骸骨四十四(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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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进来了一个人,那人是个屠夫,体格强健,甚是威武,可心眼小的和针一样。

“我那一天睡觉时说了几句梦话将他吵醒了。”席恩提起这个人又是害怕又是鄙视,可见他瞧不起这人。

屠夫是个贪生怕死、心性软弱的男人,自从进来他就沉默不语,畏畏缩缩,这样也好,两人一直各干各的事情。

席恩一眼就知道眼前的人不好惹,平时热心说话的他上来连一句话都没有说,名字都没有问。

那一天,屠夫的身体和思想都陷入了疲惫,生理上的负担迫使他进入床铺,放下戒心睡上一会,等他好不容易睡着时,席恩的一通梦话又给他吵醒了。

醒来的一瞬间,他的脑子中瞬间喷涌出压抑不住的怒火,翻了个身立马从床上蹦起来,如一只生气发怒的黑熊笼住了躺在床铺上依然沉睡的席恩。

他狂喘着气,袖子都没有捋便将还在昏睡的席恩一把揪了起来,愤怒使他的力气增长。

“那时的场景我做梦都不会忘记,不,死都不会忘记。做梦还是算了,梦还是美好点吧。”

受到袭击的席恩立刻从沉重的梦中清醒,一睁眼就看到揪着他领子的屠夫,禁不住腮帮子鼓动,发出示弱的叫喊,半点不带威胁力。想求饶,但发狂般的屠夫没有给席恩这个机会,手一转,攥住了席恩脆弱的脖子。

“他的两眼瞪的像灯笼,如一条恐怖的蛇锁着我的眼睛,狠毒的像是从地底钻出来的恶魔!从未见过如此凶残的歹徒!我清晰看到他脸上的肥肉狂甩,牙齿紧咬,口水四溅,恶臭发出,嘴皮子渗着血,我看着他鼓胀的太阳穴直感觉他要吃了我。”席恩捏了捏他的喉咙,再次想到那般恐怖的事情,还是难掩畏惧。

那个时候,席恩感觉一双粗糙的手像是铁钳子牢牢箍住他的喉咙,一阵窒息的感觉。他奋力掰扯着屠夫的手,敲打着他的脸,但目露疯狂的屠夫大喊了一声将席恩举了起来,连连甩动着席恩的脑袋,将透明的窗户撞碎了一半。

砰砰砰,席恩不知道是窗户在响还是他的头在响,或者两个都在响,他不知道,声音大的要将他的身躯震碎了。

“我头上的伤口到现在还未愈合。哎,那时候,等我勉勉强强睁开眼后,就见半截身子都到了窗外,往下一看,我真的要尿裤子了,不怕你笑,我当时就尿了裤子,真是太恐怖了,太高了,我差点就死了。”席恩说到这里站了起来,双臂摆动着在房间内来回走动着。

席恩还是幸运的,屠夫被到来的懒蛋监狱长科莫弗·本葛来制服了。

至于懒蛋监狱长科莫弗·本葛来为何会到,是因为他虽然是个懒蛋,但也只是对监狱上的事物懒,对其他事情可一点都不懒。

“我再也不想见到那个家伙了,见到他我的眼睛受到了摧残,比细针扎还要刺痛。该死的典狱长科莫弗·本葛来!该死的!这个监狱里没有一个正常人,全是稀奇古怪的生物,监狱长科莫弗·本葛来就是其中之一。”席恩重新坐下,骂骂咧咧地对海曼说着那时发生的事情。

懒蛋典狱长科莫弗·本葛来是过来是看热闹的,监狱里的热闹他很乐意看,他那副神采飞扬、调笑戏耍的嘴脸席恩再也不想见到了。

“二号。”典狱长科莫弗·本葛来一到先叫了个号码。二号是屠夫的床号,一号是席恩的床号。

没有人理会他,席恩正奋力挣扎,屠夫正奋力将席恩掐死再扔下去。

“一号。”典狱长科莫弗·本葛来背着手又喊。

还是没有人理会他,席恩和屠夫还是老样子,席恩翻着白眼只看地不看天,脑中受到松散的空白和禁锢的湮塞交相控制。

然后典狱长既不理会这两人,也不理会自己了,他认为这两声喊叫已经是他尽职的表现了,表明他是个极其负责的典狱长了,他已经管了,剩下的就不是他应该做的了,只需要看戏就行了。

典狱长科莫弗·本葛来悠闲地坐在一号的床上,将腿放在二号的床上,侧着身子躺在舒适的毯子上,带着微笑看着眼前正在上演的好戏。

看到精彩的部分他会抬抬手臂又放下,席恩猜测他可能是想鼓掌。

至于他眼中精彩的部分,一定是席恩不愿再提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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