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密信密码,戊戌旧案浮水面(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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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叔,到底发生了什么?”邬世强轻声追问,语气带着尊重,伸手扶了扶老石匠的胳膊,怕他站不稳。

老石匠沉默了良久,喉结滚动了几下,像是堵着什么东西,半晌才哑着嗓子说:“戊戌年……四十年前,咱这儿发过大水。那天夜里,狂风暴雨,电闪雷鸣,堤坝突然就垮了,洪水像猛兽一样冲进来,淹了半个村子,死了……死了十五个人啊。”他的声音哽咽,眼眶渐渐红了,浑浊的泪水在眼角打转,握着柴刀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十五个人?”邬世强敏锐地抓住关键,眉头皱得更紧,“我听村里老人说,当年官府只报了五个人的抚恤,剩下的十个人怎么回事?为什么没记录?”

王婆婆之前提过,那场水来得蹊跷,堤坝好好的,说垮就垮,现在看来果然有问题。我屏住呼吸,等着老石匠的回答,通讯器在怀里轻轻震动,像是在感应这段被尘封的历史,屏幕上跳出细碎的光点。

“还能怎么回事?”老石匠狠狠捶了一下旁边的竹子,竹身剧烈晃动,落下几片枯叶和竹屑,“抚恤银被人吞了!周家祖上就是靠这个发的家!他们当年负责修堤,偷工减料,用的全是劣质材料,青砖一捏就碎,夯土都没打实,堤坝能不垮吗?”

他的声音越来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喘着粗气,眼里满是恨意:“决堤后,周家又趁火打劫,低价收购了淹死那十家人的地,硬生生从一个普通农户变成了村里的大地主。我爹当年是修堤的工头,他发现青砖有问题,连夜去找周老太爷理论,结果第二天……就掉进河里淹死了。”

我的心沉了下去,指尖冰凉,连胳膊的酸痛都感觉不到了。我能想象出当年的场景,一个正直的老人想要揭露真相,想要为村民讨公道,却被黑暗势力残忍灭口,连尸骨都可能没留下。

“官府说是‘失足’,可谁不知道,我爹水性最好,能在河里闭气半炷香,怎么可能失足?”老石匠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砸在干燥的泥土上,晕开小小的湿痕,“那天他出门前,还跟我说‘爹要是回不来,就是周家害的,你一定要记住’。后来周家送来十斤白面,让俺娘闭嘴,俺娘没要,抱着我在爹的灵位前哭了一整夜。”

“这不是失足,是谋杀。”邬世强握紧拳头,指节泛白,发出咔咔的声响,眼里满是愤怒。他看着地图上“戊戌年七月”那几个字,突然明白了什么,猛地一拍大腿,“所以这个密码,根本不是什么纪念日,是周家用来记录他们吞款成功、害死十五条人命的罪证!密室里,一定藏着当年的真账本,还有他们作恶的证据!”

王婆婆之前还提到过一个李姓媳妇,我脑中电光石火般闪过一个念头,赶紧追问:“石叔,王婆婆说当年有个李姓媳妇,丈夫死在堤坝上,她去县衙告状,后来疯了?是不是真的?”

老石匠点头,抹了把眼泪,吸了吸鼻子:“是有这么个人,叫李桂枝,她男人也是修堤的,被洪水卷走了,连尸首都没找到。她不甘心,拿着丈夫攒下的修堤账本去县衙告状,可县衙早就被周家买通了,不仅没受理,还把她打了一顿,赶了出来。回来后她就疯疯癫癫的,嘴里总喊着‘账本’‘冤屈’,没过多久就被她娘家带走,嫁到外村去了,再也没消息。”

“李桂枝……”我喃喃自语,小石头的妈妈也姓李,张寡妇家门口还有血手印,这之间会不会有联系?李桂枝是不是没死,就藏在张寡妇家?我刚想到这里,怀里的通讯器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清晰的字:“信息关联:李媳妇丈夫死亡事件(戊戌年七月)与当前堤坝危机存在‘剧情惯性’关联。破解旧案或可削弱干预源强度。”

原来如此!周家不仅四十年前作恶多端,吞了抚恤银,害死了十五条人命,现在还在人为破坏堤坝,妄图重现四十年前的悲剧,再次霸占村民的土地,他们的心思太歹毒了!我咬着牙,眼里满是坚定:“必须进密室,拿到真账本,不仅要阻止他们破坏堤坝,护住全村人,还要为四十年前的十五条人命讨回公道,让周家血债血偿!”

老石匠突然双腿一弯,朝着村庄的方向跪了下去,重重磕了三个头,额头撞在坚硬的泥土上,发出闷响,磕得头破血流,血珠渗出来,混着泥土沾在额头上。“老兄弟们,四十年了,你们的冤屈终于有机会申了!俺替你们谢谢这两个娃!”他的声音带着释然,还有决绝,眼神里的光,是四十年从未有过的亮。

我赶紧上前扶起他,掏出手帕擦去他额头的血,眼眶也有些湿润:“石叔,您别这样,这是我们该做的,我们一定会帮您讨回公道,让周家受到惩罚!”这些被历史淹没的冤屈,这些被鲜血染红的过往,不该就此尘封,更不该被遗忘。

众人齐心协力,憋着一股劲,砍竹的速度快了不少,很快就砍够了二十根碗口粗的毛竹。大家用麻绳将竹子捆扎结实,一根根抬到板车上,竹身沉重,压得板车咯吱作响。俘虏被押在队尾,嘴里呜呜作响,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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