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哭魂箱(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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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妈呀,各位老铁大兄弟大妹子,都往我跟前儿凑凑!

今儿个咱唠一段明朝永乐年间的邪乎事儿,保证你听完半夜不敢撒尿!

我叫宋巧儿,在辽阳府给皮影戏班子打杂,专门伺候那些牛皮剪的小人儿。

那天班子来了个新角儿,叫胡老板,瘦得跟麻杆儿似的。

他带来个樟木箱子,箱子盖上雕着密密麻麻的人脸,每张脸表情都不一样。

箱子一打开,一股子陈年血腥味儿混着松香味儿,熏得我脑瓜子嗡嗡的。

胡老板从箱子里掏出个牛皮人儿,说是新戏《锁魂记》的主角。

那牛皮人儿跟别的不同,摸着温乎,像有体温。

更邪性的是,它的眼珠子会自己转,滴溜溜盯着你看。

半夜我起夜,听见库房里有动静。

扒门缝一瞧,胡老板正对着那牛皮人儿说话呢!

他声音尖细尖细的,像女人:“今儿个演得好,赏你口阳气。”

说完他对着牛皮人儿吹了口气,那牛皮人儿居然动了!

自己站起来,在桌上走了两圈,还冲胡老板作了个揖。

我吓得尿意全无,蹑手蹑脚往回跑,脚底下绊了个跟头。

这一摔,摔出个东西来——是半截手指头!

不是真人的,是牛皮做的,可指甲盖儿上还涂着红蔻丹。

我捡起来一摸,那手指头居然在我手心挠了一下!

第二天演戏,胡老板让那牛皮人儿演女主角。

灯影一打,幕布上的人影活灵活现,唱腔凄凄惨惨。

可台下有眼尖的发现不对劲:“那影子……那影子比牛皮人儿多出个发髻!”

确实,幕布上的影子梳着妇人头,可牛皮人儿明明是闺阁打扮。

更吓人的是,演到哭坟那段,幕布上淌下两行血泪!

观众吓得嗷嗷叫,胡老板却不慌不忙,提着牛皮人儿谢幕。

下台后我偷摸看那牛皮人儿,眼眶子底下真有血渍。

用手一摸,黏糊糊的,放鼻子底下一闻——是人血!

我吓得把它扔回箱子,箱子里突然传出女人的哭声。

呜呜咽咽,像死了爹娘。

胡老板不知啥时候站我身后,阴森森地笑:“巧儿,听见了吧?这是戏魂。”

“好戏都有魂,魂住箱子里,才能演得真。”

他拍拍箱子,哭声立马停了。

从那天起,我觉着箱子里的牛皮人儿越来越多。

明明数过只有七个,第二天一数变八个,多出来那个总是新面孔。

多出来的那个,脸上表情特别生动,嘴角似笑非笑,眼珠子好像总跟着你转。

有一回我打扫库房,看见胡老板抱着箱子睡觉。

他睡得死死的,箱子盖儿自己开了条缝。

从缝里伸出只牛皮手,轻轻摸他脸,摸得那叫一个温柔。

可胡老板突然睁眼,一把抓住那手:“贱人!死了还不安生!”

箱子里的牛皮人儿全活了,噼里啪啦往外爬,把他围在中间。

每个都张开嘴,可嘴里没舌头,只有黑窟窿。

胡老板从怀里掏出个铜铃铛,叮铃铃一摇。

那些牛皮人儿全僵住,然后乖乖爬回箱子。

我躲在门后头,大气不敢出,等他走了才敢动弹。

箱盖儿没关严,我凑过去往里瞅。

这一瞅不要紧,里头根本不是牛皮人儿,是……是干尸!

缩成三寸大小的人干儿,每具都穿着戏服,脸上画着油彩!

最上面那具突然睁开眼,冲我咧嘴笑:“妹妹,来陪我唱戏呀……”

我嗷一嗓子,连滚带爬跑出库房,正好撞上来送柴火的赵大膀子。

他扶住我:“巧儿,咋啦?见鬼啦?”

我指着库房,舌头直打结:“箱、箱子里……”

赵大膀子拎着斧头就进去了,我在外头等啊等,等了一炷香他也没出来。

扒门缝一看,库房里空空荡荡,箱子不见了,赵大膀子也不见了!

地上有摊血,还没干透。

血泊里躺着个东西——是赵大膀子的斧头,斧柄上缠着红线。

红线上系着个小木牌,牌子上写着赵大膀子的生辰八字!

我吓得魂飞魄散,跑去报官。

官差来了搜遍戏班子,啥也没找着。

胡老板一脸无辜:“官爷,我这箱子装的是戏服,哪有什么干尸?”

他当着官差的面打开箱子,里头真是一摞戏服。

可最底下那件水袖裙,袖口沾着血,还是新鲜的。

官差刚想问,胡老板塞过去一锭银子,这事儿就不了了之。

夜里我睡不着,总听见有人唱戏。

不是胡老板的嗓音,是个女人,唱得那叫一个惨。

我顺着声儿摸到后院,看见那口箱子摆在井台边。

箱盖儿一开一合,像在呼吸。

每开一次,就飘出句戏词:“奴家死得冤啊……”

我壮着胆子凑近,箱盖儿突然大开,从里头伸出无数只牛皮手!

那些手抓住我往箱子里拽,力气大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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