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尾声4.开疆拓土 五(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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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的图腾。立碑那天,牧民们牵着马赶来,用马奶酒浇在碑座上,吟唱着古老的歌谣。有个白发老者突然跪地,捧着块狼骨递过来:这是我们的神物,愿护佑大宋。我接过狼骨,触感冰凉如玄冰铁,上面的齿痕已被摩挲得光滑。

傍晚的营地,篝火连成望不到头的长龙。张钰和王超正在帐外比试枪法,玄冰铁枪碰撞的脆响与士兵们的笑骂声混在一起。我摸出白砚的信,借着火光再看那朵胭脂山茶,突然觉得这草原上的风,竟和泉州的海风有几分相似——都带着生机,带着远方的消息。

夜深时,周福突然掀帘而入,手里举着块刚从矿脉里凿出的石头,断面泛着油脂般的光泽。是石油。他用火折子一点,石头竟燃起蓝焰,比库尔斯克的更烈。我让人在矿脉周围扎起木栏,留一个营驻守,明年开春就建炼油坊,让这里的烽火台也亮起来。

帐外传来马蹄声,石义牵着匹白马进来,马背上驮着个木笼,里面装着只雪狐,尾巴蓬松如银团。给小公子的礼物。石义挠着头笑,因纽特人说这狐通人性。我摸着雪狐的绒毛,它突然蹭了蹭我的掌心,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

此时,远处的烽火台依次亮起,石油燃烧的青蓝色火焰在夜空中格外醒目。我站在帐外,望着那片火光蔓延向天际,仿佛要把整个草原都照亮。风掠过耳畔,带着青草与石油的气息,混着士兵们的鼾声、马蹄的轻响、远处牧民的歌声,在这辽阔的天地间久久回荡。

文丞相,你看。我对着星空轻声说,这火,这土地,这生生不息的人。掌心的雪狐突然抬头,望向北极星的方向,喉咙里的呜咽变成清亮的鸣叫,像在应和着什么。我知道,这缕正气已扎下根来,从库尔斯克的冰原到天山的草原,从海参崴的港湾到远方的巴拿马,正烧得越来越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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