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烟噬魂斗(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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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皮球又踢回给我了。
回到侦探社,我把烟斗拿出来,放在台灯下仔细端详。
灯光一照,那墨黑的斗身,似乎隐隐有暗红色的细丝在内部流动,像有生命的血管。
鬼使神差地,我冒出一个念头:它到底怎么个“吃”法?
要不……试试?
就一口!浅尝辄止!我是侦探,得亲身了解“证物”嘛!
现在想想,这念头来得突兀又固执,八成是这鬼东西已经开始影响我了!
我翻出一点劣质烟丝,填进烟斗。
划燃火柴,凑近。
“嗤……”
烟丝点燃的瞬间,那股甜腥味猛地浓烈起来,但奇异的是,其中混杂了一丝勾人垂涎的醇厚香气。
我吸了一小口。
烟雾入口,冰凉!
根本不是烟草该有的温热!
那冰凉的烟雾顺着喉咙滑下,直冲脑门!
霎时间,脑子确实一“清”,但那种“清”非常可怕——就像有人拿块冰毛巾,把你脑子里所有活跃的、纷乱的情绪念头,“唰”一下全擦掉了!
只剩下一种绝对的、空洞的冷静。
窗外的雨声,隔壁的咳嗽,桌上的灰尘,都变得无比清晰,但又与我毫无关系。
没有烦躁,没有好奇,甚至没有恐惧。
我清楚地知道我在做一件危险的事,但心里就是波澜不起。
我又吸了第二口。
这次,感觉更明显了。
仿佛能“感到”某种细微的、吸吮的力量,从握着烟斗的手掌心,从口腔,甚至从眉心,悄悄往外抽取着什么。
抽走的,是“情绪”的底色。
而随着这种抽取,烟斗本身似乎微微……温热了一点点?斗身那些暗红细丝,流动得快了些。
就在这时,乔柏年说的“声音”,来了!
起初是细微的嘈杂,像很多人压低嗓子说话。
渐渐清晰起来。
“我好恨啊……”一个女人的呜咽。
“放我出去……”苍老的呻吟。
“哈哈哈真快活!”癫狂的笑声。
“怕……我怕极了……”孩童的啜泣。
无数情绪的碎片,混乱不堪,直接在我空荡荡的脑海里炸开!
而那个冰冷的、主导性的声音,再次浮现:
“不错的‘冷静’……但不够……还要更多……‘恐惧’呢?‘喜悦’呢?……”
它甚至……在挑剔!
我吓得魂飞魄散,想扔掉烟斗,可手指僵硬,一时竟松不开!
那冰凉的烟雾还在往我肺里钻,更多的“情绪”被抽离,更多的嘈杂碎片涌进来!
我就要被这些外来的、混乱的“情绪”淹没了!
情急之下,我用尽全身力气,把头狠狠撞向坚硬的桌面!
“砰!”
剧痛传来!
真实的、尖锐的肉体疼痛,像一把刀子,瞬间刺破了那种空洞的“冷静”和混乱的“杂音”!
“啊!”我痛呼出声,同时手指一松。
烟斗“啪嗒”掉在地上,滚了两圈,熄灭了。
我瘫在椅子上,额头火辣辣地疼,心脏狂跳,后怕如同冰水浇头。
刚才那短短片刻,我差点就“失陷”进去,成了这鬼东西的“饲料”!
它不仅能吸,还能“灌”!把以前吸食的、混乱的情绪碎片,反灌给新的宿主!
这他妈哪里是烟斗,分明是个情绪的“炼狱熔炉”!
我捡起烟斗,再不敢徒手拿,用一块厚布包着。
必须找到源头!那个西洋古董商!
根据乔柏年提供的模糊线索,我几乎翻遍了上海滩的洋人古董圈。三天后,终于在一家即将关门的破旧寄卖行里,打听到了消息。
寄卖行的中国伙计听了我的描述,脸色发白:“您……您问那个‘保罗’啊?他死了!死了快一个月了!”
“怎么死的?”
“说是……说是抑郁症,自己吞了鸦片膏。可发现他时……”伙计压低声音,“样子可吓人了!脸上挂着笑,眼睛却瞪得像死鱼,一滴眼泪都没有!警察都说,没见过那么‘干净’的死人,像是……像是所有情绪都流干了才死的!”
我寒毛直竖:“他那烟斗,哪来的?”
伙计摇头:“那就不知道了。只听他醉醺醺提过一句,是什么‘远东猎奇俱乐部’的纪念品,从云南那边一个土司府流出来的,好像跟什么‘制念师’有关……”
云南?土司?制念师?
线索越发诡秘了。
回到侦探社,我对着烟斗苦思冥想。“制念师”?难道是制造、控制“念头”“情绪”的人?这东西是他们造的?目的何在?
我把烟斗锁进保险箱,可夜里,怪梦连连。
梦里我走在一条没有尽头的回廊,两边墙壁上挂满了这种烟斗,都在幽幽冒着冰冷的甜腥烟雾。无数模糊的人影在烟雾里挣扎,哭喊,而回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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