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9章(1 / 2)

加入书签

接下来讨论了材料问题,盖房需要不少砖块,这得何雨柱自行解决。

谈妥后,何雨柱送走宋师傅,转身来到东厢房。

敲门进屋,易中海没好气地问:“你来干什么?”

何雨柱笑道:“大爷,谁惹您生气了?”

“你心里没数吗?”

何雨柱装傻:“我真不知道啊。”

“少装糊涂,有事说事。”

易中海板着脸。

易大妈轻踢老伴一脚,打圆场道:“柱子别介意,你大爷这两天心情不好。”

“没事,我哪能跟长辈计较。”

“那你有什么事?能帮的我们一定帮。”

易大妈叹气:“你爹一走了之,留下你们不容易,以后有困难尽管来找我们。”

“还真有事要麻烦您二位。”

何雨柱笑着说:“刚宋师傅估算修房要200块钱,可我爹把钱都卷走了,就剩几块零花钱。”

易大妈愤慨:“这也太不象话了,简直不给你们活路!”

“所以我来求您帮忙。

大妈,能借我200块钱修房子吗?”

易大妈还没开口,易中海就惊问:“什么?你要借钱修房?”

何雨柱点头:“是啊,我哪有钱修房子。”

易中海气笑了:“合著你折腾半天,根本没钱修?”

“早跟您说过,我爹把钱都拿走了,我哪来的钱?”

“没钱!我的钱都借给东旭修房了,借不了你。”

易中海断然拒绝。

(本章完)

许多书已难寻觅,且读且珍惜

“真不借?”

何雨柱笑眯眯地问。

他既然敢来,自然有底气。

以前多次撞见贾东旭从轧钢厂偷带废料去卖,有时还会顺走完好的轴承零件。

贾东旭曾眩耀说这是额外收入,厂里工人都这么干,只要不被当场抓住就没事——毕竟工厂是资本家的,工人拿点东西天经地义。

易中海强硬道:“当然不借!钱都借给东旭了,哪还有馀钱?”

“好,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何雨柱说完转身就走,任凭易大妈在后面呼唤也不回头。

易大妈埋怨道:“你怎么把柱子气走了?”

“不赶他走留着干嘛?”

易中海反问:“他开口就是200块,你有这么多钱借他?”

易中海如今三十出头,技术还未达到八级工水准,每月工资仅六十多元。

两百块相当于他三个月的收入,若与何雨柱关系尚好,借也就借了。

但自从何大清离开后,何雨柱性情大变,不仅与他不对付,还听不进劝告,何必借钱给他?

见丈夫如此固执,易大妈不再多言。

这两百块确实不是小数目,借出去恐怕一两年都收不回来。

贾东旭正与母亲商议房屋修缮之事,忽然闻到肉香,忍不住道:"谁家又在炒肉?娘,明天咱们也买点肉吃吧。”

贾东旭顿时蔫了。

未婚时工资全数上交,自己根本没有支配权,想吃肉也做不了主。

次日,何雨柱前往前门大街的酒楼,拐进胡同时,馀光瞥见偏僻巷子里有个熟悉身影。

他退回两步,停在巷口观望,只见张勇正拽着个穿酒楼制服的姑娘往里拖。

看背影应是酒楼服务员。

姑娘连连辩解那钱包是收拾包间时捡到的,只是一时贪心没上交。

两人拐进巷子深处,何雨柱连忙跟上。

转角处,只见张勇已将姑娘逼到墙边。

何雨柱这才认出是服务员香草,约莫十七八岁,平时见面只是点头之交。

香草吓得脸色惨白,既怕被诬陷偷窃,又不愿 ,悔恨交加。

暗处的何雨柱听得真切,没想到张勇如此下作。

趁人之危胁迫女子,简直禽兽不如。

这年头女子失了贞洁,往后婚事都成问题。

就在张勇得意洋洋继续威胁时,一根木棍突然砸在他后脑。

张勇应声倒地。

香草抬头,看见后厨学徒何雨柱手持木棍站在面前,这才明白自己得救了。

何雨柱检查了昏迷的张勇,确认无碍后便与香草一同离开胡同。

香草将事情原委道出:昨夜收拾包间时拾得钱包,一时贪念未上交。

今早在胡同清点银元时被张勇撞见,对方以报公安相胁,逼她进入胡同。

何雨柱提议将钱包交还掌柜即可化解此事,毕竟无人目睹行窃过程,隔夜上交亦无妨。

香草连连称是,此番遭遇已令她悔悟,险些因贪小利酿成大祸。

香草仍忧心忡忡——张勇乃总厨族人,日后难免相见。

回到后厨,徐慧真察觉异样,香草含泪说明经过。

她匆匆取来钱包上交,徐慧真转而打量何雨柱:"瞧你这副尊容,倒做了件好事。”

二人斗嘴间,香草邀约答谢宴。

听闻何雨柱年仅十六,香草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