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可喜:三朝跌宕的藩屏之臣(2 / 3)
三、鞍前马后:助清定辽的赫赫战功
投降后金(后改清)后,尚可喜成了皇太极麾下的得力干将。他熟悉明军的布防与战术,在攻打锦州、松山等战役中屡立奇功。崇德元年(1636年),清军围困锦州,尚可喜率水师从海上截断明军粮道,还设计诱降了锦州守将的副将,为清军攻克锦州立下头功。
皇太极很高兴,赐给他一座在沈阳的府邸,还把宗室女子舒穆禄氏嫁给了他。舒穆禄氏是个知书达理的女子,不仅能帮尚可喜处理府中事务,还能和他讨论兵法。刘氏虽为正妻,却主动提出让舒穆禄氏同住,说:“家里人多热闹,也能帮衬你。”尚可喜看着两位妻子和睦相处,心里安稳了不少。
这期间,他的子女渐渐多了起来。刘氏先后生下尚之信、尚之孝、尚之节;舒穆禄氏生下尚之隆、尚之杰;后来纳的侧室杨氏、赵氏也各有子女。尚可喜给儿子们取名都带个“之”字,希望他们能“知礼、知义、知耻”。
顺治元年(1644年),清军入关,尚可喜率部随多尔衮南下。在攻打李自成的大顺军时,他身先士卒,在一片石战役中斩杀大顺军将领数人,率军攻破山海关的侧翼防线。多尔衮拍着他的后背说:“有你在,江南可定。”
顺治二年(1645年),尚可喜率军攻打扬州。城破后,他没有参与屠城,而是下令保护百姓,还开仓放粮。有人劝他:“将军刚归附,当立威,何必如此?”尚可喜说:“我本汉人,杀汉人立威,算什么本事?”他的举动引起了一些满族将领的不满,却也让江南百姓对他多了几分好感。
顺治六年(1649年),尚可喜被封为“平南王”,奉命镇守广东。临行前,顺治帝赐给他金印、蟒袍,说:“广东是南疆重镇,朕把它交给你了。”尚可喜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臣定不负陛下所托,守好这方土地。”
四、开府岭南:平南王府的经营与矛盾
抵达广州后,尚可喜面对的是百废待兴的局面。战乱后的广州城,百姓流离失所,盗贼横行,还有南明势力不断袭扰。他采取了一系列措施:安抚百姓,减免赋税,鼓励垦荒,还重建了广州的城墙和码头。
为了稳定局势,尚可喜重用汉人官员,说:“治理汉地,还得靠汉人。”他请了广东的大儒来教导子女,还在广州设立书院,鼓励读书。有人向清廷告发他“偏袒汉人”,尚可喜却理直气壮地回奏:“臣虽为清将,实为汉人,若不爱护百姓,何以立足?”顺治帝看了奏折,不仅没怪罪,还夸他“深明大义”。
平南王府在广州城拔地而起,规模宏大,却不奢华。尚可喜规定,府中上下不许铺张浪费,自己每天只吃两顿饭,都是粗茶淡饭。刘氏常劝他:“你如今是王爷了,该讲究些。”尚可喜却说:“我当年在皮岛吃野菜都活过来了,现在有口饱饭,就该知足。”
他对子女的教育十分严格。长子尚之信性格暴躁,喜欢饮酒打猎,尚可喜多次鞭打教训,说:“你若不改,将来必败我家。”次子尚之孝稳重好学,尚可喜很喜欢,常带他处理政务,说:“将来这爵位,该传给你。”三子尚之节喜欢舞文弄墨,尚可喜也不反对,说:“文武双全,才是栋梁。”
然而,随着地位的巩固,矛盾也渐渐显现。尚之信对父亲偏爱二弟十分不满,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甚至与吴三桂暗中勾结。尚可喜得知后,气得把尚之信绑起来,要处死他,在刘氏和舒穆禄氏的哀求下才作罢,却把他软禁在府中。
康熙十年(1671年),尚可喜已经六十八岁,身体日渐衰弱。他向康熙帝上书,请求归老辽东,让尚之孝继承爵位。康熙帝准奏,却引起了尚之信的不满。他趁机煽动部下,说尚可喜“偏心”,还说要“清君侧”,实际上是想夺取广东的兵权。
康熙十二年(1673年),吴三桂在云南起兵反清,“三藩之乱”爆发。尚可喜坚决反对叛乱,说:“我受清廷厚恩,岂能背主?”他斩杀了吴三桂派来劝降的使者,还率军抵御叛军的进攻。
可此时的尚之信,却趁机发动兵变,软禁了尚可喜,接管了广东的兵权,还投靠了吴三桂。尚可喜被软禁在府中,看着自己苦心经营的广东落入儿子手中,还成了叛军的地盘,气得吐血,对天长叹:“我一生忠心事主,为何生此逆子!”
五、忧愤而终:藩王的落幕与家族的浮沉
康熙十五年(1676年),尚可喜在软禁中病逝,享年七十三岁。临终前,他对前来探望的舒穆禄氏说:“我对不起朝廷,也对不起百姓。你要告诉之孝,一定要反正,不能让尚家背上叛逆的罪名。”
尚可喜死后,尚之孝在部下的帮助下,逃出广州,向清军投降,还率军参与平定尚之信的叛乱。康熙十六年(1677年),尚之信被清军击败,擒获后赐死。康熙帝念及尚可喜的功绩,没有株连尚家其他成员,还让尚之孝袭封了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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