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0章 少年启、成年启、晚年启(1 / 2)
如果大臣向君主行跪拜之礼,君主也要向大臣行礼作为答谢,有来有往彰显君子之道。
一直到秦始皇称帝,享受的尊重都是如此。
但随后的皇权专制逐渐走向巅峰,尊卑差别就越来越明显了,坐、站、跪、长跪……
当把皇帝一个人捧到天上,那代价就是千千万万的人跌落到尘埃,甚至跌入地狱!
“小婷婷说的不错,中央集权之前的天子,若是想当明君,主动肩负起保护天下人的责任,权利自然比职责要小。
当然,天子若是选择当暴君、昏君,不去承担自己的天子责任,那就另当别论了。
只是在启之前的统治制度中,天子位传承和启开创的家天下传亲世袭制不一样。
虽然黄帝时期的天子位传承存在着一定的权力斗争,属于一定程度上的传亲世袭。
但那时的帝位传亲世袭也带有传贤的禅让属性。
传贤的评选标准靠的就是品德和才能,这些有才德的天子几乎没有人去选择当暴君、昏君。
如此他们的天子责任都会大于天子权利。
大概这也是启之前的天子们几乎都没有选择世袭家传而是传贤禅让的底层原因之一。
让自己才能不够的孩子肩负重任去当天子,那天子位就是个烫手山芋。
还不如让自己孩子当个普通的国君,好歹能悠闲自在的过完一生。
完人并不存在,而只要是个人,那就不可能一直都不去计较得失。
为子孙计深远,本就是人之常情。
圣人是人,天子也是人,自然不会例外。”
“教授,”钱雅婷疑惑地挠了挠小脑袋,“天子的职责既然这么大,那启为什么要选择当天子呢?真的是因为夏启说的自命不凡?”
“大概是因为个人追求和人生价值吧。
毕竟启小时候就是看着自己的父亲禹,殚精竭虑地为民治水,还三过家门而不入。
从小到大的父亲榜样作用是无法忽视的。
孩童懵懂,在成长过程会下意识模仿身边的人。自然是父母做什么,他们就倾向于选择做什么(行为遗传)。
别管禹的心里是怎么想的,他这位父亲对外做出的举动,就是在间接教导启要为民解忧。
而启在成年后也被禹赋予管理天下的权利,向禹学习怎么做王。
从小到大的人生经历,让启的个人追求和人生价值,逐渐演变成为了管理天下人当天子。
只是他可能没有想到,有些事情一旦成了惯例,对于后世的天子而言,意义就完全不一样了。
传贤禅让基本可以确保天子有一定的品德和才能,而家天下的传亲世袭制就不一定了……”
启本人自然是一位雄才大略的君主,但他五个儿子们却都不争气。
少年时期的启,父亲禹忙于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
“留守儿童”启经历了孤独和不完整的童年,不得已形成了坚毅独立的性格。
成年时期的启,父亲禹登位天子,铸九鼎如日中天,
见识到“禹逼舜”,明白王位竞争的残酷,知道实力的重要性,“天下德者(强者)居之”。
向禹学习王的谋略手段,隐忍借势积蓄自己的力量(例,娶徐妃掌控夏部落),最后利用军事手段打败伯益当上天子。
晚年时期的启,五个儿子王位竞争激烈,掀起内乱试图夺位——武观之乱。
五个儿子太康、元康、伯康、仲康和武观在启的晚年争夺王位。
其中小儿子武观野心最大,争得最凶,启将其放逐到了西河。
但武观在西河依旧不安分,不甘心失败,暗中练兵,拉拢势力,并趁着启外出巡之际起兵叛乱。
因蓄谋已久,加上士兵骁勇善战,叛军接连取胜,元康、伯康均被武观杀死,夏朝的统治几近瓦解。
危难之际启命彭伯寿(彭,大彭国;伯,大彭国是伯国;寿,名字,大彭国国君寿)挂帅出征,讨伐武观。
彭伯寿是彭祖(大彭国第一任国君,800岁大概率是假的,极长的寿命应该是真的)后人,曾跟随启进攻伯益和讨伐有扈氏,身经百战。
当彭伯寿率军与武观的叛军交战,战局发生了变化,夏军不再节节败退,反而叛军逐渐力不能支,且战且退。
经过一年征战,武观自知大势已去,选择投降认罪。
彭伯寿将武观带回都城交给启,但启并没有将其杀死,而是将其流放到了更加偏远的东部海滨荒野之地。
要清楚,武观曾经因为夺位最凶早已被放逐过,且这次起兵叛乱不仅杀死了自己的两个哥哥元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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