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瓜子,大侠们都疯了(1 / 5)
那玩意儿出现在同福客栈门口时,郭芙蓉正举着扫帚追打吕秀才。
白展堂擦着桌子哼着小曲。
佟湘玉扒拉着算盘珠子。
李大嘴在厨房剁肉。
莫小贝蹲在角落里往蚂蚁洞里灌辣椒水。
一切如常,直到那东西挡住了门外的光。
是个方头方脑的木头箱子,底下有四个轱辘,约莫半人高。
它吱吱嘎嘎地自己挪了进来,顶上一个小烟囱还突突冒着可疑的黑烟。
箱体上用歪歪扭扭的墨笔字写着三个大字:“嗑·乐·机”。
所有人都停了动作。
“这是个……啥?”郭芙蓉放下了扫帚。
白展堂蹭地躲到了柜台后面,露出半个脑袋:“警惕!万一是西域妖僧的摄魂匣!”
吕秀才理了理快滑到鼻尖的方巾,凑上前去,抑扬顿挫地念着侧面贴的一张泛黄说明书:“‘嗑乐机,乃取‘嗑瓜子’与‘乐逍遥’之精义,集天地之灵气,汇巧匠之心血……’呃,下面字糊了。”
那机器似乎听得懂人话,忽然“咔哒”一声,正面弹开一个小门,从里面伸出一个锃亮的铜勺子,勺子里盛满了颗粒饱满、油光锃亮的葵花籽。
同时,箱体里传出一种类似锯木头摩擦的、但又勉强能辨认出是《茉莉花》调子的音乐。
莫小贝丢了辣椒罐就跑过来,伸手就去抓那瓜子。
“别动!”佟湘玉一声断喝,从柜台后绕了出来,上下打量着这不明物体,“谁知道是哪个缺德带冒烟的送来的?万一下了毒呢?展堂!”
白展堂苦着脸:“掌柜的,我轻功是好,可也没练过对付铁疙瘩啊……”
李大嘴提着剁骨刀从厨房冲出来,气势汹汹:“啥玩意儿?敢来同福客栈撒野?看我……”
他话没说完,那机器顶上的小烟囱“噗”一声,喷出一股带着焦香瓜子味儿的浓烟,正好喷了他一脸。
大嘴呛得直咳嗽,手里的刀差点掉脚面上。
“你看你,莽撞!”佟湘玉埋怨着,但还是好奇地盯着那机器。
那铜勺子又往前伸了伸,还讨好似的上下晃了晃。
郭芙蓉是个不信邪的,一把抓过勺子里的瓜子,嘎嘣就嗑了一颗。
“唔……味道还真不赖!比咱自己炒的香!”
吕秀才紧张地抓住她的胳膊:“芙妹!慎重啊!子曰……”
“子还曰过实践出真知呢!”郭芙蓉又嗑了几颗,把瓜子仁抛进嘴里,“没事儿!你看,我这不好好的?”
见她安然无恙,众人的警惕心顿时被好奇心压了下去。
佟湘玉犹豫着也拈起一颗,小心嗑开:“嗯……是挺香。这谁送的呢?”
就在这时,那机器侧面又“咔”一声,吐出一张纸条。
白展堂用抹布垫着,小心翼翼捡起来念道:“试用装,免费。三日后,正式租赁,月钱五十两。”
“五十两?!”佟湘玉声音拔高了八度,刚嗑开的那颗瓜子差点噎在喉咙里,“抢钱啊!”
她心疼银子,可目光落在那嗑起来异常顺滑、香气异常浓郁的瓜子上,又有点挪不开眼。
这瓜子,确实邪门的好吃。
“租赁?谁要租这破玩意儿?”郭芙蓉不屑。
机器仿佛听到了质疑,音乐声陡然一变,成了激昂的《十面埋伏》。
顶上的小烟囱开始有节奏地喷出不同颜色的烟雾,红的,黄的,绿的,像抽风了的彩虹。
正面木板上,居然还闪烁起几盏忽明忽暗的小灯,拼凑出一个扭曲的笑脸。
吕秀才吓得后退一步:“此物……此物恐已成精!”
莫小贝却兴奋地拍手:“好玩好玩!嫂子,留下它吧!多热闹啊!”
佟湘玉看着那机器,又看看手里剩下的瓜子,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响。
免费试用三天……这瓜子品质,要是能吸引更多客人……
她清了清嗓子,摆出掌柜的派头:“既然是一片……呃,好意,那咱们就勉为其难,试用三天。”
“展堂,给它挪个不挡道的地儿。”
“大嘴,盯着点,别让它把客人吓着。”
三天试用期,同福客栈彻底变了天。
起初,大家只是好奇地偶尔去机器那里捞一勺瓜子。
但那瓜子仿佛有种魔力,嗑了一颗就想第二颗,越嗑越停不下来,满口留香,手指尖都带着那股诱人的焦油和香料混合的气味。
而且,怪事发生了。
白展堂发现自己嗑完一碟瓜子后,擦桌子的速度快了一倍,身影几乎化成一道虚影,就是停不下来,差点把桌子擦秃噜皮。
郭芙蓉嗑得最多,感觉自己内力澎湃,对着后院那棵老槐树试验新招“排山倒海”,差点把树给轰塌了半边,吓得吕秀才抱着圣贤书直念“子不语怪力乱神”。
李大嘴嗑了瓜子,剁肉馅如同疾风骤雨,肉末飞溅,力道控制不住,差点把砧板剁穿。
连最讲究沉稳的佟湘玉,嗑了几把后,扒拉算盘的速度快得出现了残影,嘴里念叨的收支计算如同魔音灌耳,算完还莫名亢奋,给莫小贝许下了一堆买糖人、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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