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她以为老公是名字(2 / 10)
木桩,静静等待命运接下来要给她的安排。
“老公,我们这无异于趁火打劫。”波蒂拉压低声音说道。她指了指正被驱往营地中央、逐渐远去的羊群,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不安与愧疚。火光映在她的侧脸上,让那点犹豫显得格外清晰。
李漓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又看向不远处那个始终站在阴影里的科伊人女人。对方抱着手臂,身形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只剩下轮廓被火焰勾勒出来。他叹了口气,声音却依旧平稳:“放心吧。等回到家,我会把这群羊的钱,连本带利地赔给她。我可不差这点钱。”李漓说着,抬手指了指身后的女人,“这是她的东西,我记着,不会赖账。”
波蒂拉没有立刻接话,只是抿了抿嘴。她相信李漓不是随口敷衍的人,可眼下这情形,无论怎样解释,都难免显得残酷。
“但眼下,”李漓继续说道,语气低了几分,也更现实,“我们真的需要这群羊。”
李漓说完,像是已经把这件事在心里翻过了一页,转身往自己的帐篷走去。走出几步后,又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乌卢卢,语气刻意放轻了些:“小工具宝宝,麻烦你,把这个可怜的女人带去休息吧。”
乌卢卢抬起头,眼睛在火光下显得很亮。她点了点头,声音温顺而简短:“好吧,老公。”
乌卢卢正准备上前,轻声招呼那个科伊人女人,玛鲁耶尔却已经抢先一步走了过去。她的步子很大,语气也一贯直接:“喂,新来的!”她站在对方面前,扬了扬下巴,“跟我们走吧!老公说了,你跟我们住一起。”
话音刚落,变故陡生。那科伊人女人脚边一直趴着的狗猛地站了起来,背毛竖起,喉咙里发出低沉而急促的咆哮,随即爆发出一阵凶狠的狂吠。它挡在女人身前,龇着牙,前爪在地上刨出沙土,明显把乌卢卢和玛鲁耶尔当成了威胁。这突如其来的动静让周围的人都停下了动作。几道目光不约而同地投了过来,有人下意识摸向武器,又很快克制住。火光在狗的獠牙上跳动,映出一片冷白。乌卢卢停下脚步,没有再靠近,只是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玛鲁耶尔则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半步,皱眉骂了一句,却也没再往前凑。那科伊人女人这才有了反应。她低声对狗说了几句听不懂的话,语调短促而沙哑。狗的吠声渐渐低了下去,却依旧挡在她身前,警惕地盯着众人,尾巴僵硬地垂着。
李漓看了一会儿,轻轻摇了摇头,朝乌卢卢和玛鲁耶尔摊了摊手,露出一个略显无奈的笑:“算了,随她吧。”
李漓语气很淡,却带着一种已经想通了的疲惫:“反正我们在回来的路上已经吃过烤野兔了,也分给她吃了。这会儿她应该也不饿。至于她想干什么,就让她自己决定吧。”
说完这话,李漓没有再多看那边一眼,径直走向自己的帐篷。夜色重新合拢,营地里只剩下羊群低低的叫声、柴火燃烧的噼啪声,以及那条狗仍未完全放松下来的低低喘息声。那科伊人女人站在原地,和她的狗一起,被火光与黑暗一分为二,仿佛仍在衡量——究竟哪一边,才是她接下来该踏进去的世界。
李漓掀开帐篷的门帘钻了进去,夜里的寒气被挡在外头,帐内只剩下皮毯、火盆余温和一股混杂着皮革与烟草的熟悉气味。还没等他把披风解下,便看见林科尔拉延已经坐在帐篷里,显然等了有一会儿了。
林科尔拉延已经坐在那里,显然等了有一阵子。她盘着腿坐在皮毯上,背脊挺直,像是在刻意维持镇定,可脸颊却偏偏泛着不自然的红。昏暗的火光在她眼底跳动,那双眼睛亮得有些过分,像是把一路想说的话都压在了喉咙里,只等李漓进来。她见李漓进帐,立刻凑近了些,刻意压低声音,语调却带着藏不住的黏软与迫切:“老公,我们早点睡吧。”她顿了顿,嘴角微微扬起,带着点几乎算得上挑衅的占有意味,“今晚,你是我的。”
这句话刚落下,帐篷外却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动静。门帘被人从外头掀开。下一瞬间,李漓和林科尔拉延同时愣住了。那个科伊人女人抱着她那条瘦却警惕的狗,竟一声不吭地钻进了帐篷。她的动作没有丝毫迟疑,也没有半点局促,反倒显得异常自然,甚至带着一种熟门熟路的从容——仿佛这里并非别人的私帐,而是她本就该来的地方。她站在帐篷中央,先是迅速扫了一眼四周:皮毯、火盆、堆放在一旁的行囊。确认没有危险后,她的视线落在李漓身上,眼神专注而直接。随后,她抬起手,指着李漓,用带着浓重口音、发音并不清晰的声音说道:“老公。”那声音低而短,像是在复述一个刚学会、却被反复使用过的词。接着,她又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语气郑重而简洁:“苏卡伊。”
介绍完成,那个科伊人女人苏卡伊仿佛完成了一件必要而正式的事。没有再多说一句,也没有等待回应,便抱着狗往皮毯上一躺。她的动作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像是某种理所当然的归位——仿佛在她的认知里,只要“老公”在这里,那她躺下,也就顺理成章。火光轻轻摇晃,映在她黝黑的皮肤上,勾勒出沉静而疲惫的轮廓。帐篷里一时间静得出奇,连火盆里的炭火都像是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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