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教书攒运,一笔一划守心安(1 / 2)
“这个字念‘天’。”
刘玥悦攥着木棍点向黑板,指尖因为用力泛白,她写的“天”字歪歪扭扭,最后一横翘得老高,像个站不稳的挑担汉子。七个孩子扯着嗓子跟读:“天——”
“人的头顶是天,‘大’字上加一横就是天。”她学着邬世强的样子,抬手在头顶划了个弧,手心的粉笔灰簌簌往下掉。
狗蛋突然举高手,黝黑的小脸绷得认真:“刘老师,你写的‘天’不对!邬老师写的第一横短,你写得跟第二横一样长,像‘夫’字!”
教室里瞬间静了,刘玥悦的脸“唰”地红透,从脖子根烧到耳朵尖,像被火烤过的虾。她低头看向黑板,可不是嘛,两横齐长,撇捺歪扭,丑得扎眼。
春托着腮帮子,脆生生补了一句:“刘老师刚学写字吧?你握粉笔跟我刚学拿锄头一样,攥得死死的,手都僵了!”
刘玥悦低头看自己的手,五个指头把粉笔扣在掌心,指节发白,袖口沾着厚厚的粉笔灰,模样着实狼狈。孩子们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没有嘲笑,却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没找借口,抬手擦掉错字,指尖放慢速度,一笔一划重新写:短横、长横、撇捺舒展。字依旧不算好看,却规规矩矩,不再歪斜。
“我写字不好看,”她声音平稳,没藏半分窘迫,“但笔顺没错,你们学笔顺就行,字好不好看,全靠多练。”
春草眼睛一亮,拍了下手:“刘老师你真老实!别的老师被说写错,都要骂人的!”
刘玥悦嘴角弯了弯,没接话,沉声道:“再念——天!”
“天——”
孩子们的声音比刚才更响亮,震得黑板上的灰都往下掉。刘玥悦走下讲台挨个检查,狗蛋的本子上,“天”字描了三遍,一笔一划工工整整,比她写的还周正。
“写得好。”她点头夸赞。
狗蛋咧嘴笑,露出一口微黄的牙,眼睛弯成了月牙。
走到春草身边,刘玥悦愣了愣,女孩写的“大”字横平竖直,流畅舒展,比班里所有孩子都好。“你学过?”
“我奶教的,她以前是大户人家的丫鬟,认得字。”春草晃着小辫子,一脸骄傲。
刘玥悦当即拍板:“你当班长,帮我看着同学们的笔顺对不对。”
春草眼睛瞪得溜圆,使劲点头:“行!保证看好!”
中午放学,刘玥悦坐在学堂外的老槐树下,啃着玉米面窝窝头。窝窝头掺了野菜,硬得像石头,咬一口掉渣,嚼得腮帮子发酸,咽下去还刮喉咙。
衣兜里的铁片轻轻震动,她掏出来一看:
【上午代课:教7名孩童认字,星运值+35】
【当前余额:705】
加上早上帮李大爷写信的5点,今天已经赚了40点,每日上限50点,还差10点就满额。她啃着窝窝头,心里盘算着下午再帮人写封信,刚好凑够数。
“玥悦丫头!”
李婶快步跑过来,手里端着一碗腌萝卜条,红彤彤的,辣椒香直往鼻子里钻。“快吃,就着窝窝头香得很!”
刘玥悦接过碗,夹了一根放进嘴里,咸香酥脆,瞬间压下了窝窝头的干涩。“李婶,谢谢。”
“谢啥!你救了狗蛋的手,我还没好好谢你呢!”李婶蹲下来,压低声音,眼里满是恳求,“我想求你写封信,给狗蛋他姑,她在县城,我想让她回来帮衬一把……”
“行,有纸和笔吗?”刘玥悦放下窝窝头,擦了擦手。
李婶赶紧掏出皱巴巴的草纸和信封,地址歪歪扭扭写在上面。刘玥悦铺开纸,握紧邬世强留下的钢笔:“你说,我写。”
“狗蛋他姑,家里收成不好,狗蛋手生疮,多亏玥悦丫头治好,你能不能回来一趟……”
写到“疮”字时,刘玥悦顿了顿,笔画多,她攥着笔写了两遍才写端正。写完后,她从头念了一遍,李婶听得眼泪汪汪:“对!就是这个意思!”
折好信纸塞进信封,她提笔写地址,写到“街”字时又卡了壳,愣了三秒才回忆起笔顺。写完最后一笔,她松了口气,手心已经浸满了汗。
铁片再次震动:
【今日已达上限50点,超出不计入】
【当前余额:710】
刘玥悦叹了口气,上限卡死,多干也没用。她靠在槐树上,仰头看天,蓝天白云飘得慢悠悠,她想起空间里的,甜丝丝的,可她从来没尝过味道。
“玥悦姐姐。”
春草端着一碗凉茶走过来,琥珀色的茶汤飘着金银花,清甜的气息扑面而来。“我奶煮的,解暑。”
刘玥悦接过碗,一饮而尽,凉丝丝的茶汤滑进喉咙,暑气全消。“谢谢。”
“不用谢。”春草坐在她身边,晃着小腿,“邬老师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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