蜃城降术馆(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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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的招?

那个洪师傅的“安魂油”,如果真的有效(哪怕是暂时的),又是通过什么原理?仅仅是心理暗示吗?

几天后,老同学给我回了电话,语气严肃:“老顾,你让我查的那个‘洪降’,真名洪帕颂,泰国华裔,有多次合法出入境记录,在福田那边注册的确实是个‘文化交流咨询’公司,经营范围模糊,但暂时没有医疗违规记录。不过……”他顿了顿,“我们内部系统里,这个洪帕颂有点别的‘备注’,跟几起跨境经济纠纷和人口失踪案的间接证人有关,但都证据不足,无法深入。这人水可能有点深,你那个客户的事,我建议你报警处理,别自己瞎掺和。”

洪帕颂……跨境纠纷……人口失踪……间接证人……

这几个词像冰块砸进我心里。

这个洪师傅,绝不像他表现的那么简单!

阿华的昏迷,恐怕真的跟他脱不了干系!

可我没有证据,报警怎么说?说一个降头师用邪术害人?

就在我焦头烂额之际,一个更意想不到的人找到了我。

是阿华那个堂兄,他给我看了一样东西——是在阿华昏迷前穿的外套口袋里发现的一个很小的、用符纸折叠成的三角形护身符,已经有些破损,里面似乎包裹着一点点暗色的、干涸的膏状物,散发出极其微弱的、与“”里类似的甜腻苦涩又带诡异底味的混合气味!

“顾医生,阿华之前很宝贝这个,说是洪师傅给的‘护身符’,能挡灾。可他出事后,这玩意儿我看着就邪门,您见识广,帮忙看看?”堂兄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期盼。

我接过那小小的符三角,入手竟有种莫名的、阴冷的滑腻感。

我小心地拆开符纸(上面画着扭曲的红色符文),里面是一小撮已经干硬、呈暗红褐色、像是凝固油脂混合了不知名草药碎屑的东西。

那诡异的气味正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

而在那干涸的油脂中心,我赫然看到,嵌着几根……卷曲的、微不可察的……毛发?像是人的头发,又似乎更细软一些。

一个可怕的联想瞬间击中我:这所谓的“护身符”,里面包裹的,会不会就是下降的“媒介”?甚至是洪师傅用来控制或监控阿华的某种东西?而那“安魂油”,难道是另一种形式的“媒介”,表面上安抚,实则加深这种联系,甚至……在汲取什么?

我必须再去一趟这次,我要拿到更确切的证据!

我选了个傍晚时分,再次来到那栋老楼下。

馆子门口的蓝布帘子透着光,那股怪味依旧隐隐飘散。

我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在对面一家便利店橱窗后观察。

陆陆续续,看到几个神色憔悴、举止不安的人进出降术馆,有男有女,大多看起来精神不佳,像是背负着沉重压力。

他们进去时愁容满面,出来时……表情却有些奇怪,并非全然轻松,而是一种混合了疲惫、恍惚,甚至有一丝诡异的“满足”感?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耗尽心力却得到某种扭曲慰藉的仪式。

这更印证了我的猜测:这个洪帕颂,绝不是在做什么正经“心理咨询”或“文化交流”!

我等到天黑,馆子里最后一位客人离开,洪帕颂送客到门口,正准备拉下卷帘门。

我快步冲了过去,在他诧异的目光中,举起那个拆开的符三角,厉声质问:“洪师傅!这是什么?阿华昏迷是不是跟这个有关?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洪帕颂脸上的温和面具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仿佛打量物品般的审视。

他看了一眼我手中的符纸和那点干涸油脂,嘴角竟勾起一丝极淡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顾医生,好奇心太重,不是好事。尤其是……对我们这一行。”他慢慢说着,侧身让开门口,“既然你执意要问个明白,不如……进来喝杯茶?有些事,在外面说,不方便。”

我知道进去可能危险,但为了阿华,也为了解开疑团,我一咬牙,跟着他再次走进了那间充满怪味的降术馆。

卷帘门在他身后缓缓落下,发出沉闷的响声,隔绝了外界的光线和声音。

馆内只点着几盏昏黄的壁灯,那些玻璃罐子在幽暗光线下显得更加诡异,罐中物似乎也在微微晃动。

洪帕颂没有去柜台后,而是引我走向店铺更深处,那里有一扇紧闭的、刷着暗红色油漆的木门。

“顾医生是文化人,讲究科学。今日,便让你看看,科学解释不了的‘真相’。”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室内回荡,带着一种黏腻的蛊惑。

他推开那扇暗红色的门。

门后是一个更加狭窄幽暗的房间,没有窗户,只有房间中央一张覆盖着暗色绒布的长桌,桌上摆着几样东西:一盏造型古怪、燃着惨绿色火焰的油灯,几个大小不一的黑色陶罐(与我之前见过的类似),还有……一个约莫一尺高、晶莹剔透的水晶玻璃瓮。

玻璃瓮中,盛放着大半罐浓稠的、不断缓缓翻涌着的暗金色“油”状物,正是“安魂油”!

但与柜台那罐不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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