骸骨四十四(2 / 3)
伤了的躯体也暖和了起来。
一顿过后,还未消化,又来了第二顿饭,扭头看向窗外,原来天都快黑了。谢白克·莫罗管事人今天晒太阳的时间少了很多,都是因为席恩。
“蒙特森堡一天两顿饭,早上十一点和下午六点,份量很足,味道凑合。”
“足够好了。”
听海曼这么说,席恩才猛地想起来他还没有问海曼去了哪里呢,此时细细打量了海曼半天,才发现他许久不见的兄弟也成了一副鬼样子。要是在其它地方见到,海曼严肃着不说话,一人步履匆匆,一人潦倒恍惚,席恩保准认不出他来。
接下来的时间,海曼给席恩讲述了一番奥特海堡的事情,全都是匆匆说完,一笔带过,其中的艰难险阻全吞进了肚子,不愿与人交代也不想在心上留下过多的印记。
“你杀人了?”席恩惊讶地问。
“是,不止一个人。”
“以后也会有更多的。”席恩挠了挠头花白的头,狠狠揪下来了一把头发,吹了口气将头发吹跑,愣看了半天头发陷入了迷雾般的惊悸中。
手一抖,才回神,急忙拿出剪子将蜡烛的过长的芯剪短,擦了擦剪子上的蜡烛油,低下头在明亮的烛光下盯着白白的头发说:“那一天,我听到一个叫海曼的人跳崖自杀了,以为是你,情绪崩溃,一时间白了头。万般确定下,才知道是带来消息的人骗我的,我揍了他一顿,关了两天的水牢。”
他面向海曼露出浅淡的微笑,嘴角慢慢向上扯,展现一排排的牙齿才停止,攥紧双手说:“我将他揍了个半死,在水牢中,我想着你没有死真的是高兴极了,高兴的发笑,听到的人还以为我疯了。”
“席恩,我、我的兄弟。”
一听席恩这般说,海曼知道休登还有很多关于席恩的心酸事情没有说出来,这些也不用再问,过去的都是为了现在,现在又全是为了逃出去。
这一晚,两人聊了好久才安心睡觉,安心的享受着不再惶恐不安的睡眠。睡到了送来第一顿饭的时间,两个人才从被窝中爬了出来。
海曼在这里待了两天,感到了蒙特森堡的可怕,与一般监狱与众不同的可怕。它就是一个慢性的毒药,侵染着人的内心,处在其中全身都提不起劲来,慢慢,对待死也是一样的态度。
在吃饭的时候,海曼听到看一声尖锐的喊叫声划破了寂静,接着便消失不见了。
“发生何事了?”海曼放下勺子问道。
席恩也不知道,他只说要不了多久就知道的,要不了多久的意思是在今天会知道。
一顿饭吃饭,海曼听到隔壁传来敲击的声响,席恩一听这声立刻蹿了过去,无声对海曼说好戏来了,趴在地上像一位等待射杀猎物的老猎人,双眼放光,耳朵竖在墙上认认真真地听着。
“发生什么了?”席恩对着墙喊。
海曼见他喊完又贴着墙听,手指一直抠着坚硬的石壁,皱着眉头垂下了眼睛。
“有人死了?”海曼将席恩扶起,问道。
席恩扬起头给了海曼轻飘飘的一拳,攥紧手心说:“是这么回事,监狱的事都被你混熟了,混蛋。不过,死的那个人是被一同居住的人推下去的,该死的。”
“你别这般看着我,趁人不备杀死你不是我会做的事情。”海曼轻轻地说,“我知道你也不会。”
“我懂你在和我开玩笑。”席恩摇了摇头,沉默地缩在了床边望着窗外,叹了口气。
两人这般挨到了第二顿饭的时间,等到天黑,海曼对席恩说他们不能这般等死,最起码要有所行动,沉默不代表顺从,顺从不代表不反抗。
反抗才是监狱的真理。
抓耳挠腮的席恩也很积极,连连问海曼有什么好办法,但海曼也只能将话送回去,询问席恩有何好办法。他才来两天,论对蒙特森堡的熟悉程度,那一定是比不上席恩的。
“厕所一直都是好的。”席恩甩了甩头,指向一旁。“管事人一点都不管这些,说坏的他就会让你上二楼去上厕所,我一直都是趁着这点时间找你,五分钟的时间需要好好把握。这点还能用,但也只能在内部探索,经由我一年时间的寻找,发现无路可走。”
“我相信你。”
“你还打算这么干吗?”
“暂且不这样,我晚上打算看看窗外。”海曼指了指临崖的窗户。
席恩一脸惊悚的摇摇头,说:“希望你下去不要尖叫,我脆弱的心承受不住。”
“我可不是为了死。”海曼笑了笑。
“你知道的吧,悬崖底下是大海,伦纳帝国的锁线也在那里,没有教会的通行牌,我们出不去。哎呦,别说锁线了,就是悬崖我们都下不去,它太高了,跳下去一定会死。”
“我试试看吧,一直只听说过锁线,还未真实见过,希望今天能见到。”
“锁线可见不得,都是魔法筑造的。”
“你试过?”
“我被迫看过。”席恩打了个寒颤开始描述了他刚进来的一个惨痛的遭遇。
席恩刚进来的时候,八号牢房只有他一个人,那个时候,即使他身处在监狱,也自由的像一只鱼儿。
待了小半年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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