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菊与刀之论,剖析东瀛根性,军部怒,比壑忍出(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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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几分急切。

上次太渊的《百姓日用识小录》让他见识了这位先生的务实,此刻危难之际,或许能有新的启发。

信封里装着一叠厚厚的手稿,封面题着“菊与刀”三个遒劲的字。

邵飘萍和史量才凑在一起,头挨着头,逐字逐句地看了起来。

“原来他们是这样的!”

“如此看来,其狼子野心,其行事逻辑,皆有迹可循!””

“太渊先生此文视角之奇特、分析之冷峻、剖析之深刻,前所未有!”

“好文章!”史量才拍案而起,“这比喊一百句“还我山河”的口号都有用!马上排版,下期《申报》连载,让全国人都看看东洋鬼子的真面目!”

“还有!”史量才补充道,“你马上联系商务印书馆的张元济,就说是我说的,连夜开印单行本!不计成本,我要它三天之内铺满华东的书坊、报摊,七天之内辐射到华南、华北、华中地区!印上10万册,不,20万册!我还要联系海外的朋友,走他们的渠道将书散出去!”

邵飘萍早已心潮澎湃,当即点头:“我这就去!”

第二天,《申报》的“时事评论”版刊登了太渊的短文,标题为《东洋根性剖析:论“耻”与“义理”之弊》。

甫一面世,便在上海掀起了风潮,报社门口排起了长队。

有人等不及印刷,竟然开始手抄。

学校里,学生们传阅着报纸,有人用毛笔将精彩段落抄在纸上,贴在教室的墙上,供大家反复研读。

随着传抄愈广,这篇文章如同投入滚油中的一滴冷水,瞬间炸开了锅。

《菊与刀》之名,不胫而走。

这篇没有激昂口号、没有热血檄文的著作,以其超越时代的冷峻洞察,悄然在这场席卷全国的抗议风潮中,注入了一股理性而冷冽的洪流。

帮助无数国人,更清晰地看懂了敌人。

”原来他们说的“忠”是假的!书里说武士道逼死多少不愿剖腹的人…”

”你们都看看这段!说东瀛人崇强而轻弱…”

“耻感文化他们怕的从不是做错事,是怕被圈子当成异类啊!”

”管他什么菊啊刀的,书里说的那句最实在——他们只服比自己狠的!”

“诸君且看这段,东瀛人看戏最爱看主角从容赴死…”

“老爷们念了半天,我算听明白了。这东瀛人啊!你把他当人待,他拿你当台阶踩!你把他揍趴下,他反给你磕头喊师父!是不是这个理?”

“惭愧,我在东洋留学五年,天天和他们打交道,竟没看透这些本质,竟不及此书剖析之十一!”

“光说没用!”一个商人模样的中年男子拍了拍桌子,“我提议,咱们凑钱加印三千册,送到北平、天津的学生联合会去!让那边的同胞也看看,知道该怎么对付东洋鬼子!”

“好!我捐五块大洋!”

“我捐十块!”

“我是印刷工,我晚上加班,义务印书!”

“…”

东瀛人听说有个华人写了篇分析自己民族的《菊与刀》的书,出于好奇,买来一看。

起初轻慢不在意,越看越是心惊。

感觉似乎在面对一面锃亮的镜子,将自己的一切照了出来。

意识到不好,连忙将此事上报。

很快这本书就摆放在了东瀛军部。

军务局高级参谋。

“八嘎!”

松井低吼着抓起报纸,却没撕——纸张上太渊对“武士道本质是等级驯化”的剖析,像针一样扎进他早年在陆大讲授的“精神教育”理论。

他当年反复告诫学员“武士道是帝国的灵魂”,可这篇文章却把这“灵魂”扒得一干二净。

“叫情报部立刻来!”

他对着门外喊,军靴在地板上顿出闷响。

门外的卫兵应声而去。

不过片刻,情报部课长便匆匆进门。

此时的松井已恢复了镇定。

他将报纸折成整齐的方块,塞进军装裤袋里,语气冰冷得不带一丝情绪。

“通知各地军部,严禁士兵接触这份报纸。另外,给上海派遣军发报,把租界里的《申报》全收缴了,一家都不许漏!”

不能让士兵们看到这种剖析!

帝国军人只需要坚信绝对正义,不需要理解自身行为的文化根源。

“嗨伊!”

情报课长连忙低头应是,可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补充道,“将军,恐怕有点难。现在不光是《申报》,上海的《时事新报》《民国日报》,甚至北平的《晨报》、天津的《大公报》,都在转载其中的内容。”

“连一些小地方的油印小报,也在抄录片段,还有海外的报纸,我听说已经有人将它开始翻译成外文了根本禁不过来。”

“”松井脸色铁青,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这帮吃墨水的家伙,动作这么快么?

铿——

他突然抽出指挥刀,寒光一闪,劈向桌角的青瓷花瓶。

“咔嚓!”

青瓷花瓶应声而碎,碎片四溅,溅了一地的瓷渣和水渍。

松井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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