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光远:朔漠铁骑踏山河(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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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德元年,清军(此时后金已改国号为清)大举进攻朝鲜。马光远率领汉军旗炮兵,在汉城城外架设红衣大炮。炮弹呼啸着砸进城内,城楼应声倒塌。朝鲜国王遣使求和,马光远作为清军代表之一,参与了和谈。他看着朝鲜使者战战兢兢的样子,想起自己年少时在辽东镇的遭遇,心里五味杂陈。
班师回朝时,周夫人病逝的消息传来。光远在鸭绿江边勒住马,望着滔滔江水,泪水混着雨水落下。他想起周夫人为他缝补甲胄的样子,想起她把热汤碗揣在怀里给他送进军营的样子,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后来,他续娶了汉军旗参领的妹妹李氏。李氏性子泼辣,却很有主见,在他出征时,把家里和部曲的事打理得妥妥帖帖。她为光远生下三子马思礼,女儿马淑娟。淑娟自幼跟着父亲学骑射,箭术竟不比两个哥哥差,常让光远又气又笑:“女孩子家,学这些做什么?”淑娟却顶嘴:“将来爹老了,我替爹上战场。”
五、定鼎中原:铁骑饮马黄河岸
顺治元年,清军入关,马光远率部随多尔衮征战。他一路南下,从山海关打到济南,再到扬州,每战都身先士卒。在攻打李自成余部时,他的坐骑被流矢射中,他摔在地上,爬起来夺了敌人的马,继续冲锋。
进入北京后,顺治帝召见他,问他想要什么赏赐。光远说:“臣只求朝廷善待汉人百姓,别让他们再受战乱之苦。”顺治帝点头,封他为一等镇国将军,赐宅第于北京城西。
他把母亲阿古拉接到北京,老太太看着雕梁画栋的宅院,用蒙语念叨:“这房子再好,也不如草原上的帐篷敞亮。”光远就陪着她在院子里种上牧草,养了几匹好马,没事就陪她骑骑马,说说话。阿古拉摸着他鬓角的白发:“你爹要是活着,该为你骄傲了。”
顺治六年,大同总兵姜镶叛乱,马光远奉命征讨。叛军据城死守,清军久攻不下。光远观察地形后,决定引水灌城。他亲自勘察护城河,指挥士兵挖渠,日夜不休。水灌进大同城那天,他站在高处,看着城中百姓扶老携幼逃出,心里不是滋味。叛乱平定后,他没有屠城,只是斩杀了为首的叛将,安抚了百姓。
顺治十年,马光远因功被封为昂邦章京,掌管汉军镶黄旗事务。他在任上,整顿军纪,严惩克扣军饷的军官,提拔有才干的汉人将领,汉军旗的战斗力大大提升。有人弹劾他“偏袒汉人”,顺治帝却不以为然:“光远是国之干城,岂能因流言蜚语而疑之?”
六、暮年岁月:故垒萧萧忆旧鞍
顺治十三年,马光远因积劳成疾,请求解职。顺治帝不舍,却也体谅他的辛苦,准了他的请求,仍保留他的爵位和俸禄。
退居林下的马光远,常带着子孙去郊外打猎。他的箭术虽不如当年,但依然能射中奔跑的兔子。长子马思文已承袭爵位,在军中任职;次子马思武成了一名文官,在户部做事;三子马思礼尚在年幼,却也弓马娴熟。女儿马淑娟嫁给了一个蒙古郡王,夫妻恩爱,常回娘家看望他。
李氏夫人为他生下小儿子后,身体一直不大好,光远就每天陪她在院子里散步,给她讲自己年轻时的经历。“当年在萨尔浒,我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想到能活到今天,还能看着孩子们成家立业。”李氏靠在他肩上,轻声说:“都是你挣来的。”
顺治十六年,阿古拉老太太寿终正寝,享年八十九岁。光远按照草原的习俗,把她的骨灰撒在了京郊的草原上。他跪在地上,用蒙语说了很久的话,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在草原上追黄羊的少年时光。
康熙二年,马光远病重。弥留之际,他让子孙把他的甲胄和弓箭摆在床边,抚摸着冰冷的甲片,喃喃道:“这一生,打了太多的仗,杀了太多的人……”他看着围在床边的子孙,喘着气说:“你们要记住,刀枪能夺天下,却不能治天下。好好读书,好好做事,别辜负了这太平日子。”
康熙三年正月,马光远病逝,享年七十二岁。康熙帝追赠他为太子太保,谥号“忠勇”。他的子孙后代,有的在军中任职,有的在朝中为官,都谨记他的教诲,勤勉做事,低调做人。
七、家风传承:满汉交融的门楣
马光远的府邸里,既有汉人的笔墨纸砚,也有蒙古的弓箭马鞍。他在世时,就定下规矩:家里的孩子既要学汉文,也要学满语、蒙语;既要会读书写字,也要会骑马射箭。
长子马思文承袭爵位后,在平定三藩之乱中立下战功。他不像父亲那样勇猛好战,却善于用兵,常常以少胜多。有人问他秘诀,他说:“我爹教我,打仗不光靠力气,更要靠脑子。”
次子马思武在户部任上,清廉正直,深受百姓爱戴。他时常拿出父亲留下的旧箭囊,对下属说:“我爹是武将,却知道百姓的疾苦。我们做文官的,更要为百姓着想。”
三子马思礼后来成了一名外交官,出使蒙古、朝鲜等地,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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