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煞蚀仙骨(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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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儿歹毒,对阴邪之物有极强的腐蚀破坏力,但使用不当容易反噬自身。

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拔掉塞子,将陶罐里的黑色粘稠粉末,全部泼向桃树主干,尤其是那些像人脸的纹路中心。

粉末沾上树皮,立刻发出“嗤嗤”的剧烈声响,冒出浓烈的黄绿色烟雾,恶臭扑鼻。

树干剧烈震颤,那些人脸纹路仿佛活了过来,发出无声的哀嚎,整棵桃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发黑,树皮大片剥落。

地底传来的嘶嚎更加凄厉,那些攻击我们的树根和桃花刃雨,也随之一滞,威力大减。

“就是现在!”黄二爷眼中精光爆射,身形猛地扑向桃树主干,一双利爪狠狠掏向其中一张最大、最清晰的人脸纹路中心!

“噗嗤!”

利爪深深没入树干,黄二爷猛地往外一扯,竟从树心里,扯出一团不断蠕动、粉红与漆黑交织、表面布满血管般纹路的肉瘤!

那肉瘤一离开树干,所有的树根和桃花瞬间失去活力,软软垂落。

地底的嘶嚎也变成了微弱的呻吟。

肉瘤在黄二爷爪中拼命挣扎,散发出绝望、怨毒和不甘的意念。

“结束了。”黄二爷冷哼一声,爪上黄光炽烈,用力一捏!

“啵”的一声轻响,肉瘤爆开,化作一滩腥臭粘稠的粉黑色浆液,滴落在地,迅速渗入泥土,消失不见。

随着肉瘤被毁,那棵巨大的老桃树,彻底失去了所有生机,以惊人的速度干枯、碳化,最后轰然倒塌,激起漫天尘土。

我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左手手背的麻木感正在缓缓退去,但被桃树枝刺穿的伤口周围,皮肤还残留着一些淡淡的木纹,一阵阵刺痛。

“总……总算解决了?”我惊魂未定。

黄二爷回到铜钱里,声音透着浓浓的疲惫:“本体已灭,但你身上的‘桃花煞’根子,还有那颗珠子,还得处理。先离开这鬼地方再说。”

回到我的堂口,已是后半夜。

黄二爷让我取出那颗“桃僵珠”。

此刻的珠子,光华黯淡了许多,粉红色变得浑浊,那股甜腻异香也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类似铁器在潮湿角落缓慢锈蚀的腥气。

“那‘艳尸桃僵’已灭,这珠子成了无源之水。”黄二爷指点我,“但它里面积聚的桃花煞气和女子怨念还在。需用纯阳之火,辅以净心神咒,连续灼烧七日七夜,方能将其彻底炼化,消除你身上的煞根。”

“那还等啥?现在就烧!”我迫不及待。

“急什么!”黄二爷瞪我一眼,“烧这玩意儿,需要你心头一滴精血为引,而且过程里,你会看到、感受到珠子里的怨念记忆,那滋味可不好受。你得撑住,心神不能失守,否则前功尽弃,煞气反扑,你立马就得变成只知追逐女人的桃花疯子!”

我咽了口唾沫,但想到自己这几个月被掏空的身子,和刚才那惊险万分的遭遇,把心一横:“来吧!二爷,我撑得住!”

接下来七天,我把自己关在静室,点燃了用雷击木、枣木、松香混合特制的“纯阳火盆”,将桃僵珠悬于其上。

咬破舌尖,逼出一滴滚烫的心头精血,滴在珠子上。

火焰“轰”地一声,从橘红转为炽白,将珠子包裹。

而我的意识,也瞬间被拉入了一个光怪陆离、充满粉色迷雾和无数女子哭泣、娇笑、呻吟、咒骂的混乱世界……

我看到不同年代、不同身份的女子,如何被诱惑、被欺骗、被吸干,最后化作桃花树下的一缕怨魂。

感受到她们的绝望、不甘、以及被强行扭曲成的、对阳气的病态渴望。

也模糊地看到了那个秦家先祖与桃树精的邪恶交易,还有那“艳尸桃僵”如何一步步修炼、蜕变……

种种负面情绪和邪念,如同潮水般冲击着我的神魂。

好几次,我差点迷失在那粉色的欲望和怨毒之中,想要放弃抵抗,沉沦进去。

全靠黄二爷在外护法,不时用清心咒语将我拉回,以及我自己那股“不想变成被欲望控制的疯子”的倔强,死死苦撑。

七天七夜,不眠不休,如同在炼狱里走了一遭。

当最后一缕粉色雾气在火焰中消散,那颗桃僵珠“咔嚓”一声,碎成一撮灰色的、毫无生气的粉末时,我直接瘫倒在地,人事不省。

醒来后,已是三天后。

我虚弱得像是大病了三年,但身上那种被掏空的感觉,还有对女人气息那种诡异的“饥渴”,都消失了。

镜子里的自己,虽然憔悴,但眼神清明,黑眼圈也淡了许多。

左手手背的伤口结了痂,周围的木纹彻底褪去,只留下一道淡淡的、像是桃花形状的疤痕。

黄二爷说,那是煞根拔除后留下的印记,也是警示,提醒我日后行事要更加谨慎。

我的“桃花运”总算恢复了正常,再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狂蜂浪蝶扑上来。

身子骨慢慢调养,也渐渐有了力气。

只是打那以后,我对桃花,尤其是开得特别艳、特别密的桃花,总有种说不出的膈应。

偶尔路过谁家院墙,看见探出的桃枝,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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