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胗礼簿(4 / 4)
与神秘刑罚结合的可怖实践。
他只是个偏执的“复原者”和“执行者”。
而这样的“古法”,这样的“刑官”,在漫长的历史中,真的只存在于残卷和孔融这样的偏执者心中吗?
还是说,它从未真正断绝,只是换了一层外衣,以更隐蔽、更“合理”的方式,在不同的时代,继续着它的“涤秽”?
我看似逃过一劫。
但我真的逃掉了吗?
我身上,是否也被孔融,或者被那无形的“礼”之利齿,留下了看不见的印记?
那日仓库中,他让我“细思”,让我与“秽物”相伴。
是否也是一种无形的“筛选”或“标记”?
我抚摸着手中冰冷的帛书残卷。
窗外,太学的钟声响起,悠远肃穆,那是礼乐教化的象征。
可在我听来,那钟声深处,仿佛也夹杂着瓮坛的呜咽,与梨木被咀嚼的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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