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十指相扣(4.4)(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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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下商船正紧锣密鼓筹备,离江支流眾多,绵延百里,水贼盘踞,不缺方寸山这一份,但拓跋阀在剿匪一事向来有经验。

曾多次精准抓住乔装商船的方寸水贼,也不知他们从哪儿来的情报。

因此直至入夜,船舶才会离开码头驶入江心,趁著夜色更改船舶商標,再添些其余布置,以此提防兴许是藏在城里的拓跋阀碟子。

若谍子在船上那也只能认栽了,两方博弈,自不可能有一方总能面面俱到,贏个不停。

但此刻,船上匪徒皆领任务,对偽装商船一事並不上心。

他们在船內四处走动,看似閒逛,实则巡逻,已將江不系的舱室围得密不透风。

舱室內,江不系扛起闻舟花魁,將她塞进床底。

云所思裹著斗篷,正用药液卸著面上易容显然,她早便易容潜至船上,靠身法悄无声息藏进屋內。

“你怎知我会易容术?”云所思用手帕擦拭俏脸,嗓音闷闷,煞是可爱。

她面上不动声色,但心头却微微紧张。

她怀疑江不系早便摸清她的丫鬟身份莫非江不系一直都在逗她玩?

那她的脚岂不是白被摸了?

“行走江湖,易容缩骨不是必备之术?”江不系反问。

以两人的江湖段位,易容术当然不算什么江湖奇技。

云所思姑且相信,询问江不系后续谋划。

江不系语气一冷,

“替我瞒天过海此刻,正是杀李泽渊的良机。”

云所思一愣,正想多问几句。

忽然间,两人同时闭嘴。

门外有人正在偷听,隱隱约约能听得些许压低声线的耳语。

“怎么没动静,姓江的莫不是个不举之人?”

“你懂什么?我看那姓江的才是色中老饕,寻欢作乐岂能上来就开门见山见缝插针?自得先附庸风雅,这便叫情调。”

“听说两朝京师的教坊司,若想寻花魁一夜快活,少不得吟诗作对,茶围弄曲”

“情调什么?都是些老男人为自己找补的由头罢了何况也没听见说话声啊。”

江不系,云所思:

有人暗中监视,不足为奇,他们对此早有预料。

可静等片刻,门外偷听者依旧未走,如此久不曾发出动静,他们显然也开始惊疑不定起来。

云所思默默自床底扒拉出闻舟娘子,扔在床上,精致下巴一扬,示意江不系。

干她。

但此刻一瞧,闻舟花魁失去意识,妖术难以为济,肌肤竟开始枯黄粗糙,已化作一四五十岁的黄脸婆。

江不系怎么可能对这种不知几人斩的老福感兴趣,所谓美人如美酒,越老越醇香,他对丰腴多汁的美妇並不牴触,但老奶奶还是免了吧。

他连连摇头。

云所思眼神微凶,但不过几秒,她又轻咬下唇,神情扭捏起来

归根结底,江不系专程寻她云所思过来,是为了什么呢?

当然是在他离开后,由云所思乔装他的模样,在舱室里弄出点动静,以此瞒天过海。

但他人还没走,监视者便已经来了,不將他们打发走,江不系显然不可能脱身,他又不会隱身术。

江不系口中的『共度春宵』,本就是瞒天过海之策,如今不过是提前了些。

按理说,是该同闻舟娘子的。

但这老邦菜,不仅江不系不愿,就连云所思,倒也未必愿意瞧见江不系当著她的面同这种脏女人耳鬢廝磨

好歹江湖朋友一场,可不能让江不系『误入歧途』。

云所思作为江湖老油条,人虽纯情,却分得清主次大局。

扭捏不足一息,她便主动解开斗篷,大大方方往榻上一躺,踢落长靴,套著白袜的小脚紧紧绞著,眼神示意江不系。

过来,但可不许真碰我。

云所思知晓此行恐怕少不得爭斗,身著乾净利落的玄色劲装,衣物贴身,更显少女凹凸动人的身段儿。

她强压心中羞恼,板著脸,面无表情,可偏偏就是这份强撑与掩饰才更撩男人心。

尤其是她为了乔装上船,专程將乌黑髮丝盘成利落的小糰子这是小姨子的髮型。

打扮相似,气质却截然不同,可恍惚间,江不系还是有点分不清於是更显出一抹莫名刺激。

人有时笨点是好事。

他坐在云所思身侧,露出意动模样,指尖轻轻撩著她耳旁髮丝。

“不知娘子,今宵可愿与我同席共枕否?”

云所思紧捏被褥的小手发抖,眨眼小巧耳垂攀上红晕,却面无表情瞪著江不系。

江不系回了个『演戏要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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