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胎讨债(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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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喂,各位老少爷们儿大姑娘小媳妇儿,都往我这儿瞅瞅!

今儿咱聊一段明朝洪武年间的邪性事儿,保准您听完夜里不敢闭眼!

我叫胡四娘,是顺天府有名的稳婆,接生的孩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可接下来说的这个,差点儿要了我这条老命!

那年腊月二十三,糖瓜祭灶的日子,半夜有人哐哐砸门。

开门一瞧,是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妇人,戴着帷帽,声音抖得跟筛糠似的。

“胡妈妈,劳您驾,我家夫人要生了,情况……情况不大好。”

我提上接生箱子就跟她走,那妇人在前头走得飞快,脚底下没声儿。

穿胡同过小巷,越走越僻静,最后钻进条死胡同。

胡同尽头有扇黑漆小门,门缝里透出绿莹莹的光。

推门进去,院里种满白梅花,开得邪性,大冬天跟下雪似的。

正屋门窗紧闭,里头传出女人的惨叫,那声儿不像是生孩子,倒像是杀猪!

还掺着“咔嚓咔嚓”的怪响,像在嚼脆骨头。

领路的妇人突然不见了,屋里只剩个躺在炕上的孕妇。

那肚子大得吓人,薄薄一层肚皮底下,能看见东西在蠕动。

不是小孩的轮廓,是……是好多只手在里头抓挠!

“妈妈……救我……”孕妇脸色青灰,嘴唇咬出了血。

我掀开被子一瞧,差点儿背过气去!

她两腿间已经露出个脑袋,可那脑袋上长着三张嘴,都在往外吐黑水!

一股子腥臭扑鼻而来,像死鱼烂虾沤了三个月。

黑水流到炕席上,滋啦滋啦冒白烟,把席子烧出一个个窟窿。

我干这行三十年,头回见这场面,手都哆嗦了。

可稳婆的规矩,见死不救折阳寿。

我硬着头皮伸手去接,刚一碰那脑袋,三张嘴同时发出尖笑!

“嘻嘻……来啦……等你好久啦……”三种不同的声音,有男有女有小孩!

那脑袋猛地转了一百八十度,后脑勺对着我,后脑勺上还长着第四张嘴!

嘴里全是倒刺似的牙,咔哒咔哒上下磕碰。

孕妇突然睁眼,眼珠子是全黑的,没有眼白:“胡妈妈,您还记得我吗?”

这声音我熟,是三年前难产死的赵家媳妇儿!

我当时拼了老命也没保住她,孩子也憋死了。

可眼前这张脸,分明是张陌生面孔!

“您当然不认得我,我可认得您。”孕妇的肚子突然裂开,不是自然分娩,是像被什么东西从里头撕开的!

血呼啦一下喷出来,溅了我满头满脸。

从裂口里爬出个东西,根本不是婴儿!

那玩意儿三尺来长,浑身血糊糊,长着四个脑袋八只手。

每个脑袋都长得不一样,但都咧着嘴冲我笑。

八只手同时朝我伸过来,手心里都长着嘴,嘴都在喊:“妈妈……抱抱……”

我嗷一嗓子,连滚带爬往外冲。

院门却打不开了,黑漆漆的门板变成了肉墙,一鼓一鼓地跳动。

白梅花纷纷落下,花瓣沾地就变成血点子。

那东西从屋里爬出来,八只手扒着地,爬得飞快。

四个脑袋轮流说话:“胡妈妈……您接生八百二十七个……害死二十三个……”

“我们就是那二十三个……来找您讨债啦……”

我魂儿都吓飞了,才想起三年前那桩事。

赵家媳妇儿胎位不正,我使了祖传的转胎手法,结果一尸两命。

可那之后,我又接连接了二十二个死胎,都说是胎里带病,难道……

“想明白啦?”四个脑袋一起咯咯笑,“都是你害的!”

“你那转胎手法根本是邪术!转一次就伤一个胎魂!”

“我们这些被你伤过的胎魂,聚在一起成了‘阴阳胎’,专找你这样的稳婆报仇!”

我后背抵着肉墙,腿肚子转筋:“我……我不知道那是邪术啊!”

“我师父就这么教的,说能救难产的妇人……”

话没说完,那东西已经爬到我脚边,八只手抱住我的腿。

冰凉刺骨的感觉顺腿往上爬,像无数条毒蛇在钻。

“不知道?那就拿命赔吧!”四个脑袋同时张开嘴,朝我脸上咬来。

我急中生智,从怀里掏出接生用的剪子,狠狠扎向最中间那个脑袋。

剪子扎进去,噗嗤一声,冒出股黑烟。

那东西惨叫,松开手往后退。

其他三个脑袋暴怒,眼睛变成血红色:“敢伤我们!”

我趁机翻墙,裤子都被墙头瓦片刮破了也顾不得。

落地时崴了脚,一瘸一拐往亮灯的地方跑。

身后传来嘻嘻哈哈的笑声,那东西在房顶上爬,四个脑袋在月光底下晃晃悠悠。

跑到大街上,正好撞见打更的老刘头。

他举着灯笼照我:“胡妈妈?大半夜的,您这是……”

话没说完,他眼珠子瞪圆了,指着我身后:“那……那是什么玩意儿!”

我回头一看,那东西就蹲在十步外的房檐上,四个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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