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不是我前任(5 / 7)
一二吧?”
庄云寒道,“她是随我一同来的,你还有什么要问?”
庄邵一怔,随后露出个嘲讽的笑来,“既然寒师兄这般说,我自是没什么可问的了。”
庄云寒转头看向步涯,道,“还不走。”
步涯一怔,几乎要觉得庄云寒这话是在为自己好了,整个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庄邵听到庄云寒这话,自然也听出了他在帮步涯的意味。
此时也不免嗤笑一声,“寒师兄近来修行之路可还顺畅?”
庄云寒不语。
庄邵笑道,“我之前听闻师兄偶尔梦中呓语,还常叫起小涯儿,原本以为是师兄房中伺候的婢子胡言乱语,看来,似乎是确有其事啊。”
木无患听到那个“小涯儿”的时候,出于某种直觉,看了步涯一眼。
步涯则是惊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自己这是听到了什么……
庄邵看向戴着幕篱的步涯,步涯一惊,差点以为庄邵认出自己了。
不过庄邵却只是看着步涯一笑,话依旧是对着庄云寒说的,
“这么身形略有三分相像的女人寒师兄也护着,倒是深情的我都感动了。小涯儿九泉之下得知,想必也是感动得紧。”
庄云寒脸色不太好看。
庄邵笑着说的话,却是字字诛心。
当初是庄云寒松手,步涯才掉入妖山。
以庄云寒所想,若是步涯真是泉下得知自己今日的后悔,以她的个性,怕是只会觉得恶心,而非感动。
步涯这个真丶苦主在这看着这两人以自己为由头扯皮,真是浑身的鸡皮疙瘩消都消不下来。
不过说起来,庄云寒却也是有一点估计错了。
比如现在,步涯知道他为当初放手的事情后悔,步涯不会觉得恶心,顶多觉得有几分讽刺和可笑。
当然,当着自己的面提起,则是起鸡皮疙瘩了。
庄云寒对着步涯话语居然隐约泄了几分怒气,再次重复道,“还不走?!”
步涯:“…………”
走就走,冲我发的哪门子邪火?
反正也没看到韩采绿说的那个情郎,今夜想必也不会出有第二次袭击了。
步涯带着木无患,两人转身就飞离了屋顶。
等到离开了,木无患才笑问道,“小涯儿?”
步涯:…………
步涯:“别招我厌烦你,接着叫你的‘阿步’去。”
木无患扬眉,“他们还真说的是你,你和那庄云寒……”
步涯慌忙截断,“什么都不曾有!”
木无患笑道,“你紧张什么?”
步涯:????
我这叫紧张么?我这叫撇清关系!
步涯就不爱和琨吾宗粘上关系,更何况这次还是桃花事件。当然反应大了,能撇清就撇清,恨不得把乱七八糟的东西全掐死在摇篮里。
步涯走了两步,发现木无患却没有跟上来。
步涯回头,就看见木无患已经停下来,现在原地似笑非笑地看着步涯。
显然是步涯撇清的太过□□速,以至于让人产生了一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错觉。
步涯也站在原地,就隔着几步路和木无患对视。
现在这木无患小小的,还不到步涯的腰高,面若桃花眉眼动人,生得精致,却又未脱稚气。
这般似笑非笑的表情,落在他身上,那模样混合了小孩子的稚气的调整,也有成年人的戏谑。
步涯对视了不到三秒,撑不住了。
这模样太杀人了。
步涯往回走,在木无患身边蹲下来,抬手就掐木无患的脸蛋,
“干嘛干嘛?你想说什么?你不是说喜欢我的么,这么盼着自己多个情敌?”
木无患握住步涯的手腕,“我想听你说真话。我不生气,真的。”
“…………”步涯简直想挠墙,“我没有……这你要我还怎么说?这就是真话,我确实和琨吾宗有些旧渊源,我之前与你说过的。但是庄云寒,真跟我没关系的!”
步涯实在没有办法,“要不我给你发给毒誓,我要是和庄云寒有半点感情牵扯,我……”
木无患笑出来,“我又没说不信你,毒誓就别发了。”
步涯扬眉,“舍不得?”
木无患弯唇,话说的随意,“我见过因果报应,毒誓这种东西,不论真假,都不要轻易开口。”
木无患伸手,“抱我回去吧。”
步涯眨巴了一下眼睛,觉得太阳要打西边出来了?
明明最开始的时候,步涯能够感觉到木无患挺讨厌自己把他当成小孩儿的。怎么这段日子以来,觉得这人越来越享受了?
步涯想归想,却还是直接把木无患给抱起来了。
就是大人抱小孩儿的那种抱法,步涯让木无患坐在自己手臂上,木无患的手环抱住步涯的脖子。
两人靠的如此之近,步涯能够闻到木无患身上那种清淡的果木香。
木无患看着步涯的侧脸,笑道,“你肯定很喜欢孩子。”
步涯:????
步涯:“为什么,别告诉我因为我是女的所以有母性。”
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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