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格美容院(2 / 4)
黄’的狗,真的是走丢的吗?”
“您编辑掉的记忆里,有没有这样一幕:您父亲,因为狗吵到他喝酒,当着您的面…”
我头痛欲裂,一段血腥而压抑的画面强行涌入脑海。
编辑师低声说:“看,我也为您‘适度创作’过。帮您把‘杀’替换成了‘丢’。”
“我们都活在编辑过的记忆里。区别只在于,谁握着剪辑刀。”
他笑了。
“现在,刀在您手里。您要公之于众,让所有客户,包括您自己,面对血淋淋的‘原片’吗?”
我握紧卷宗,指节发白。
最终,案件以“商业欺诈”结案,编辑师入狱,涉案记忆被秘密封存。
我回到家中,看着妻子温柔的脸,却无法抑制地想:
我对她的爱,有多少是真实的,有多少是源自那段被植入的、薰衣草田里的“初见”?
而这份怀疑本身,是否会成为下一段需要被“编辑”掉的痛苦记忆?
我拿起电话,又放下。
编辑师从监狱寄来一封信,只有一行字:
“当您需要时,我随时可以‘复工’。价格不变。”
“毕竟,我们都有想要永远掩盖的…‘原片’。”
窗外,灯火璀璨。
每一扇亮灯的窗户里,是否都藏着一个被精心编辑过、冷暖自知的“人生正片”?
而我,既是观众,也是审查员。
更是那个,不敢看“导演剪辑版”的,懦弱的男主角。
未来社会,人的价值以“人生积分”衡量。善行加分,恶行减分。积分决定社会等级与资源分配。
我谨小慎微,积分中上,生活安稳。
女儿重病,需天价医疗,我的积分远远不够。
黑市中介找到我:“有个快速赚分捷径。‘积分转移’:有人愿购买你的‘未来潜在负分’,一次性支付你巨额积分。”
“代价是:从今以后,你做的任何错事,产生的负分将翻倍计入你的账户。”
我别无选择,签字。
拿到积分,女儿得救。
此后我如履薄冰,但一次无心之失(上班迟到),竟被扣除了惊人的负分。
我这才明白,“未来潜在负分”被评估得极高——购买者认定我迟早会犯大错。
我沦为低积分阶层,处处受限。
绝望中,我调查购买者身份,发现竟是我的顶头上司。
我质问他。
上司坦然承认:“我积分太高,引起了‘系统’的注意。高积分者会被抽调进行‘终极奉献’——意识上传为维持社会运转的底层算力。我需要一个‘负分蓄水池’,来主动降低我的积分,避免被选中。”
“而你,性格中有隐藏的暴戾与自私(我们通过你的所有数据评估得出),是完美的‘蓄水池’。”
“感谢你,用你的未来,为我垫背。”
我愤怒却无力。
系统至上,合同合法。
我开始自暴自弃,负分疯狂累积。
直到一天,系统突然公告:“‘人生积分’系统全面升级。新版将引入‘负分转化能量’机制。个人累积的负分,可在新体系中兑换为相应的‘逆袭资源’或‘豁免权’。”
“即日起,按负分排行榜进行资源倾斜。榜首将获得…管理一个区域的权限。”
我看着自己一骑绝尘的负分,愣住了。
上司面如死灰。
原来,系统从未真正惩罚“负分”。
它只是在筛选。
筛选出那些在极端不公与压迫下,依然能“存活”下来的,最坚韧、也最可能…冷酷的“种子”。
用负分作为考验,用绝望作为肥料。
而我,在不知情中,被栽培成了最肥硕的那一株。
新上任的系统管理员对我微笑:“恭喜,负分状元。现在,你是‘规则’的一部分了。”
“第一项任务:处理你前任上司的‘积分欺诈’案。建议判处:意识上传,永久算力劳工。”
他递给我判决笔。
我接过笔,看向面无人色的上司。
笔尖冰冷。
我想起了病床上的女儿。
想起了那些因为低积分而得不到治疗的、陌生的脸。
这笔,落下,是复仇。
不落,是…新的开始?
我抬起头,看向管理员那深不可测的笑容。
忽然明白,这或许,是另一轮更残酷的“筛选”的开始。
科学家发明“记忆驳接”技术:可将a的记忆片段,无缝植入b的脑海,成为b的“亲身经历”。
起初用于治疗失忆,后开放民用。
人们付费植入“环球旅行”、“名校毕业”、“浪漫邂逅”等记忆,丰富人生。
我是一名“记忆质检员”,负责审核待售记忆片段的合规性与真实性。
一天,我审核一段标注为“南极探险”的记忆。
内容震撼,细节完美。但检测仪显示,该记忆的神经编码格式,与现行人类标准有极细微的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