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钥匙(2 / 3)
在轮到我了。我姐的血很纯,能铸出最好的钥匙。”
“你疯了!”张永怒吼。
“疯?”秦风猛地抬头,眼睛血红,“你知道我许了什么愿吗?我要让我姐复活!门开了,她就能回来,完完整整地回来!这些钥匙只是暂时的,等愿望实现,一切都会复原!”
张永这才注意到,秦风的手臂符文在发光。那些光流向三把钥匙,钥匙微微震动,发出蜂鸣声。
“但铸钥需要时间,血不够了。”秦风盯着张永,“正好,你送上门了。你和我姐同居过,身上有她的气息,你的血……可以当催化剂。”
张永转身就跑。
门自动关上。秦风不慌不忙地拿起刻刀:“别怕,很快的。我只要一点血,不会要你的命……”
话音未落,张永抄起桌上的烟灰缸砸过去。秦风躲闪不及,被砸中额头,血瞬间涌出。但诡异的是,血没有滴落,而是悬浮在空中,凝成血珠,飞向抽屉里的钥匙。
第四把钥匙开始成型。
张永趁机撞开秦风,冲出屋子。他一路狂奔,不敢回头。跑到家锁上门,才发现手臂上不知何时多了道伤口,不深,但血止不住。
血滴在地板上,自己移动起来。
像有生命一样,血珠爬向卧室。张永跟进去,看见床底下的地板缝隙里,钻出一把钥匙的尖头。它在吸他的血!
他扯过毛巾按住伤口,但血透过毛巾继续渗。钥匙一点点往外冒,像植物破土。张永抓起锤子,狠狠砸向钥匙。
“铛!”
金属撞击声震得他虎口发麻。钥匙完好无损,反而长得更快了。它完全钻出地板,悬浮在空中,齿纹上还沾着新鲜的血液。
第四把钥匙,成了。
现在他有四把了。加上秦风的三把,只差最后一把。
那天深夜,秦风找上门来。他站在楼下,仰头看着张永的窗户,手里提着个塑料袋。袋子里有东西在动。张永躲在窗帘后,看见秦风从袋子里掏出一只黑猫。
他割开了猫的喉咙。
血喷涌而出,但没有落地,而是化作血线,飘向张永的窗户。血线撞在玻璃上,画出复杂的图案。图案开始旋转,玻璃发出龟裂声。
张永拨通了秦风的电话。
“住手!我们可以谈谈!”
秦风在楼下轻笑:“谈什么?谈你怎么帮我完成最后一把钥匙?我算过了,你的血量刚好够。放心,你不会死,只会……虚弱一段时间。”
“你说你姐会复活,怎么证明?”
“门会证明。”秦风的声音变得狂热,“我见过一次,小时候,我爸开的门。门里走出我爷爷,虽然只走了三步就倒下了,但他真的回来了!虽然只活了三天,但那是技术问题!这次我会许愿更精确!”
玻璃裂痕蔓延。
张永突然明白了。秦风的父亲根本没让爷爷复活,那只是门的把戏!门给的从来不是真正的愿望,而是扭曲的、恐怖的替代品。
他冲进厨房,翻出所有盐。民间传说盐能破邪。他把盐撒在窗沿、门口、钥匙周围。血线碰到盐,发出滋滋声,冒起白烟。秦风在楼下惨叫,仿佛盐撒在了他身上。
玻璃停止了开裂。
张永喘息着,看向那四把钥匙。它们聚在一起,发出嗡嗡共鸣。木匣剧烈震动,红绒布渗出鲜血。出新的字迹:
“七钥聚,门自现。若强阻,献者殒。”
意思是如果强行阻止集齐钥匙,献祭者——也就是秦蔓——会死。
张永陷入两难。帮秦风,秦蔓可能变成怪物;不帮,秦蔓必死。
他做出了第三个选择。
凌晨四点,他带着四把钥匙,主动找到秦风。秦风坐在出租屋里,手臂上的符文黯淡了许多。“想通了?”他虚弱地笑。
“我要见秦蔓。”张永说,“亲眼见。然后我把钥匙给你。”
秦风盯着他看了很久,缓缓点头。
他领着张永来到老城区的废弃医院。地下室三层,停尸房改成的密室。秦蔓果然在这里。
她还活着,但已经不成人形。
她被固定在一张铁床上,手腕、脚踝、脖颈都插着导管。导管连接着七个玻璃瓶,每个瓶里都悬浮着一把未成形的钥匙。她的血缓慢地流进去,钥匙一点一点变得真实。
最恐怖的是她的肚子。
隆起得像怀孕八个月,表面透明,能看见里面不是胎儿,而是一团搏动的、由钥匙碎片组成的肉瘤。
“第五、第六把在她体内孕育。”秦风抚摸着姐姐的额头,“最后一把需要新鲜的血肉催化,本来该用你的。但既然你合作……”
他猛地将刀刺入秦蔓的肚子!
秦蔓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嗬嗬声。血喷溅出来,浇在张永带来的四把钥匙上。钥匙发出刺眼红光,飞向玻璃瓶。瓶中的钥匙胚胎加速成型。
第五把、第六把,瞬间完成。
现在只差最后一把。
秦风割下自己一块肉,丢进最后一个空瓶。肉块蠕动,开始变形。但速度太慢了。“不够……”秦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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