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朝珝确(12)(2 / 3)
休息。
他站起来,准备几个纵身,跳到地面上。却听简其修突然喊他:秦济。
秦济立刻转身:怎么了?简其修说:谢谢你的山楂酥。秦济眉毛一挑,一腔烦闷,终于在此刻烟消云散。
秦济坐回来,道:也没什么,我白天话也讲得重,你别放在心上。
他耐心等了一会儿,想听简其修也同样说:白天我也有错,不该擅自揣度。这就算和好了。可半盏茶过去,简其修只是静静看着他。
秦济循循善诱:简兄,你没有什么想告诉我的吗?
简其修反问道:你喜欢赵楼主吗?
秦济哭笑不得:这都哪儿跟哪儿,谁告诉你的?
简其修淡淡道:白天时,我说你不该不收阿秀,你并没有生气。但当我提起赵楼主时,你却很不高兴。看来赵楼主的名声要比你的名声重要。
秦济定定看他一会儿,简其修观察他脸色:我又说错了吗?
秦济叹了口气,道:有讲错,但也没有讲错。我不喜欢你提阿瑶,不是因为我喜欢阿瑶,而是因为他话音微微一顿:你猜得很对,阿瑶杀人的确是因为七日醉。
秦济低下头,月光照出他的眉宇、鼻梁,原本他眉间总有种潇洒的意味,现如今却忽然消失了。他慢慢一笑:别人的事,不多讲了。总之你今天猜到的事,切记不要在阿瑶面前提。
秦济拍拍衣服,正准备下楼,又听简其修道:那左临风喜欢赵楼主吗?秦济莫名其妙:啊?
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从没向我提过,大概是不喜欢吧。简其修说:那你们三个,是什么关系?
秦济理所当然:自然是很好的朋友。简其修一时找不见参照。若说彼此喜欢,那便是温长疏同简照生结秦晋之好。若不是喜欢不由想起简其松来,于是又问:和家人一样吗?
话说到这,其实有些越界。但好在秦济没生气。他笑了一下:差不多吧。简其修点了点头。
秦济忽然来了兴趣,他好奇道:简兄,除了做黑白雀,你有没有想过做别的事情?简其修道:什么意思?
秦济实话实说:我觉得你太累了。秦济想了想,说:你看我帮里走镖,虽然也很辛苦,但是大家聚在一起,有钱赚,有饭吃,还有地方可容身,还是其乐融融的。他张张口,想说:但是你看你,总要提防各处眼线。这就是累。但这话他不敢讲出来,担心冒犯。
简其修不答话。秦济有些尴尬,于是往回找补:当然,要是你就喜欢这种这个,杀人啊,越货啊他干干巴巴地说:你就当我没说。
简其修道:没甚么区别吧。
秦济微微一怔,迟疑道:区别还是有吧。我走镖做正经生意,也不用提防别人。简其修看着他,眼瞳很静。叫秦济声音越来越小。
秦济试探道:简兄,你是很小就去黑雀了吗?简其修说:是吧。秦济道:是几岁呢?简其修说:不记得了。秦济犹豫一会儿,同他靠得更近。
二人坐在屋顶,除非空中麻雀听懂人言,否则断没有偷听之扰。然而秦济还是将声量压低,仿佛好友之间,窃窃私语:我从前也帮黑白雀送过东西,有听闻你们两堂生死残忍。终归不是长久之计。
秦济道:你有没有想过离开?简其修静静道:离开做什么?
月光微微一晃,映亮秦济双眼。提起天地辽阔,那双眼便又重新染上潇洒意味。秦济托着下巴,心驰神往:离开之后,你不用再做不喜欢的事。天下偌大,江湖甚远,总有容身之处。
简其修说:去哪里呢?秦济微微一怔。
就在这时,他发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拔剑捎罗网,黄雀得飞飞。但是黄雀要飞,是因为知道远处有一片天空。倘若对黑雀来说,天下只有一张罗网那么大呢?他又能飞到哪里去?用这种话劝人,其实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简其修依然在等着他的回答。要到子时了,街市散了,花灯撤下。更锣叮咚。简其修淡淡道:该走了。
秦济说:长乐帮。
简其修愣了一下。
秦济笑了笑:只要简兄别再用那么多热水,长乐帮总是欢迎简兄的。
第16章 东流水(一)
第二天一早,阿秀朝楼下账房借来纸笔,将她那位朋友的容貌仔细画出。再过两天,左临风将面具做好。赵阿瑶本要帮她带上,谁料手指还未贴上去,便听阿秀咯咯直笑,不好意思道:我我天生怕痒,还是我自己来吧。赵阿瑶由是教她几遍,她便回房,顺便换衣服了。
简其修同秦济一起等在大堂。秦济坐在门口,剑放在手边。见简其修过来,便给他腾地方:简兄,过来坐。
秦济笑道:早上敲你门,里面不点灯、也没声音,我还以为你没醒呢。简其修说:没有的。
秦济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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