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大秦必胜(1 / 3)
八月长安,秋风高起。
战争,尤其是旷日持久的战争,格外考验国家、军队与人民的忍耐能力,而秦晋沿关河上下展开的军事峙,也正考验看军民。
随着时间的流逝,前方对抗的焦灼,对长安士民的影响已然趋于普通的,粮价上涨、
生活拮据、自由限制,是不可避免的,只是官民都已经习惯。
比起已经发生并仍在持续的生活困顿,人心的安定,显然要更加重要,心定,而后治安。
眼下的长安士民,人心整体上还是比较安定的,这得益于北伐普军的表现。桓温顿兵关外两三月,而无所作为,对关中人心的稳定还是有很强积极效果的。
晋军就一副打不进关中的样子,更何况,秦王调兵遣将、屯粮造械、积极备战的举措,很多士民也都有直观的感受。
既然打不进来,那日子照过,随着秋意渐浓,新一批时令瓜果的上市都没有受到影响,而长安城内,也开始弥漫着一股新鲜瓜果的香味,浓郁的香气,一度将落后城市管理带来的污秽臭气给掩盖了。
对有阅历、有经验的老人来说,都不用去城外细看,嗅一口这个季节的空气,便知道,今岁会是个丰年了。
而这,对当前的秦国来说,十分重要。手中有粮,前能馈将土,后能安庶民,这仗才打得下去,才看得见胜利的希望。
虽然在常人眼中,当前秦晋战局,秦国虽能苟得平安,但胜利的希望尚见不到点踪影,即便对秦国来说,守住河山,保境安民,就是胜利。
也可以想见,当东线战局出现重大转折时,给长安带来的波澜。几乎在燕国发兵的第一时间,消息便以最快的速度传至长安,让秦国君臣知晓。
苟政这边,始终坚定一点,桓温是眼前的敌人,而按捺不动的燕国则更加危险,至少河东一线,秦军的防御重心,是有些朝燕国方向偏移的。
秦宫,含光殿。
作为秦宫正殿,寻常时候是轻易不启用的,而今日,八月初六,非节非庆,也不是大朝日,宫中金鼓大作,秦王召集在京诸部衙司臣工,齐聚一堂。
原因简单而明确,也没有掩饰的意思,就为燕军参战、战局急转,而进行一次君臣会谈。
当然了,若出于解决军事危机问题,苟政可不会如此大张旗鼓,真正高效有力的军政决策命令,在太极殿内就解决了,那里才是秦国最为内核的权力中枢。
苟政举行此次朝会的目的也不难猜,就是消除一下晋燕夹击带来负面影响,安安秦国朝臣的心,鼓舞一下士气。
含光殿中,一众秦臣,皆肃然而立,看着那一道道虽着华锦,但混杂不一的服色,苟政脑中第一反应,却是找准机会,得将朝服制式统一了。
立国四载的秦国,在各项典章制度上,“草台班子”的痕迹已经不多了,这服色杂类,便是其一。
压下那点思绪,再注意着殿中严肃乃至压抑的氛围,苟政起身步至丹陛上,微微一笑:“金秋时节,瓜果飘香,孤在宫内都嗅得到,只觉浑身通透,念头畅达,诸君何故如此沉闷?”
听苟政拽这样一番腔调,礼部尚书梁安立刻出列,躬身表示道:“大王气度恢弘,襟怀广阔,临深渊如处常事,这等气魄,实非臣等凡俗所能比拟.”
自从得知秦王有意纳其女后,梁安面对苟政,身段是放得更低,也更显亲近了。梁安对秦晋战事也是格外关注,不仅因为生死存亡、天下大局,更期待着击破晋贼之后,尽快将家中的小娘子送到秦王榻上,摇身一变成为大秦国戚。
对梁安的恭维,苟政此时心中没有多少波澜,但对其识相,却是很满意的,也冲他露出一丝微笑。
殿中的氛围有所缓和,但依旧给人一种沉闷之感,环视一圈,苟政背看双手,慢悠悠地起步子,脸上则一副从容淡定,悠悠道来:
“听闻,近来因关东急报,战局陡转,朝野震荡,满朝上下,议论纷纷,人心惶惶,仿佛燕国出兵,我秦军必败,我大秦就要沦亡了一般:
,苟政这话,语速不疾不徐,音量更不大,但在这等场合,表达这层意思,却足以突出问题的严重性了。
其言方罢,京兆尹朱彤立刻站了出来,扫了一圈,眼神厉害,犀利的目光仿佛要穿透那些软弱动摇的秦臣内心。
紧跟着,朝着苟政重重抱拳道:“大王,倘有此等动摇军心,蛊惑人心之奸邪,当执之以极刑处置,以震宵小,鼓舞臣民!”
朱彤一张嘴便杀气腾腾的,立时让殿中气氛,多了几分肃杀。而紧随其后,弓蚝、丁良、连英杰等将领以及一干苟氏将臣,也都跟着喊打喊杀,口诛笔伐。
苟须更是直接请命,慷慨激昂地表示:“大王,而今我军兵马足备,粮械也不缺,关内精甲亦整备训练数月,只待大王一声令下,便杀将出去。恳请大王下令出击,击破晋燕来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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