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不是我前任(6 / 7)
无患笑道,“我这个样子似乎比较讨你喜欢。”
木无患认真比对了一下自己不同外形的时候在步涯这里的待遇,最后得出结论,这个十岁左右的孩子的时候,步涯是待自己最亲善的。
亲亲抱抱举高高,步涯给的一点都不吝啬。
步涯听到这话却有几分哭笑不得,“我可不喜欢孩子,小孩儿又闹又烦。你以为随便来个孩子让我抱我就会抱么?”
木无患听着觉得有趣,“这么说,还是我让你抱你才抱的?”
步涯自然是不会次承认的,只扬眉笑道,“你猜。”
木无患:“那若是我十几岁的外貌让你抱呢?”
步涯:“你只要别二十几岁的外貌让我抱就成,抱不动,坤泽都身子虚。”
木无患:“那要是二十几岁的外貌,想要抱你呢?”
步涯:“哪种抱?”
木无患“嗯?”了一声,眨巴了一下眼睛,颇有几分戏谑。
步涯心里也有一杆秤的,谁对自己好,谁对自己坏,心里清楚。
她既然能记得琨吾宗的坏,也自然记得木无患待自己的好。
木无患嘴唇不自觉的弯起,觉得自己大抵是在这副小孩子的身形里面困久了,连说话都快要变得孩子气了。
木无患搂紧了步涯的脖子,对着步涯的耳廓吹了一口气。
“呼”的一下,扑到耳廓上又热又痒。
步涯不自在的扭了一下头,“怎么老是玩儿这种把戏?”
木无患笑道,“你把我放下来。”
步涯无奈,“抱也是你要我抱的,放也是你要我放的。”
一边抱怨,一边把人放在了地上。
木无患道,“我给你准备了个东西,之前忘记给你了,先把眼睛闭上。”
准备东西?
准备了什么?又不过年又不过节,还不是生日的。
准备东西用来庆贺琨吾宗被追着欺负吗?
“闭上。”
步涯无奈,反正隔着幕篱,睁眼说瞎话地胡说八道,“闭上了。”
木无患扬眉,仰着头好整以暇地看着人。
步涯睁着眼睛不为所动。
大晚上的,隔着幕篱你又看不见我的眼睛,我说闭上了,那就是闭上了。
木无患失笑,懒得纠结这个了。
于是步涯眼睁睁地看着没到自己腰高的小孩儿蜕变成了比自己还高出许多的青年。
这人的身量拔高,脸部轮廓渐渐锋利,五官越发立体深邃。
整个人从一个水灵灵的小娃娃,蜕变成了一个长相近乎好看的有些妖的青年。
步涯:…………
木无患这个身高有点压迫感,步涯下意识后退了一步,然后才开始准备指着人鼻子怼人,“你果然早就好了!上次你给我输送灵力,我问你时你怎么说的?”
木无患伸手撩开步涯的幕篱轻纱,笑道,“我说我还没有好。”
步涯:???!!
给你嚣张的,回答得这么理所应当??
轻纱撩开,步涯一张脸露出来,雪白的肤丹红的唇,水媚的眼远黛的眉,这样一副绝世的美人皮囊,配上的表情却像个仿佛要骂街的泼妇。
生动的,不一样的好看。
木无患对步涯的喜欢,与她这身皮囊无关。
她是倾城绝世也爱,她是路边村妇也爱。
是步涯的血把他从沉睡千年的妖山之中唤醒的。
就仿佛一个奇怪的认主仪式,木无患觉得自己仿佛被步涯拴住了灵魂。
越是和她待的久,灵魂就被栓得越紧。
这个距离,步涯要仰着头才能和木无患对视,颇为不爽,“炫耀你高是怎么的?站远点。”
离得越近,看着人脸的时候的仰头弧度越大,脖子越累。
木无患低头亲了步涯一下,落在唇上。
步涯……并没有很惊讶。
这男人经常干这种事,自己在妖山的时候也被强吻了不少次。
步涯甚至觉得已经快习惯了。
一吻毕的时候,木无患退开,步涯放下幕篱的轻纱。
两个人并肩往回走。
步涯说不清自己怎么个感受。
他对木无患这个青年的外貌其实并不是很熟悉。
妖山的时候木无患多是少年模样,出了妖山,木无患大多都是孩童模样。
这副青年人,步涯统共也没见过几次,且每次相处时间都不长。
但是不知道怎么的,步涯却没什么不适应的感觉。
明明当初解开木无患手上的咒文枷锁,木无患初次变成青年人,步涯还有些接受不能的隔阂。仿佛觉得是两个人。
这次直接从孩童变成青年人,却没什么感觉了。
大概是心境不同了,步涯想。
离开妖山之前,对付玄武之时,木无患是真的把性命都给了自己的。
不信此人,又能信谁呢?
步涯一边走一边和木无患说话,“所以你大概是什么时候恢复的?”
木无患:“你说是完全复原,还是能化成现在的外貌?”
步涯:“两者都。”
木无患:“完全复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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