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大秦必胜(2 / 3)
,保我大秦!”
苟须的请缨,也象打开了一个口子,短短时间内,殿中的秦国将领,纷纷请战,生怕落后半步,也只有大司马苟武与定安伯邓羌还稳得住,苟政是需要坐镇长安,汇总消息,统筹各路秦军,调整兵略。至于邓羌,他的眼神则说明了一切,如要出击,他必是主将。
不是邓羌自负,而是秦王早有交待,而苟政此前的一切调度安排,就已经把他放在那最关键的位置。
当年苟符大战,邓羌仅仅以建威将军之职,领一偏师,协助苟武破符雄于河东。
但这一次,他却将作为秦国战略机动部队的主将,率领他们,击破来犯之敌,获取这场国战的决定性胜利。
见众将踊跃请战,群情激奋,苟政淡淡一笑,夸奖一句:勇气可嘉,军心可用,秦国必胜。
而后伸手摆动几下,以示安抚,神情微肃,继续开口,清朗的声音几乎能传到在场每一名秦国将臣耳中:
“晋军势大,而今又兼燕寇来犯,前方军情的确危急,臣民之中,有所志芯疑虑,分属正常,可以理解!”
“不过!”声音拔几分,苟政开始吐字如刀了:“若因此而陷入盲目畏惧与徨恐,眈误公事,怠慢军机,乱我人心志气,那便是“国贼”了,当诛!”
这话一出,包括那些请战表忠的将臣,都神容皆肃,下意识挺直腰杆。
当然,苟政今日召集众臣,可不只为吓嘘他们一通,见气氛差不多了,语调一缓,又轻轻一笑,语气沉沉地道来:
“燕国参战又如何,燕军来犯又如何?诸卿当知,从桓温来犯开始,从孤准备这场战争开始,就从不认为,大敌只有普军一方!
燕军此次来犯,虽出人意料,但也不值得大惊小怪,早晚的事罢了。
如邰阳侯(苟须)所言,而今我大秦,兵马齐备,秋粮丰收之后,更是粮械充足。
天时常佑大秦,又兼关河之地利,而今缺乏者,唯有破敌必胜之决心、信心。
孤今日想让大秦臣民周知一事,晋燕夹攻又如何,有何可惧?凭我关河社稷之固,三军将士之勇,足以拒之!
昔者关东六国伐秦,为秦一力拒之,而今之晋燕,貌合神离,各自为战,相互戒备,二贼同来,看似凶猛,反弱其势。
而我大秦,却可上下同欲,力同心,破之何难?”
“大王英明!大秦必胜!”
苟政言罢,其声音还在殿中回响之际,在苟武、郭毅这对文武首脑的带领下,整个含光殿轰然爆发出一阵热烈的口号声。
不管各人暗自如何思考对待,至少在场面上,长安的秦国精英们,达成了思想与目标上的统一。
苟政今日这场朝会宣讲,效果未必就有表面上那般显著,但却不可或缺,毕竟这是在向整个秦国的统治阶层宣明态度。
不求真正齐心,但凡安分些,对秦国后方的稳定秩序便有益,对集中全力破敌,打赢这场战争,就有利。
大会之后自有小会,此番亦然。就在含光殿大会结束后不久,太极殿内,秦国的几名高级文武们,被特意留下来,再度齐聚一堂。
与正殿上的慷慨激昂、自信满满不同,太极殿内的苟政,要显得收敛许多,眉宇间也带上了几分疑虑,显然他的心头,并不如表面那般轻松自如。
“这个慕容伪,简直不可理喻!”端坐王案,盯着关河一线的军情地图良久,苟政再度骂上一句:“才死了太子,不思治丧安内,反而举兵来犯我河东,是何道理?
即便要动兵,选这样一个时机,他以为,获利的会是他燕国?”
对于燕国此次发兵,从苟政的思维出发,是怎么都难以理解的,哪怕站到慕容伪的视角,也不该做出这样昏的决策。
没错,在苟政看来,慕容伪就是昏了头!而他这一昏,却让秦国被动了。
以当前天下之格局,晋燕两强合击,其影响绝非纸面文本描述那般苍白,对秦国而言,实属真正的危机。
当然,这份危机,绝不只体现在军事上,更为重要的,还是对人心的蛊惑与士气的打击。这短短数日间,长安众多秦臣的徨恐、惊疑表现,已经够说明很多事情了。
秦政权控制严密的长安尚且如此,长安之外内,关中那些不满秦政、心怀贰逆的豪强呢?秦国周遭那些才勉强被苟政招抚住的夷狄势力呢?会不会反复?
这些都是说不准的,并且,苟政也没法说服自己乐观起来
“以老臣之见,燕帝此举,是欲打破秦晋僵局,同时将丧子之痛、之恨,转移发泄到我秦国身上!”或是劳累的缘故,丞相郭毅看起来比从前又苍老几分,此时老脸上更是一片愁苦。
朱彤也说道:“燕军此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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