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言缚尸录(3 / 5)
糊的眼皮,似乎也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仿佛要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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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腻腥臊的气味骤然加剧,仿佛有无数无形的、带着那气味的小虫,在空中飞舞,往人鼻孔里钻,往皮肤里渗!
我感觉脑袋一阵发晕,耳边开始出现细微的、嘈杂的幻听,像是很多人在远处低声争吵、哭泣。
赵铁塔显然也感觉到了,他晃了晃脑袋,脸上惊恐更甚:“不行!这地方待不得了!老秦,快走!回去禀报府尊,请法师来!”
我知道他说得对,这已经超出了仵作的范畴。
可就在我准备转身离开的刹那,女尸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清晰了许多,也……直接了许多!
“秦……望……”
她叫了我的名字!
我如遭雷击,猛地僵住!
她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你……看……得……见……”
女尸的嘴唇翕动着,那暗红色的、刻满符号的舌头,在口腔阴影里微微蠕动。
“咒……在……你……身……上……”
我悚然低头,看向自己。
什么也没有。
但一股冰冷的、滑腻的触感,却仿佛瞬间爬满了我的后背,像是有什么无形的东西,正顺着我的脊椎,一点点往上攀!
“胡言乱语!”我厉声喝道,试图驱散心中的恐惧,声音却干涩发抖。
“嗬……嗬……”女尸发出类似讥笑的气音,“三……日……魂……归……咒……成……”
三日?魂归?咒成?
什么意思?三天后我的魂会被这咒拘走?还是变成她这样?
极致的恐惧让我反而生出一股狠劲。
我不能坐以待毙!
“告诉我!怎么解咒!谁给你下的咒!”我冲着女尸吼道。
女尸沉默了片刻,只有那甜腻腥臊的气味愈发浓烈。
然后,她极其缓慢地,极其艰难地,试图抬起那交叠在小腹上的、一只僵硬的手。
手指扭曲着,指向……她自己小腹上那个巨大的、暗红色扭曲符号的中心。
同时,她的喉咙里,再次挤出几个模糊的音节:
“火……化……灰……撒……入……江……”
火化?灰撒入江?
这是解法?还是……另一个陷阱?
“下咒者……是谁?”我紧盯着她。
女尸的嘴巴张了张,却没能发出声音。
只有那暗红色的符号,似乎颜色更深了一些,缓缓搏动着,像一颗畸形的心脏。
她抬起的手指,无力地垂落。
再无声息。
义庄里恢复了死寂,只有寒风穿过破窗的呜咽,和众人粗重的喘息。
但刚才那番“对话”,却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烙印在每个人心头。
赵铁塔脸色难看至极:“老秦,她……她刚才说你……”
“闭嘴!”我打断他,心乱如麻。
咒在我身上?我怎么没感觉?
可那冰冷的触感,那莫名的晕眩和幻听,还有女尸指名道姓的呼唤……难道真的……
“现在怎么办?”赵铁塔问。
我看了看那具沉寂下去的女尸,又看了看地上老葛头的尸体。
女尸指出的“解法”,是火化,扬灰入江。
可这具尸体是重要“证物”,更是邪术的载体,府尊大人会同意就这么烧掉吗?
而且,万一烧掉的过程,或者烧掉之后,引发更可怕的变故呢?
还有那下咒者……是谁?目的何在?这女尸生前是谁?
无数疑问和恐惧交织。
但我知道,必须立刻行动。
“赵头儿,”我沉声道,“你带人守着这里,不准任何人靠近,尤其是这具女尸。我立刻回城,禀报府尊,并……去找找破解之法。”
“破解之法?你去哪儿找?”
“总有懂行的人。”我说着,心里却一点底都没有。爷爷已经过世,他那些关于邪门歪道的零碎记忆,我并未深究。如今仓促之间,去哪儿找能解“咒尸”的高人?
但无论如何,不能等死。
我匆匆返回城中,先去了府衙。
府尊是个胆小平庸的官儿,一听义庄的尸首不仅“说”死了人,还给我下了咒,吓得脸都绿了,连连摆手:“烧!赶紧烧!按那……那东西说的办!秦仵作,此事全权交予你处置,务必处理干净,不得再生事端!所需银钱物料,衙里支取!”
得了这句近乎推卸责任的话,我反而有了些行动的余地。
但我没敢立刻去烧尸。
咒尸的话,能全信吗?
我先是凭着记忆,翻出爷爷留下的一本破旧笔记,里面果然有些关于“咒术”“尸变”的零星记载,语焉不详,却提到了几个可能相关的关键词:“怨念缚魂”“口舌为媒”“咒文蚀骨”,以及一句警示——“咒成则魂系,解咒需寻根,妄动恐反噬”。
寻根?根在哪儿?在下咒者那里,还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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