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朝珝确(3)(2 / 3)
:大哥,旬叔还好吗?简其修道:挺好的,生龙活虎。简其松道:那杜叔呢?
简其修说:都挺好的。语气无波无澜。温长疏嗔道:你让你大哥吃饭,别老问东问西。要真惦记你旬叔,下次跟你大哥一起去看。
我不想去吗,那还不是简照生咳嗽一下,简其松兀地噤声。
简照生和颜道:其松,昨天听你大哥说,你又要走?
简其松微微一怔,简其修神色不变。他眼珠一转,哀嚎道:大哥,你怎么害我呀?我就是半夜饿了,去小厨房拿点吃的。
简照生道:其修,是这样吗?
简其修捏着汤匙,偏头道:对不起。是我误会了。
温长疏赶忙打圆场:行了,老爷,吃着饭呢,不谈这些。
简照生说:是误会就好,我还以为你大哥说谎。简其松捧着碗,偷偷朝温长疏摆苦脸。
一餐饭吃罢。温长疏捡了碗筷去后堂,简其修没有动。简其松提高音量,连忙道:娘,我也来帮你!也抓起几个碗,径直跑到后面。简照生听着脚步声,等他们都走远了,才说:其修,芙蓉玉是不是到时候了?
简其修说:是。
简照生笑道:你这孩子,我要是不想着,你是不是也根本不会提醒我?要是我一直忘下去,芙蓉玉的解药怎么办?简其修想,忘了也就忘了,不是更好,一了百了,省得以后清净。面上却仍然说:没有关系。
简照生从怀里摸出一个瓷瓶,又倒出一枚药丸,阳光下,药丸竟然显出一点玉的颜色,这才得名芙蓉玉。简照生将药递给他,简其修跪将下来,说:多谢师父。知道不看他吃完,简照生不会放心。便将药丸放进嘴里,当面咽下。简照生说:起来吧。
简照生漫不经心:一会儿还有什么事吗?简其修道:没有了。
简照生讶道:不出门了?简其修垂下眼睛,知道是话里有话,于是说:不去了。简照生道:那就好。
自小路走回去,路过后堂时,听到温长疏在和简其松一通乱笑,不知是又讲了什么笑话。心中清楚,倘若此时进去,恐怕只会叫笑声戛然而止。由是没有停留,只是加快脚步,径直推开门,回房间去了。
待到房间里,他掀开床底帷帘,弯腰从最深处摸出一个木匣,咔啦一声,将那木匣上的机关打开,从中取出一个锦袋。里面赫然是半颗半颗的芙蓉玉。
他指间用力,封住自己几处大穴,猛地将刚刚吃过的药吐出来。用茶水洗过几遍,又用小刀切成平均两半。其中半粒吃下,却把剩下半粒放进锦袋中。
芙蓉玉分解药和毒药两种,毒药是他小时候吃的,从此以后,几乎每个月他都需要服下解药。否则芙蓉玉发作,如同肝胆尽碎。但自从简其修内力愈高,便发现每月解药其实只需服下半粒。芙蓉玉一旦发作,他还可以用内力抵挡,以化解毒性。
只是每次解药,简照生都要看他吃完,生怕他偷偷藏起来,找人去配芙蓉玉的药方。好像天大地大,他便能认识这样的神医名士,帮他配出解药。
简其修吃过药,又把盒子重新放回床底。房间黑洞洞的,他还是没有点灯,也没有拉幕帘。等他起来的时候,帘幕被风吹动,轻轻掀起一角,露出一隙光亮。
犹豫一瞬,简其修抬起手,又将它拉了个严实。
第4章 劫镖
秦济嘴里咬了根草叶,一面哼歌,手里一面顺白马的毛。这匹马是整个长乐帮里他最喜欢的。脾气温顺,赶起路来也是一日千里。无聊的时候还可以摸一摸毛,手感十分顺滑。
白马就着秦济的手吃了点干粮,秦济吓唬它:怎么办,吃完这顿可就没下顿了。帮里最近收成不好,给你买草料的银子也要没有了。这当然是假的。白马听不懂,只是打了个响鼻,继续在秦济手里吃东西。秦济叹了口气,待它吃完了,郭奇便递来一碗茶水,淋下给秦济净手。
太阳沉沉坠在天边,很快就要隐到云层后了。几个驿卒散散坐在桌椅后面,手中卷了把蒲扇散热,又自顾自闲聊。秦济回头问身后兄弟:距离襄州入城还有多远?
大概十里。
倒也还好。秦济将缰绳解开,翻身一坐:兄弟们加把劲儿,大家抬快些,争取在天黑前入城。
那驿卒忍不住好奇,也跟着向后看了一眼,只见一个黑压压木棺,停在路中央,下设一个担子。随着秦济一声令下,四个精壮膘满的男人便列在那棺木四角,猛地一喝,将那棺木抬了起来。
秦济回过头来,朝前面笑:没办法,家里人讲就入土为安,只好叫我们千里送过去。
驿卒讪讪点头,又实在没忍住:兄弟,你做一单要多少银子?
不过几顿饭钱。秦济叹了口气,最近生意不大好做。
是不好做。驿卒也跟着叹: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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