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人说亲嘴冻僵(2 / 4)
有些发白,但眼神亮得吓人!
手里端着个小巧的玉碗,碗里是半碗晶莹剔透、微微冒着寒气的膏状物,散发着浓烈的、甜腻中带着腥气的味道!
“小环,”她叫我,声音有点飘,“去,把这碗‘定魂膏’,喂给西厢房那个新来的丫头!”
西厢房关着的,是前几日从人牙子手里买来的一个孤女!
叫招娣,才十四岁,瘦骨嶙峋,因为家里穷得快饿死了,才被卖过来!
说是当粗使丫头,可自打进来,就被关着,不让见人!
我心里一紧,接过冰凉的玉碗:“嬷嬷,这……这是啥?招娣她……”
“叫你喂就喂!”郝嬷嬷眼神一冷,“多什么嘴!看着她全喝下去,一滴不许剩!”
我不敢再问,端着碗来到西厢房!
招娣缩在墙角,小脸惨白,看见我手里的碗,吓得直往后缩:“姐姐……我不喝……这味儿……呕……”
那味道确实冲鼻子,甜得发腻,底下却透着一股子铁锈和冻肉般的腥气!
我硬起心肠,想着郝嬷嬷的手段,哄着劝着,逼着招娣把那一小碗粘稠冰凉的膏子全喝了下去!
招娣喝完,没多久就眼神发直,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呼吸变得又轻又慢,皮肤摸上去冰凉!
像个……像个冰雕的假人!
我吓得跑回前堂,郝嬷嬷却像早就知道,摆摆手:“成了。把人看好了,七日后,她就是葛家的新奶奶!”
接下来的七天,招娣一直昏睡,偶尔喂点米汤!
身体越来越凉,气息也越来越弱!
可郝嬷嬷却说:“这就对了。魂定了,身子‘凉’下来,才好‘过门’。”
我心里越来越毛!
这哪是说亲冲喜?
这分明是……是拿活人炼药,或者准备一个……一个活死人新娘?
七日后,葛家张灯结彩,却处处透着诡异!
没有宾客,只有几个脸色木然的仆人!
新郎葛承嗣根本起不了床,拜堂的是抱着一只大公鸡的喜娘!
新娘招娣,被两个粗壮婆子架着,盖着红盖头,脚步虚浮,像个提线木偶!
我作为郝嬷嬷的贴身丫头,也跟着去了!
亲眼看见郝嬷嬷抱着那个紫檀木盒子,进了布置得一片血红的新房!
屏退众人后,她在里面待了足足两炷香!
出来时,盒子空了!
她脸上浮起两团不正常的红晕,鲜红的嘴唇仿佛要滴下血来!
冲葛老爷点点头:“礼成了。新娘子‘安置’好了。令郎的福气,这就到了。”
说也奇了,当晚,昏迷多日的葛承嗣,竟然真的睁开了眼!
虽然还是虚弱,却能进些流食了!
葛老爷喜极而泣,把剩下的酬金加倍奉上!
郝嬷嬷志得意满地回了冰人馆!
可我心里头的疑团和恐惧,却像滚雪球,越来越大!
那个紫檀盒子到底装了啥?
招娣怎么样了?
葛承嗣的好转,真是冲喜冲来的?
又过了半个月,冰人馆来了个不速之客——葛家的老仆,福伯!
他偷偷找到我,老泪纵横:“姑娘!行行好!帮老奴给郝嬷嬷递个话儿!我家少奶奶……招娣姑娘她……她不对劲啊!”
“怎么不对劲?”我忙问。
福伯浑身发抖:“自打进门,少奶奶就没说过一句话!没吃过一口饭!每天就直挺挺躺在少爷房里那张拔步床上,盖着红被子!”
“脸色一天比一天白,像……像玉做的!”
“身上冰凉冰凉的,没一点活人气!”
“最吓人的是,少爷的身子倒是见好,可……可每过一晚,少爷脸色就红润一分,少奶奶的脸色就惨白一分!”
“昨儿个夜里,老奴起夜,路过新房窗外……听见里头……里头有‘咔呲咔呲’的轻响,像是……像是在嚼冰碴子!”
“偷偷扒窗缝一看……我的老天爷啊!”
福伯说到这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声音压得极低,充满恐惧:“我看见……看见少爷闭着眼,张着嘴……少奶奶……少奶奶侧着身,正对着少爷的嘴……往外吐着丝丝缕缕的白气!那白气,钻进少爷嘴里!少奶奶的脸……更白了!像要透明了!”
“而且……而且少奶奶枕着的那个鸳鸯戏水的瓷枕……老奴瞧着……怎么那么像郝嬷嬷那天抱进去的紫檀盒子的大小?”
我听得寒毛倒竖,四肢冰凉!
郝嬷嬷不是在冲喜!
她是在用一种邪法,把买来的“新娘”做成某种“药引”或者“容器”,放在病弱的新郎身边,汲取或者输送什么东西!
那紫檀盒子里,恐怕就是维持这种邪法的关键物件!
可能是什么符咒,或者……更可怕的东西!
招娣根本不是睡着了,她是被那碗“定魂膏”弄成了活死人,成了邪法的工具!
葛承嗣的好转,是建立在吸食招娣的“生机”之上!
我吓得魂不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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