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朝珝确(43)(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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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济跟在他二人身后,手里握着回风。他转头望去,简府流水长廊,其上是松峰崖顶,层层苍翠。走出几步,腰间亘了一下,不必去看,他便知道是那枚新做的玉佩。那一棵棵松树挺拔,同那玉上雕的何其相似,却没有一棵是他。

判官见他目光巡过,不由道:赵兄看什么呢?秦济登时回神,道:没有什么只是

他随口道:只是想,听说简盟主有一位独子。不知这次会不会来。

判官笑了一声:是了,却不曾听说他踏足江湖。真是可惜。江湖年年都有豪杰,他的儿子却始终没什么名气。

阎王讥笑道:说不准是个草包。

判官道:也不能这么说。可能人家意不在此。他做了个打住的手势:人家的家务事,不说了,不说了。

半晌,秦济道:确实。简盟主弟子遍天下,也不是所有弟子都有名气。

判官嘶了一声,压低声音,道:我听说,那是因为简盟主从来不会将内功心法传给他们。

秦济微微诧异,道:为什么?

不信任吧。判官漫不经心:听说如今简家弟子,哪怕内门子弟,内功心法也都只有一半。剩下那一半,简照生是决计不会教的。

阎王善解人意:我理解他,万一出了个天才,到时这武林盟主给谁做?教会徒弟,饿死师父!

秦济怔了一下,却不说话了。判官敏锐道:赵兄,你怎么了?

秦济勉强笑笑:没有我只是觉得,说不准也会有例外。判官沉吟一瞬,小声笑道:要真有这种人,我们这位盟主,恐怕睡觉也不安生吧。

第49章 无尽日(二)

回到空地时,简府大门已经合拢。许多人三三两两落座,各自按照甲乙丙丁的排序。阎王磨了磨牙,道:自甘堕落!人家排了三六九等,就真把自己当条狗看。

判官无奈道:你小点声,万一被人打,我只当不认识你。

几人坐在丁席,这几乎离前面很远了,要是那珍宝小些,说不准都看不清是什么模样。秦济抬头去看,人声鼎沸,各自寒暄。一个说:原来是武当派明一道长,实在失敬。另一个对着徒弟,呵斥:还不快来拜见素娥姑娘!秦济看过去,只见一名道姑,青衣黑发,冷冷坐在那里。似乎有一点不耐。

秦济知道她,整个峨眉派,天赋最好的弟子就是这位素娥姑娘,除了峨眉剑法,更使得一手精妙绝伦的暗器,名为点松花。只是她如今年纪尚小,尚未彻底出家,却已经很讨师太喜欢。似乎所有人,所有事,都只是为了讨得他人欢心,于是要各自结交。

甲乙两席热络一团,丙丁这边却面面相觑,好一会儿,才有人打破寂静,斟了杯酒,递到面前,笑道:大家有缘来此,就都是朋友。在下江南柳如天,不知几位

秦济笑了一下,倒酒同他碰杯,某姓赵。然后一饮而尽。

柳如天从善如流,立刻道:原来是赵兄。接着,又倒一杯,回头看坐在旁边的人:这位是

正巧是无戒大师,阎王口快,道:柳小兄弟,人家可是和尚,喝不得酒!

柳如天微微一怔,无戒大师双手合十,笑道:的确如此。柳如天歉然道:抱歉实在是少见不曾剃度的和尚。旁边人吃吃笑成一团。

无戒大师为自己倒了杯茶,微微笑道:贫僧以茶代酒。

就在丙席之下,有人闷不作声,一杯一杯地喝酒。柳如天敬到他,道:这位兄台少言寡语,不知如何称呼?那人头也不抬,又喝一杯。柳如天神色不动,竟也自顾自饮了,笑道:兄台爽快。阎王小声道:早听说这个柳如天是八面玲珑之人,如今一看,果然如此。判官无奈道:你少说几句吧。

那人忽地将酒杯一撂,不耐烦说:简照生呢,这赏宝要何时开始!

登时一片寂静。甲席、乙席上的人都循声看来。

秦济打量他,只见那人面色冷冷,两条剑眉直飞入鬓,道:怎么,我说错了?他冷道:我忙得很,没空陪你们在这里虚伪。

乙字席上,有人挂起脸来,喝道:你又是谁,这里哪有你放肆的地方?

那两名简家弟子,适时匆匆出列,走到那人面前,一人低声道:明远师兄,你怎地坐在这里?另一人怕他醉了,赶忙要将他扶起:明远师兄,我送你入甲席。

旬明远忽然内力一震,那两名弟子毫无防备,登时倒退几步。周围人纷纷站起。旬明远冷冷道:我不想去什么甲席。我来这,就是要见简照生。

有人喊道:你这人怎么如此不识抬举?简盟主事务繁忙,岂是你说见就见!

他们离得远,没有听见甲席的名头。秦济他们却听得一清二楚。原本要拔剑的人,如今也犹豫不决。

还是那两名弟子,陪着笑脸,道:这是寒山派旬明远师兄,是微微迟疑,仍道:是旬兆长老的关门弟子。

一时间,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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