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最后的冲刺(2 / 2)
则离题万里!题目问屯田之利,你却大谈商贾流通,纵然文采斐然,亦是南辕北辙,下笔千言,离题万里,此乃考场大忌!”
在制艺班,夫子对八股文的格式、声律、避讳要求更是苛刻到极致。
每一股的长度,对仗的工整,气脉的连贯,都被放在放大镜下审视。“此处语气断裂!”“此对仗平仄不协!”“此句犯讳,当罚!”严厉的批评声中,生员们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诗赋班则反复演练试帖诗的格律、用典和命题作文的急智,务求在有限的题目和格律限制下,既能合规合矩,又能偶露才情。
秦浩然完全沉浸在这种高强度的、以考代学的氛围中。
凭借着扎实的根基,在这些频繁的考核中,成绩始终稳定而优异,屡屡位列前茅,膏火银几乎每月都能稳稳拿到。秦浩然并未因此自满,反而更加投入。
每一次考试,他都将其视为一次真正的乡试预演,从调整应试心态、合理分配时间,到应对各种可能出现的偏题、怪题,他都认真对待,考后仔细对照夫子的点评,反思自己的不足。
将陈讲席分析的优秀文章结构、论证技巧默默记下,融入自己的写作中。
也将那些典型的失误牢牢记在心里,警示自己绝不重蹈覆辙。
在这种反复的折磨下,自己对于经义的理解似乎更加通透,下笔作文时,八股的结构不再是一种束缚,反而如同有了骨架,能让自己的思想更清晰地表达出来。
策论写作时,那种源于楚贤书院训练的宏观视野与严密逻辑,与八股文的格式要求逐渐融合,使得他的文章在严谨的法度之下,隐隐透出一种洞穿时弊的力量。
书院的生活变得极其规律,也极其单调。
除了考试,就是析文,要么就是自主温书,查漏补缺。
休沐日已被压缩到极致,即便有,也少有生员再有心思外出宴游。
所有人都像上紧了发条的钟表,围绕着乡试这个中心,疯狂运转着。
秦浩然更是如此。婉拒了所有无关的交际,将全部精力投入到这最后的冲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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