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生脑波(3 / 3)
地抓起笔。
开始续写自己的终章。
老宅有口井,对着它说话能听到未来的回音。
我问寿命,井说:“八十。”
我放心挥霍人生。
三十五岁查出绝症,医生说我只剩三个月。
我愤怒地质问井。
“没错,你是能活到八十。”
“如果你现在跳下来。”
“我在这里等了四十五年,好冷。”
井水突然上涨,伸出湿漉漉的手。
那手上戴着我的结婚戒指。
内圈刻着八十年后的日期。
双胞胎姐姐天生体弱,父母求来一把“换命锁”。
戴锁者可与血亲平分寿命。
锁给了我,姐姐果然康复。
我们同步成长,同步衰老。
她婚礼那夜,我突然心脏绞痛。
镜子里,我的白发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多。
冲进婚房,姐姐已不见。
“妹妹,锁的真正用法不是‘平分’。”
“是‘转移’。”
“这些年我戴的是仿品。”
“谢谢你替我病,替我老。”
“现在,我要用你的命,去和他白头偕老了。”
梳妆台上,真正的锁闪烁着血红的光。
“对不起,她才是我们亲生的。”
“你是买来给她续命的药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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