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尾声4.开疆拓土 五(2 / 3)
着浸了桐油的火把。这些地方开春后要建冶炼坊。我指着铁矿的位置,让周铁从库尔斯克调三十个铁匠来,就用当地的木炭炼钢。石义突然拽着个元军俘虏过来,那俘虏哆哆嗦嗦地指着西方:别杀我我知道知道他们藏粮的地方
原来元军在西伯利亚高原的溶洞里藏了千石粮草,还囤积着从欧洲换来的火绳枪。那些枪怕是比咱们的突击枪还笨。张钰掂着缴获的枪管,铁件上的锈迹在掌心蹭出黄痕,不过铅弹倒能用上。我们把粮草分给随行的移民,有个泉州来的船工捧着糙米突然落泪:在老家三年没见过这么白的米。
回海参崴港的路上,移民们在冻土上播下了第一波种子。玛雅农夫跪在雪地里,用骨铲挖开三尺深的土坑,把玉米种埋进去,再铺上烧过的干草。明年此时,这里就有绿苗了。他用生硬的汉语说,哈气在睫毛上凝成白霜,就像你们说的正气埋在哪里都能长。
八月中旬的海参崴港,港湾里的冰层开始变薄,倒映着玄鸟旗的影子随波晃动。我站在城楼上,看着王超和张钰的部队陆续入城——士兵们的甲胄上都结着冰,却难掩脸上的笑意。收编了五百个会骑射的牧民。王超把名册递给我,纸页上还沾着马奶的腥味,他们说愿为大宋养马,只要给口吃的。
建三个马场。我在地图上圈出城郊的河谷,每个马场派五十个士兵看管,牛羊按户分,但是刀枪得收上来。张钰突然指着海面上的船队,帆影在夕阳里连成金线——刘鹏的舰队终于到了,旗舰的桅杆上飘着面红绸,那是燕殊特有的记号。澳洲的水稻种来了!刘鹏跳上岸时,靴子还在淌水,还有三十门新铸的玄冰铁炮。
休整半月后,全军在海参崴港整编。我站在点将台上,看着黑压压的士兵列成方阵,玄冰铁枪的枪尖在极光下泛着冷光。清点人数!周福的声音在冰原上回荡,各营将领依次报数,声浪撞在冰崖上,竟惊起一群海鸟。步卒二十万,骑兵八万,水兵五万。最终的数字汇到我手中,麻纸都被汗水浸得发皱。
明日兵发伊犁。我展开西域地图,羊皮上的天山被朱砂描得醒目,每十公里一个纵队,五千人一队,横向排开六百多里。石义突然举手:将军,草原上的流匪惯会钻空子,要不要带些猎犬?我想起因纽特人的哈士奇,便让郑龙从库尔斯克调三百条来,给每条狗挂个铜铃,免得跟丢。
出发前夜,我在火塘边翻看白砚的来信。她用胭脂在信末画了朵山茶,旁边写着刘正会数到一百了。突然听见帐外传来打铁声,出去一看,周铁正带着铁匠们赶制冰犁,火星溅在雪地上,瞬间凝成白烟。给牧民们用的。他举起个玄冰铁铸件,犁头加了钢,冻土也能刨开。
次日拂晓,大军开拔。六十个纵队在蒙古草原上展开,玄鸟旗如浪涛般起伏。骑兵们的马蹄裹着防滑的毡布,在草甸上踏出整齐的节奏;步卒推着新造的投石车,车轮碾过枯草时发出吱呀声;水兵则沿着额尔齐斯河顺流而下,楼船上的火炮时不时鸣响,惊得水鸟掠着河面飞逃。
第一日便遇上股流匪。大约三百人骑着瘦马,举着弯刀从沙丘后冲出,却被石义的骑兵队截住。玄冰铁枪组成的枪阵如铁壁,流匪的弯刀砍在枪杆上,只留下浅浅的白痕。降者免死!石义的吼声在草原上回荡,有个络腮胡的汉子突然摔下马来,抱着枪杆哭喊:我们只是想抢点粮食
分他们十石玉米。我让人把俘虏绑在马后,带去伊犁,给他们修水渠。张钰在一旁清点缴获的牛羊,数到第三百头时突然停住:这些畜牲怕是能抵半个月的军粮。王超已让人搭起临时围栏,牧民出身的士兵正用蒙语吆喝着,把牛羊赶成圈,动作熟练得像在自家牧场。
第七日抵达天山北麓时,我们遇上了最大的一股抵抗——两千多蒙古游骑盘踞在山口,帐篷连绵如白色的蘑菇。他们的箭涂了毒。周福指着斥候带回的箭矢,箭头泛着青黑色,得用火箭烧他们的帐篷。我让刘鹏的水兵把火炮架在山腰,玄冰铁炮身在阳光下闪着寒光,炮口直指山口。
三声炮响后,山口的帐篷燃起大火。蒙古游骑想冲出来,却被张钰的枪阵挡在谷内。石义带着骑兵从侧翼包抄,玄冰铁马蹄踏在碎石上,发出震耳的轰鸣。有个戴金盔的头领举着狼牙棒抵抗,被石义一枪挑穿甲胄,那狼牙棒坠地时,竟滚出半袋风干的人肉——显然是劫掠来的百姓。
把所有俘虏编队。我看着被押解过来的游骑,他们大多面黄肌瘦,不服管的发去巴拿马,剩下的分草场养马。王超突然指着远处的羊群,那些羊的毛色竟带着奇异的卷纹:这是波斯羊,能织出最好的毛毡。他让人把公羊挑出来,用红绳系在羊角上,留着配种。
半个月后,天山以北的草原已插遍玄鸟旗。我们在河谷建了十二个马场,每个马场都有士兵看守,牧民们拿着大宋的军饷,脸上的风霜渐渐被笑意取代。收上来的刀剑够造百门火炮。周铁的铁匠铺里堆着成捆的弯刀,他正指挥工匠把刀刃熔铸成炮管,火星溅在墙上的《正气歌》拓片上,纸页微微颤动。
我让人在草原中心立起块巨石,正面刻大宋北境,背面刻着各部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