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7章 知画又争又抢17(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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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额娘,”乾隆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

“儿臣知道错了……可孩子是无辜的。那是儿臣的骨血,也是您的孙儿。

求皇额娘……想个法子,救救那孩子,救救知画……

儿臣内心实在是太乱了,想了许久都未想出妥帖的办法。”

太后睁开眼,目光冰冷地看着他:“法子?什么法子?让她继续顶着永琪福晋的名头,生下这个孩子?然后呢?

让孩子叫永琪阿玛,还是叫你皇玛法?”

乾隆哑口无言。

“或者,”太后声音更冷,“赐她一杯鸩酒,一了百了?”

“不!”乾隆猛地抬头,眼中闪过惊恐,“皇额娘!不能……那是儿臣的错,与她无关!她何其无辜啊,别动她……”

太后看着他眼中的复杂,心中那团怒火渐渐熄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和悲哀。

这就是她的儿子,大清的皇帝。

精明一世,却在这样的事情上犯了最不可饶恕的错。

而那个可怜的孩子,知画……她又做错了什么?

不过是夜里去摘几枝梅花,不过是想尽一份孝心,却遭此横祸。

太后想起那个梦——梦中知画为永琪挡箭,浑身是血却还在说“顾全大局”。

现实中的她,又何尝不是在“顾全大局”?

受了这样的屈辱,怀了不该有的孩子,却还要强装平静,在慈宁宫里强颜欢笑,在自己面前演一个“懂事”的孙媳。

那孩子心里,该有多苦?

“皇帝,”太后缓缓开口,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一种彻骨的寒意,“你起来吧。”

乾隆起身,期盼的看着太后,看到她凌厉的眼神,又低下头不敢直视太后的眼睛。

“这件事,到此为止。”太后一字一句地说,“从今往后,谁也不许再提那夜之事。知画那里,哀家去说。至于那个孩子……”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决绝的光。

“景阳宫的陈知画,产后体虚,调理不当,于三日后病逝。追封荣亲王嫡福晋,厚葬。”

乾隆猛地抬头:“皇额娘?!”

“听哀家说完。”太后抬手止住他,“与此同时,钮祜禄家会多出一个庶女,是哀家远房侄孙女,父母早亡,自幼养在江南,如今接回京中。

此女聪慧娴雅,甚得哀家欢心,哀家会亲自将她记入钮祜禄家族谱,赐名钮祜禄·清欢。”

乾隆怔住了。

“她会以秀女身份入宫,由哀家亲自指给皇帝为妃。

她腹中的孩子,将是皇帝与珍嫔的皇子,名正言顺,堂堂正正。”

大殿里静得可怕。

乾隆看着太后,看着这个生养自己的母亲。

她的脸上有疲惫,有悲哀,有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决断。

她在用最极端的方式,抹去一切痕迹,重塑一个“合理”的未来。

代价是,陈知画必须“死”。

从此世上再无永琪的福晋陈氏,只有钮祜禄家的女儿,皇帝的妃嫔。

“皇额娘……”乾隆声音发颤,“知画她……能接受吗?”

太后冷笑:“她能不接受吗?不接受,就是一杯鸩酒,两条人命。

接受了,至少还能活着,还能把孩子生下来,还能有个名分。”

她站起身,走到乾隆面前,目光如刀,“皇帝,这是哀家能想到的,唯一的法子。你若还有半点良知,就照做。

从今往后,好好待她,好好待那个孩子。这是你欠她的,欠那孩子的。”

乾隆闭上眼,泛红的眼眶终于滑落几滴泪水。

“儿臣……遵旨。”

……

慈宁宫东暖阁。

知画靠在榻上,手中拿着一卷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孕吐的反应越来越强烈,吃什么都吐,整个人又瘦了一圈,宽大的旗装穿在身上空荡荡的。

腊梅端着药进来,眼睛红肿,显然又哭过。

“福晋,该喝药了。”

知画知晓自己的一切行为都被人监视着,所以她装出悲痛的样子。

她接过药碗,看着黑褐色的药汁,忽然问:“腊梅,你说人死了,会去哪里?”

腊梅端碗的手一抖,差点打翻药碗,

“福晋!您别说这种话!您不会死的!您还要把小阿哥生下来,看着他长大……”

“小阿哥?”知画轻笑,笑容里带着讽刺,“他该叫我什么?额娘?还是别的?”

腊梅“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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