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盟替生(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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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开肉绽,终于挣脱!

掌心留下数个细孔,血流不止。

而墨玉台吸了我的血,光华更盛。

那些面孔露出满足又贪婪的神色。

缓缓隐去。

我连滚爬爬逃出密室。

“祂”?

“完整体”?

“种子”?

卓稷到底召唤了什么东西?

那墨玉台,不是法器。

是囚笼?

是通道?

还是……孵化器?

我决定毁掉它。

趁夜,我携火油、重锤,再入密室。

浇油,点燃。

火焰腾起。

墨玉台在火中安然无恙。

反而将火焰缓缓吸入那些符文!

它喜欢火?

我举起重锤,狠狠砸下!

锤头触及台面的刹那。

一股无可抗拒的反震之力传来!

我虎口崩裂,重锤脱手。

墨玉台纹丝不动。

连划痕都无。

卓稷的声音,幽幽从身后响起。

“公子,何苦呢?”

我猛回头。

他站在阴影里,身形似乎更加瘦长。

“此台非人间之物,凡火凡铁,岂能伤之?”

“告诉我,‘祂’是什么?”我嘶声问。

卓稷缓缓走出阴影。

烛光下,他的脸……

竟也与我有了两分相似!

不是容貌,是那种冰冷空洞的神态!

“公子,您还没明白吗?”

“没有‘祂’。”

“或者说,‘祂’就是我们。”

“历代使用此台,将死士炼为‘影替’的主君们。”

“我们的贪婪,我们的恐惧,我们对延续的渴望……”

“通过这‘替生台’,彼此连接,沉淀,发酵……”

“孕育出了一个共同的‘怪物’。”

“一个以‘替代他人存在’为食,以‘延续自我’为唯一本能的东西。”

“它没有独立意识。”

“它就是我们集体阴影的化身。”

“它渴望‘完整体’。”

“一个完美的、可以不断替代他人、永不陨落的‘宿主’。”

“您,嬴战公子,是最新、也是目前最契合的‘种子’。”

“待‘影替’足够,您的‘替代’特质成熟……”

“它便会以您为基,彻底显化。”

“届时,您将获得真正的‘替生’权能。”

“不必再限于血盟死士。”

“世间任何人,只要您愿意,皆可慢慢‘替代’,夺取其身份、记忆、人生。”

“而代价……”

卓稷的笑容扭曲。

“是您作为‘嬴战’的自我,将溶解于那无数被您替代者的‘存在’之中。”

“您将变成一种现象。”

“一种名为‘替代’的瘟疫。”

“永恒饥饿,永恒替换,永恒……孤独。”

我浑身冰冷。

比死亡更可怕的未来。

“你……你也是‘种子’?”我看着他那张与我神似的脸。

“曾是。”卓稷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但我‘成熟’失败了。‘影替’尽丧,自身反噬,沦为半成品。”

“如今,只是‘它’的看守,与引路人。”

“助您……走向完整。”

他眼中,竟有一丝嫉妒与狂热。

“为什么是我?”我声音干涩。

“因为您够年轻,够强韧,够渴望生存。”

“更因为……”卓稷指向我流血的手掌。

“您刚才,主动献了血。”

“‘它’尝到了最新鲜的种子滋味。”

“不会放过您了。”

仿佛印证他的话。

我掌心那被刺破的伤口,忽然发痒。

低头看去。

细小的、暗红色的、类似墨玉台符文的纹路,正从伤口边缘,向四周皮肤蔓延!

如同活的根须!

我惊恐地抠挖,纹路却深入皮下。

且带来一种诡异的……

连接感。

我能模糊感觉到墨玉台的位置。

甚至能隐约感知到,那些被禁锢其中的魂灵的痛苦呢喃。

以及,在那无数魂灵深处,一个庞大、混沌、充满替代饥渴的……

存在漩涡。

它注意到我了。

向我投来“目光”。

冰冷,贪婪,如同看待即将破壳的雏鸟。

不!

我绝不能变成那种东西!

既然毁不掉台子。

既然逃不开连接。

那么……

我看向卓稷。

看向他眼中那丝嫉妒。

一个极端疯狂的计划成形。

既然“它”需要“完整体”。

既然“替代”是本质。

何不……主动“替代”别的“种子”?

比如,眼前这个失败的、却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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