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馆头鬼打堆(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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椅、还有那些垂下的布幔上!然后划燃洋火,猛地扔了上去!

“轰!”

火苗瞬间窜起!木质桌椅、干燥的布幔是最好的燃料,火势迅速蔓延,浓烟滚滚!

那些贴在窗户上的湿影子,似乎怕火,发出惊慌的嘶嘶声,纷纷退开。

“嗷——!”

后院传来那“乔掌柜”非人的、暴怒的咆哮,但它似乎也被大火阻隔,不敢冲进前堂。

我被浓烟呛得眼泪直流,咳嗽不止,但求生的欲望支撑着我。我扯下一块着火的布幔,像舞火把一样胡乱挥舞,朝着大门冲去!

门闩被烧得烫手,我忍着疼,用布幔裹着手,用力拉开!

“哐当!”

门开了!冰冷的夜空气涌进来。

我连滚带爬扑出茶馆,回头一看,整个“闲云茶馆”已经陷入一片火海,火光冲天,噼啪作响。火光照亮的范围内,屋檐下、墙角边,影影绰绰站满了那些湿漉漉的、寡白脸的身影,它们静静地“望”着大火,脸上那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在火光映照下,格外扭曲诡异。

而茶馆后门方向,传来“噗通”一声巨大的水响,像是有什么重物跳回了井里。

我不敢停留,光着一只跑丢鞋的脚,深一脚浅一脚,没命地朝埭子外头跑,一直跑到天蒙蒙亮,看到大路,看到早起拾粪的农人,才两腿一软,瘫倒在地。

后来听说,“闲云茶馆”烧成了一片白地,只在井里捞出一具泡得面目全非、肿大如鼓的尸首,勉强认出是乔掌柜。涂瞎子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那口井,被填了。可填井那几天,帮工的人总说听见井底有指甲刮石头的声音,还有隐隐约约的、很多人同时低语的声音。

我捡回一条命,但再也不敢靠近任何老井和夜茶馆。有时半夜惊醒,总觉得喉咙管里滑腻腻的,好像喝过那碗“肉芝汤”。

我也终于想明白,乔掌柜不知从哪弄来井底阴邪的“肉芝”(可能就是某种畸变的太岁或尸藓),用孤魂野鬼的念力喂养,想把它养成可供自己驱使或长生的邪物,最后却被反噬,成了那东西的躯壳。而我和涂瞎子,差一点就成了它彻底成型前的“药引子”。

所以啊,各位哥老倌,茶馆是个摆龙门阵的好地方,可要是哪天你发现茶馆的茶客,脸色不对,脚底没影,讲的段子又特别邪门……听我一句劝,赶紧结账走人!

莫要好奇,莫要贪夜!

那盖碗茶里泡的,可能不是茶叶,是尸泥!

那说书先生惊堂木拍出的,不是故事,是索命的咒!

散会!各人回去喝点热茶,压压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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