,换此钱财,公平交易。”
我的亲娘咧!
这东西不光吸血,还吸阳寿!
我捧着银票的手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一百两啊,够我赎身开个小铺子了。
可三日寿命值多少钱?我不知道。
贪念又像毒蛇一样钻出来:老子年轻力壮,少活几天算什么?
人啊,一旦尝过甜头就再也收不住手。
我继续喂养那怪物,它要的血越来越多,从三四滴到小半碗。
回报也越来越丰厚,金元宝、翡翠镯子、田产地契。
我给软香楼的姑娘们都赎了身,在秦淮河边买了座三进宅子。
人人都叫我贾老爷,媒婆踏破门槛要给我说亲。
可我照镜子时,发现自己有了第一根白头发。
然后是第二根、第三根……不到一个月,我满头花白。
脸上皱纹深得像刀刻,背也佝偻了,明明才二十五岁,看着像五十老翁。
我慌了,想停手。
那晚我把木盒子锁进铁柜,埋在后院桂花树下。
发誓从此金盆洗手,做个安分富人。
头三天风平浪静,第四天夜里,我被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
睁眼一看,魂飞魄散!
那木盒子好端端摆在床头柜上,盒盖一开一合像在喘气。
里头传来婴孩咯咯的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瘆人。
“贾三……你想丢下我?”
声音不再是细声细气,而像三四个不同年龄的人同时在说话。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混在一起让人头皮发麻。
我吓得缩进被窝,那盒子竟自己跳上床,贴着我大腿。
隔着被子都能感觉到它在蠕动,像有什么东西要破壳而出。
“你得了富贵……就想撇清关系?”
“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盒盖砰地弹开,那东西爬了出来。
它已经长得有初生婴儿那么大,皮肤不再是温润的材质,而是实实在在的血肉。
五官清晰得可怕,眼睛鼻子嘴巴,甚至还有稀疏的胎毛。
可那张脸上挂着成年人才有的讥讽笑容,眼神浑浊得像积年的老鬼。
它爬到我胸口,小手指着我鼻子。
“从今日起……每日喂我一碗血……否则……”
它没说完,但我懂它的意思。
我成了这怪物的奴隶。
每天雷打不动要割腕放血,看着它贪婪地趴在碗边吮吸。
我的身体迅速衰败,牙齿松动脱落,眼睛浑浊看不清东西。
请来的郎中都说我得了怪病,活不过这个秋天。
可我不敢说实话,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变成人干。
最恐怖的是,我发现这怪物在模仿我。
我咳嗽,它跟着咳嗽。
我叹气,它跟着叹气。
我偶尔说梦话骂人,它第二天就能用我的腔调复述出来!
它甚至开始学我走路,在屋里摇摇晃晃地踱步,背着手,佝偻着腰。
那一夜我喝了半斤烧酒,借着酒劲想跟它同归于尽。
我抄起剪子扑向盒子,那东西却抬头冲我甜甜一笑。
“爹爹……你要杀我?”
它这一声“爹爹”,让我手一软,剪子当啷掉地。
它爬过来抱住我的手指,冰凉的小脸贴着我的皮肤。
“爹爹给我血……我给爹爹钱……我们不是好好的吗?”
说话的语气、神态,竟和我记忆里早夭的弟弟一模一样!
我彻底崩溃了,抱着盒子嚎啕大哭。
从此认命,每日割血喂养,像个虔诚的信徒供奉邪神。
怪物长得越来越快,三个月已有三四岁孩童大小。
它不再待在盒子里,而是在宅子里自由活动。
下人们偶尔看见,我只说是远方亲戚寄养的孩子,有怪病不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