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密信密码,戊戌旧案浮水面(3 / 3)
里满是恐惧,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
返程的路上,夕阳把众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斜斜地映在土路上。土路被车轮碾过,留下深深的辙印,发出“嘎吱”的声响,混合着俘虏的闷哼、村民的喘息和远处村庄传来的狗吠,还有竹枝相互碰撞的轻响。我扶着板车边缘,手掌被粗糙的麻绳磨得发红,隐隐作痛,胳膊的酸痛还没消,却浑身充满了力气。空气中飘来村庄炊烟的味道,混着竹子的清香和俘虏身上的汗臭,复杂的气味萦绕在鼻尖,却让人无比心安。
邬世强走在我身边,放慢脚步,低声分析:“夜探密室得好好筹划一下,不能莽撞。首先得摸清周家护院的巡逻规律,避开他们,其次要找到那个体温异常低的人,他可能是生病的水利先生,也可能是被周家关押的知情人,说不定知道当年的事。”
“通讯器可以红外扫描,能看到人的位置,还能扫出热源,就是耗电太快,得在关键时刻用。”我点头,摸了摸怀里的通讯器,屏幕已经暗了下去,只剩下微弱的待机灯光,得省着点用。
老石匠走在队伍最前面,脚步坚定,腰杆挺得笔直,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又像是扛起了四十年的执念。他这辈子都在等着这一天,等着为爹报仇,为村里的老兄弟们申冤,现在终于看到了希望。“周家的护院每两个时辰巡逻一次,枯井在村西头,旁边有两只大狼狗,很凶,得想办法把狗引开,不然靠近不了。”他提供着关键信息,这些都是他平时悄悄观察到的,为的就是有一天能报仇。
队伍渐渐靠近村口,远远就能看到村庄的轮廓,家家户户的灯亮了起来,点点灯火在夜色里晃悠,温暖又安心。就在这时,一个小小的身影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边跑边喊:“姐姐!玥悦姐姐!不好了!出大事了!”
是小石头!他跑得满脸通红,额头上全是汗,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小短腿跑得飞快,差点摔倒。我赶紧迎上去,扶住他的胳膊:“小石头,慢点跑,怎么了?别着急,慢慢说。”
小石头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拉着我的衣角,带着哭腔说:“张寡妇家门口围了好多人,她、她拿着菜刀不让人进,说谁敢进去就砍谁!还说……还说谁要是敢碰屋里的人,她就跟谁拼命!好多人都在劝,她根本不听!”
王婆婆脸色一变,脚步猛地顿住,手里的麻绳差点掉在地上:“坏了!肯定是血手印的事传开了,有人怀疑李媳妇藏在她家。李媳妇一定藏在张寡妇家,现在怕是出事了!”她最了解张寡妇的性格,看似孤僻,不爱跟人来往,实则重情重义,一旦认定要护着谁,就算拼了命也不会放手。
我和邬世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焦虑。导流工程等着毛竹开工,晚一天就多一分危险,密室需要尽快探查,拿到真账本,揪出周家的罪证,现在张寡妇家又出了状况,三线危机同时爆发,一时间让人难以抉择,手心的汗又冒了出来。
夕阳彻底落下,夜幕开始降临,村庄里的灯更亮了,张寡妇家的方向传来隐约的争吵声,还夹杂着女人的哭喊,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我握紧了拳头,指节泛白,心里清楚,无论多难,都必须尽快解决这些事,不能让任何一方出问题。我看着身边疲惫却坚定的众人,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所谓守护,从来不是单打独斗,不是一个人的逞强,而是哪怕面对千难万险,也愿意和身边的人一起并肩前行,一起扛,一起拼。
握着那张藏着密码的地图,指尖抚过“戊戌年七月”的炭笔痕迹,纸边已经被攥得发皱,我突然想起老石匠磕头时的决绝,想起他眼里的泪和血——这四十年的沉冤,从来都不只是十五条人命的公道,更是一代人刻在骨血里的执念,是孤村从未熄灭的希望。——你有没有过某件小东西,让你瞬间明白,有些责任哪怕跨越时光,哪怕前路艰险,也必须有人承担?
张寡妇家的冲突一触即发,李媳妇的安危未知,导流工程和密室探查也刻不容缓,每一件事都耽误不得,是不是既担心李媳妇的处境,怕她出事,又纠结该先处理哪件事?你觉得刘玥悦他们应该先去张寡妇家解围,护住李媳妇,还是优先推进导流工程,守住堤坝?这场跨越四十年的旧案,又会牵扯出怎样的秘密,李媳妇是不是就是当年的李桂枝?快来评论区分享你的看法!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