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菊与刀之论,剖析东瀛根性,军部怒,比壑忍出(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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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向的密报陡然增多。

天师府、唐门、普陀三寺等名门大派,虽依旧山门清静,但门人弟子间的空气中,也隐隐多了一丝凝重的躁动。

有细心人发现,山门前的石阶上,多了些新鲜的马蹄印。

有热血的年轻异人,甚至偷偷下山,欲要以异术为国效力,却大多被师门长辈严厉喝止,而后这些师门长辈却抽出部分下了山。

他们有的选择进入军中,贴身保护重要人员,以免被东瀛异人刺杀。

有的选择单干,做独狼,阻击东瀛的忍者、剑士、阴阳师、神官、僧侣等异人。

浙东天台山。

翠竹如浪,层层叠叠漫过山坡,掩映着山脚下的学堂,依旧书声琅琅。

两年多了,自太渊来到此方世界,便时常在报纸上刊登关于“黑白学宫”的零星消息,盼着能引来张三丰、林平之、东方白等人的踪迹,可终究石沉大海。

“看来三丰道兄、平之他们,并没有来到这里。”太渊轻声自语。

桌上摆着几分报纸,都是时事,“胶州岛驻军增兵”、“学生游行遭镇压”等等,已被他反复看了数遍。

太渊的心湖,不再如平镜。

并非剧烈的动荡,而是一种深沉的共鸣。

“来到此方世界,心神触动的次数,倒是比以往多了许多。”太渊笑了,没有笑声。

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早已凉透。

他穿越诸界,见惯风云,本以为此心已如古井无波。

但此情此景,家国蒙尘,纵然不是他的原本世界,但那同源同脉的魂灵,终究难以全然超脱。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太渊轻声自语,声音融在山风里。

“如今的国人激愤,知其恶,却未必真知其所以恶…”

“热血需浇灌理性,愤怒也需指引方向…”

他倏然睁开眼,眸中清光湛然,再无犹豫。

移开镇纸,铺开稿纸。

研墨,黑色的墨汁渐渐晕开,映着他沉静的面容。

提笔,落墨。

《菊与刀》——三个墨色大字跃然纸上。

“在人类学对各种文化的研究中,区别以耻为基调的文化和以罪为基调的文化是一项重要工作耻感文化中没有坦白忏悔的习惯,他们有祈祷幸福的仪式,却没有祈祷赎罪的仪式过错被发现时的羞耻,远胜于过错本身的罪恶感。”

““义理”是世界上的最难承受的。人们常说‘为义理所困’,仿佛一个人被迫履行债务般痛苦”

“义理有许多不同的种类,但无一不是难以承受的负担。”

“义理既意味着家臣对主君至死不渝的忠诚,也意味着在家臣感到主君侮辱自己时,对主君的憎恨和报复。直到复仇成功,家臣才会感到“义理已尽””

太渊没有照搬任何一本著作,而是以道家“观物取象”的视角,将这些思想熔于一炉。

内容有借鉴原本的《菊与刀》,也有《纵式社会的人际关系》、《江户时代日本人身份建构研究》等,加上自身理解,精准地剖析东瀛人的民族本质。

笔走龙蛇,墨香四溢。

“东瀛人对等级制的信赖基于他们对人与其同伴、个人与国家之间关系的整个观念。,他们习惯在等级制中寻找安全感和归属感。”

“只要每个人都能各得其所,他们就会感到安心,反之则不安”

“东瀛社会的组织方式,就像一根竹竿,由一系列垂直的、封闭的序列构成。”

每个序列都是一个独立的,内部有着严格的上下等级秩序,这些序列之间缺乏横向联系,就像竹子的节与节之间彼此隔离”

太渊写其“各得其所,各安其分”的秩序渴望下的压抑与爆发。

写其“恩”与“义理”交织下的人际负累与极端回报。

写其崇尚“物哀”与瞬间之美,却又对死亡与毁灭有着异样迷恋的矛盾美学。

写其表面极度自律克己,内核却可能孕育着无法预料的疯狂。

写其如何从匍匐于强者的谦卑,瞬间转变为欺凌弱者的残忍

一夜未眠,当第一缕晨光照进来时,太渊才放下笔。

十几万字的文稿铺满了整张书桌,墨痕未干,太渊当即吩咐崔福生抄录。

由于内容过长,十几万字,太渊只选取其中部分发给报社。

而完整的稿子,太渊一边寄给邵飘萍,一边请冯道人帮忙,以他的路子迅速四散。

紫阳派虽然一脉单传,但冯道人早年身份不凡,依然有许多老友存世,而且异人之间手段五花八门,传递消息速度飞快。

比如有一门“秘画”,就可以远距离实时的共享情报。

当这份手稿辗转送到上海时,邵飘萍正和史量才在办公室发愁如何让抗议更有章法。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通讯员捧着一个牛皮纸信封走进来:“邵总编、史总,天台寄来的,说是太渊先生的文稿。”

“太渊先生?”两人同时眼前一亮。

邵飘萍连忙接过信封,拆开时手指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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