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煞蚀仙骨(3 / 5)
自己修炼成形的人皮蜕在这里,作为诱饵和一部分力量的容器,本体……恐怕已经和这棵桃树,甚至这片地脉,更深地结合了!这是金蝉脱壳,也是请君入瓮!”
话音刚落,棺材里那具艳尸,猛地睁开了眼睛!
没有瞳孔,只有两团旋转的、粉红色的桃花漩涡!
她对着我,嘴角缓缓向上扯起,露出一个娇媚到极致、也诡异到极致的笑容。
同时,一个黏腻滑软、仿佛直接在骨髓里响起的女声,带着无尽的笑意和贪婪,缠了上来:“小郎君……你来了……奴家等你好久……你的阳气……好暖和……再近些……让奴家好好尝尝……”
我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眼前粉红色光芒大盛,那艳尸的笑容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让我口干舌燥,浑身发热,竟不由自主地想往前凑,想钻进那棺材里,抱住那具冰冷的皮囊……
“醒来!”
肩头铜钱猛地一震,黄二爷的厉喝如同惊雷在我脑海炸响!
我猛地惊醒,才发现自己半边身子已经探进了棺材,鼻尖离那艳尸的脸只有寸许距离,都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比珠子浓烈百倍的甜腻异香!
而我的双手,正不受控制地朝她心口那根枯黑桃树枝抓去,仿佛想要拔掉它!
“快退!”黄二爷疾呼。
我咬破舌尖,剧痛和腥咸让我又清醒几分,奋力往后一挣!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棺材里那艳尸的“皮囊”,如同泄了气的皮球,瞬间干瘪枯萎,化作一张轻飘飘的人皮,贴在了棺材底。
而插在她心口的那根枯黑桃树枝,却猛地活了过来!
如同一条毒蛇,闪电般窜出,末端“噗”地一声,扎进了我还没来得及完全收回的左手手背!
“呃啊——!”
剧痛钻心!
那不是纯粹的肉体疼痛,更像是有无数细密的、带着倒刺的根须,顺着血管、经脉,疯狂地往我胳膊里、身体里钻!
一股冰冷、粘稠、充满怨念和贪婪的邪异力量,顺着树枝汹涌注入。
我眼前发黑,感觉自己的左手,乃至左半边身子,正在迅速失去知觉,变得麻木、僵硬,皮肤表面,竟然开始浮现出淡淡的、桃木般的纹理!
它在强行将我“桃木化”,要把我变成它的养分,或者新的“寄生躯壳”!
“孽障敢尔!”黄二爷怒喝一声,从我肩头铜钱中显出一道模糊的黄影,张口喷出一股炽烈的、带着硫磺味的黄色火焰,灼向那枯黑桃树枝。
树枝被火焰灼烧,发出“吱吱”的惨叫,冒起黑烟,往里钻的势头微微一滞。
趁这机会,我右手猛地从褡裢里掏出一把浸泡过黑狗血和朱砂的铜钱镖,狠狠朝那树枝砸去!
“噗噗噗!”
铜钱镖打在树枝上,竟发出击中朽木的闷响,深入数分,黑红色的液体从伤口渗出,散发出更加浓郁的甜腥腐臭。
树枝吃痛,猛地从我手背抽出,带出一溜血珠,那血珠落在地上,竟迅速被土壤吸收,周围的桃花开得更加妖艳了。
我踉跄后退,捂住鲜血淋漓、已经有些木化的手背,又惊又怒。
“它的本体在地下!跟桃树根连在一起!”黄二爷急促道,“用雷符!炸它!”
我忍痛用还能动的右手,抽出几张画好的五雷符,咬破右手中指,将血抹在符上,口诵真言,朝那棺材和桃树根部奋力掷去!
“轰轰轰——!”
几声沉闷的雷鸣在狭小空间炸响,电光闪烁,击打在棺材和泥土上,炸得土石飞溅,桃花瓣漫天乱舞,空气中充满了焦糊和腥臭。
地底深处,传来一声尖锐凄厉到极点的嘶嚎,震得我耳膜生疼,整个地面都微微颤动起来。
“有效果!继续!”黄二爷催促。
我又掏出几张雷符,正准备再扔,忽然,脚下泥土剧烈翻涌,无数粗大如同蟒蛇、颜色漆黑、表面布满瘤节和粘液的桃树根,破土而出,从四面八方朝我缠绕过来!
同时,那棵巨大的老桃树,所有枝桠疯狂舞动,上面盛开的桃花,片片离枝,化作一道道粉红色的、锋锐无比的利刃,如同暴雨般朝我激射而来!
“我操!”我吓得魂飞魄散,这阵仗也太大了!
黄二爷所化的黄影瞬间膨胀,将我护在当中,挥舞着爪子,打落不少桃花利刃和树根,但数量太多,顾此失彼。
我一边狼狈躲闪,一边将褡裢里剩下的黑狗血、朱砂粉、甚至香炉灰,胡乱往外撒,暂时逼退靠近的树根。
可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的家伙事快用光了,黄二爷的护体黄光也在迅速暗淡。
“攻它主干!毁它核心!”黄二爷吼道,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主干?就是那棵老桃树?
我看着那需要两人合抱的粗大树干,上面扭曲的纹路,此刻看去,竟像一张张痛苦挣扎的人脸!
我狠劲上来,从褡裢最底层摸出个小陶罐,里面是我压箱底的宝贝——取自百年僵尸棺底、混合了鸡冠血和汞砂的“阴煞破元散”,这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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