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2 / 6)
十余年后,当庭手刃天子。
?
“呸!这皇帝真不是个东西,天天打仗,还修运河,赋税更是一日赛一日高,
镇上杨铁匠两年前被强征入伍,现在都没个信儿,那杨嫂嫂天天以泪洗面。”
五岁的江不系,在风雪中练剑,小歇之际,痛骂皇帝。
远暮山海拔高,常年盛雪,夏令綰裹著暖黄小袄,坐在演武场旁的树桩上,用呆呆傻傻的目光望著江不系,不言不语。
她个儿长高了些,脸上褪去少许婴儿肥,已隱隱可以看出几分天下绝色的影子。
只是学会了走路,却还没学会说话。
他抬手抹了把额前细汗,靠著树桩而坐,身侧便是夏令綰暖黄长裙下的小绣鞋。
江不係为了帮她学说话,常絮絮叨叨。
“我未学走路,先学內功,练了三年,师父才允我习剑,但直至今日,都不告诉我这功法叫什么名字,你可知道?”
他回首仰望,夏令綰眼神茫然。
江不系轻嘆一口气,
“就不该指望你,不过我这修来的內力不著形相、无跡可寻
我想给它叫《小无相功,咱们山里虽只有小猫两三只,却也不是不能做江湖门派,不如起名逍遥派”
噗。
江不系话未说完,夏令綰小手便抓起一把雪,直直灌进他衣领,冻得他一哆嗦。
“你作甚!?”
夏令綰呆滯杏眼里,隱约可见一抹慍怒。
她居然生气了。
气什么?
江不系一乐,难得从夏令綰脸上看到除了呆滯以外的情绪。
他捏起一把雪,双手压了压,凝实成球,毫不客气砸在夏令綰脸上。
“呀!”
夏令綰吃痛,整个人向后栽倒,自树桩上摔下,砸进雪中,又很快地爬起。
乾乾净净,宛若瓷娃娃般的俏脸红扑扑,髮丝也凌乱不少,沾著白雪。
神情更怒。
於是江不系更乐,认为多气气她,说不定能让她开智。
还没继续捏雪球,夏令綰便已衝上来,和他扭打在一起。
砰!
江不系自信满满,本想留手,但夏令綰一拳砸下,被他躲过,身后巨木却当场被拦腰砸断。
这女人有力气。
夏令綰脑袋不太好用,反应较之常人极慢,相对的,也赋予了她常人难及的专注力。
加之根骨百年难遇,因此练起直来直往的武功时,进步神速,称得上一句大智若愚』。
“你们在做什么?”
夏师父走来,望著扭打在一起的师姐弟,后也没在乎这些小事,语气平淡道:
“医仙女儿今日诞辰,你们隨为师一道前去贺喜。”
江不系被夏令綰压在雪下,双手钳住她的手腕,语气疑惑。
“那个险些夭折的?她不是不能见人吗?”
“医仙早年深耕蛊毒之术,他的夫人更是常常以身试药,留了病根”
夏师父微微摇头,
“小丫头生来体含剧毒,需要静疗,如今几年休养,虽耳不能听,口不能言,但好在保住了性命。”
江不系眨眨眼睛,看了眼夏师姐,后嘀咕道:
“远暮山?远暮疗养院吧都是苦命人。”
夏师父並未回应,他向来沉默寡言。
几人简单收拾,准备了诞辰礼品,牵马下山。
医仙姓虞,一家子住在山下小镇,开了间虞氏医馆,平日里无偿为镇上病人问诊。
江不系管他叫虞叔。
虞氏医馆建在郊外,一间二层高的红木小楼,周边修筑柵栏,楼外大片空地皆用以种植药材。
虞家小女与江不系同岁,在阁楼静养数年,从未踏出过柵栏半步。
她绑著马尾,黑髮垂在肩前,搬了张桌椅,站在上面,趴在窗沿,望著楼外。
柵栏之外的黄土道上,夏师父牵马走近,两童一前一后坐在马鞍上。
医仙出来迎接,笑著与夏师父说著什么。
虞家小女听不见,也不会说话她单是在窗缝偷偷观察马鞍上的一男一女。
她学了许多字,阿娘提笔告诉过她,这年岁相仿的一男一女,是她在远暮山唯二的同龄人。
日后见了,要以兄姐相称。
只是不知怎的,那兄长姐姐,还未进门,便好似起了口角,在马背上扭打起来。
惊了马儿,撞坏柵栏,踩坏许多药材。
医仙与夏师父见状大笑,倒是不恼。
虞家小女却是生了气,有些药材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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