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小桃花的父母之仇(1 / 2)
厉声打断了陈嬷嬷之言的小桃花,猛地抽出了腰间的匕首,但见寒光一闪,小桃花手中短匕的刀柄,已然恶狠狠地砸向了陈嬷嬷的下颌!
“咔!”
一声闷响,伴随着陈嬷嬷一声凄厉的惨叫,陈嬷嬷猛地仰头,一口血混着一颗带血的牙齿从口中飞出,继而落在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啊啊啊啊啊……我的牙!我的牙!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我要……”
“闭嘴!”小桃花将匕首横在她的脖颈之上,刀锋贴肤,冷得刺骨,“再喊一声,下一刀,就不是敲牙,而是直接割喉了!”
陈嬷嬷浑身一僵,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她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平日里低眉顺眼的丫头,此刻已不再是那个往日里任她呵斥的“小宫女”了!
她不敢动了,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小桃花盯着她,眼神如刀:“现在,我问,你答……懂?”
“懂!懂!懂!我懂!”陈嬷嬷连连点头,声音颤斗,眼中终于浮现出了恐惧,“你问,你问……我都说!”
小桃花微微眯眼,语气却更加冷冽了几分:“你心里还在恨我,还在盘算着出去后怎么报复我,对不对?”
陈嬷嬷一怔,浑身发寒。
“我告诉你……”小桃花缓缓道,“你出不去的!贵妃娘娘说了,她不想再看到你——这句话的意思,你懂吗?”
陈嬷嬷瞳孔骤缩——若是小桃花此言为真,那在小桃花询问完话之后,她恐怕就要永远的闭上眼睛了!
她……走不出这里了?
她……就要死了?
“不……不要……我可以说!我可以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你!”陈嬷嬷终于崩溃,声音颤斗,带着浓重的哭腔,泪水混着血水在她脸上划出肮脏的痕迹,她拼命叩头,额头磕在冰冷的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求你……求你饶我一命……我老了,我也活不了多久了,可我不想就这么死去……我不想死得连个全尸都没有……”
她的声音凄厉而绝望,在这密闭的房间中回荡,竟让四壁的霉斑都仿佛在微微震颤。
可小桃花依旧纹丝不动,脸上无悲无喜,只将匕首缓缓移开了半寸,却未收起威慑。
她冷冷地看着陈嬷嬷,仿佛在看一只即将被剥皮的猎物。
“现在,听好了!”小桃花声音低沉、话音冰冷,“我问你——你可还记得,桃夭,孔灵樊,这两个名字?”
“这俩是谁?”陈嬷嬷喘着粗气,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困惑,“我不认识这两人啊?小丫头,你是不是审错人了?还是贵妃娘娘听信了什么谣言,要拿我开刀?”
“果然……不记得了吗?”小桃花冷笑一声,唇角微扬,那笑意却无半分温度,反倒象寒冬里结在檐角的冰棱,锋利而刺骨,“既如此,我再给你个提示——七年前!”
“七年前?”陈嬷嬷一怔,原本混沌的眼神骤然清明。
七年前——这三个字象一把钥匙,猛地撬开了她深埋心底的某扇门户!
她在宫中三十馀年,见过太多的生生死死,听过太多的秘辛隐事了,有些事,她以为早已随风而逝,有些人,她以为早已化作了尘土,可“七年前”这三个字,却象一道惊雷,劈开了她刻意遗忘的迷雾。
“你是来报仇的?”陈嬷嬷猛地抬头,声音陡然拔高,“你之所以污蔑我,是为了向我报仇?为了给那个舞姬,以及另一个不知好歹的蠢货报仇?”
“看来,你还不算太笨!”小桃花冷冷赞许,语气中竟带着一丝讥讽的欣赏,仿佛在夸奖一个终于答对问题的学童,“只可惜,醒悟得太晚了!”
此刻,小桃花面容冷峻,眉眼如刀削,唇线紧抿,周身散发出一股不容侵犯的寒意。
没有宫女的怯懦,也没有奴婢的顺从,有的,只是一个猎手终于将猎物逼入死角时的从容与狠厉。
“那么,现在……”小桃花缓缓逼近,声音压得极低,“你记起来桃夭与孔灵樊这两个名字了吗?”
“哼!”陈嬷嬷忽然冷哼一声,竟挺直了脊背,尽管手脚仍被绑着,却硬生生撑起了几分气势来,“嬷嬷我手里的人命,比你见过的人都多!你随便说两个阿猫阿狗的名字,嬷嬷怎么会记得?你若真有证据,就拿去见贵妃娘娘,何必在这儿装神弄鬼?”
在小桃花愈发冷冽的目光逼视下,陈嬷嬷的声音象被寒风割裂的残絮,一字字低了下去,语气中的强横渐渐溃散,只馀下苟延残喘般的颤斗。
她低垂着脑袋,额角渗出冷汗,指甲深深掐入掌心,似是有些无所适从,忽而,她猛地抬眼,话锋陡转,声音里竟添了几分近乎卑微的讨好:“有本事……有本事你把他们的生平之事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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