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开口跪(1 / 2)
视频当天下午五点多被传了上去。
发布者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女生,常发生活向的短内容,粉丝两千来人,主要是朋友和同城人。视频时长三分四十秒,画面有点晃,前段对着旁边,等她发现要拍的时候才把镜头转过来,整个画面对焦模糊,台上的人只有一个轮廓,但那个声音录下来了,清淅程度还过得去。
前三个小时,播放量四百多。
傍晚六点之后,有一篇帖子发在某综合论坛,楼主把链接粘贴去,配了几句话:"朋友发过来的视频,这首歌是什么,有人认识吗?词好好听,好象没见过。
楼里开始有人回复。
有人说不认识,没听过,是新歌吗;有人说是翻唱,但哪里的翻唱;有人说那个歌手声音不对劲,怎么象个老男人的嗓子,但看台上身形又是个年轻孩子;有人循环听了两遍,说说不出哪里好,就是很难停下来;有人专门去搜了那首歌的词,没搜到任何记录,判断是原创或者未流传的作品。
帖子在深夜之前爬到了版块热帖第三页。
等到第二天早上,视频播放量过了三万。
评论区里被顶得最高的那条,是昨晚十一点多发的,头象是个卡通柴犬,留言很短:
这条评论被转了一千多次,底下的回复一直在增加,有人表示共情,有人在问到底是谁,有人专门去翻了发布者的主页,留了言,问能不能联系到那个唱歌的人。
——
秦风周日早上起来的时候,手机屏幕上多了六条未接来电。
他看了一眼,都是陌生号码,本地区号和外省区号各有一些,全在昨晚九点之后来的。
他把手机扣在桌上,洗脸刷牙,下楼买了个包子,回来坐到书桌前,把选填专项训练翻出来,继续昨天没看完的那个考点。
手机又响了,他看了一眼号码,是个外省的,不认识,按了挂断。
接下来的整个上午,陆陆续续又来了四五个,他全部挂掉了。
都是哪来的不难猜,视频烧起来了,最先嗅到味儿的那批人就来了——这种人在娱乐行业里有个比较形象的叫法,叫"闻风派",专门盯着各种网络热度,觉得有料就往上扑。但现在来的只是最外围的一圈,条件给不了什么好的,合同里的坑肯定也不少。他没有必要现在就接,越晚接,筹码越好谈。
u盘里那些歌,他还多的是,用来谈判的底牌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厚。
备忘录里他记下了几个来电的号码,准备找时间查一下各自是哪家公司,大小如何,再决定要不要回去。
下午,他重新打开了那个视频网站,搜了一下视频的标题。
播放量,八万六。
评论区里有人在问这首歌叫什么,是谁写的,有没有完整的录音版。有人专门找到了原发布者的账号留言,问能不能提供更清淅的版本。原发布者说没有,那天就拍了那一条,手机不好,就这画质,遗撼了。
另外有人贴出了一张截图,是某个音乐类垂直论坛上的帖子,讨论这首歌的词。有人把副歌那几句扒出来分析,说这种写法在当下的流行音乐里不太常见,没有堆情绪,没有滥用比喻,就是把那种疲倦感铺出来,很干,反而走得进去。
秦风把这些评论扫了一遍,关掉网页,没有往深想。
他把手机翻到背面,重新把选填那几道题做了一遍。
——
周一早读课,全班的气氛和往常没什么区别。
快到下课的时候,张伟扭过头来,把手机凑到桌边缝里,冲秦风递眼神。
秦风把选填那几道题翻到新的一页,低头写下去。
这种事激动不起来。
上辈子他在互联网公司干过十年,见过太多东西从零爆到百万播放,见过更多在顶点冒了两天就迅速沉下去的,那个规律他比任何人都摸得清。这首歌会不会持续烧,取决于它有没有被真正有传播力的渠道抓到——目前还在等。
只要还在等,他就该干该干的事。
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赵国强在讲台上多停了一会儿,没有急着走。他扫了一眼全班,最后视线落在秦风这边,沉了两秒,开口:
——
走廊上没什么人。
赵国强把手插进口袋,在秦风旁边站着,不往办公室走,就在走廊窗户边停了下来。
窗外操场的跑道上有人在做傍晚训练,跑步的影子在暮色里一圈一圈绕,深红色的跑道线把他们的路径框得很清楚。
秦风没说话,等着。
赵国强侧过脸,把秦风打量了几秒,目光里的东西比较复杂,有审视,也有那种老师面对一个让他摸不清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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